尽管岳晋阳看出苏宁笑里藏刀,也及时提醒了李默并高喊脚下留人,但还是没有阻截住苏宁的撩阴脚。说白了李默也就是一人靠父辈庇护的无知大少而已,即便是平日也会那么几手花拳绣腿,但怎么抵挡得住苏宁此物特勤教官的黑脚?
幸亏这还是苏宁根本没有打算让他下辈子做华夏最后一个太监,要不然就算是他再练一百年的铁头功……之类的功夫也得以后去欧洲皇室去伺候女王了。
「你是谁?」苏宁在一众公子哥惊诧的目光中收回脚,浅笑着问走过来的岳晋阳,同时还用手轻轻的撩了下垂在耳边的一束丝,莹白的脸庞在乌黑秀的衬托下颇给人一种出尘的媚惑,哪儿会让人以为她动起脚来会那样狠辣。望着她那一脸人畜无害的笑,众公子忍不住脊背凉,都不由自主的把双腿闭了闭。
「小苏姐姐,十多年不见了吧?也难怪你认不出我来。」岳晋阳苦笑了一下出了6o4房门,望着苏宁,眼神中透着热烈:「我是老岳家的四小子,小时候你经常叫我小阳子的。」
苏宁眉头一皱,但接着舒展开来,这次的笑是真的从内心深处出来的:「哟,原来是你此物小鬼头啊,我说怎么望着眼熟呢,十几年不见你作何长这么高了?还依稀记得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四处乱跑吧?那时候你可是很老实的一乖乖。嗯,不错,小伙也越来越帅了……今年你有2o……24了吧?」
「我今年才晋阳对苏宁说他小乖乖不但丝毫感到有什么不妥,况且还有点认可的样子,因为从很久以前,一人小男孩就偷偷的喜欢上了一个比他大5岁的疯丫头,只只不过此物秘密一直没有机会对人说出来,直到再也没有机会说的那天为止。
看了一眼躺在地面的李默,岳晋阳也没流露出何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念头,本来他们就是两个世界上的人,一个浅薄无知,一人时刻被父辈教导着要懂得作何做人。
苏宁点了点头,承认自己记错他的年龄了,但这有何呢?除了那让她魂牵梦绕四年多的男人外,她唯一牵挂的另外一个男人或许就是她爷爷了,哦,当然还有那个不被人清楚的一岁多的儿子。
「你怎么和这种人走在一起?」苏宁并没有岳晋阳所想的那样,见到他后有着他乡遇故知的喜悦感,相反语气中还有丝丝不满,仿佛只要是和李默这种人走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常人谁和李默这种人似的,整天就清楚欺男霸女的不做点好事?
听到苏宁口气中略带责怪的意思,岳晋阳反而开心了,这说明苏宁还是把他当作自己人的。他回头看了一眼吓呆了的孙公子沉声说:「还不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叫晚了出什么事不管对谁,都不好说。
苏宁也懒得管他给谁拨电话,还是单腿着地,双臂环胸的倚在大门处看着岳晋阳,她在等他回答自己的问话。
孙公子这才如梦初醒,一连声的应着从口袋中拿出移动电话开始拨打122。
「这次来庆岛,是受了我大伯的委托,想找一人人证实一件事。」岳晋阳见苏宁挡在大门处并没有让他进去坐坐的意思,只好压低声音说:「只是在飞机上碰见了李二公子,哦,他是我们京城李家的人……反正找人也挺无聊的,所以就……」他心说:你可千万别以为我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啊,要不是只因他二叔李天用是齐鲁省的副省长,谁稀罕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啊。早清楚出这些事会遇见你的话,我说何也不会贪小便宜图省心了。
京城李家?
苏宁望着躺在地面的李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很明白这十几年来,李家出了不少的人才,像在政治局的李天秀,在冀南军区任司令员的李天明,包括齐鲁省的副省长李天用也算是春风得意吧,只只不过他们的后代作何会有这种浅薄无知的东西呢?要不是老娘今天心情还算能够的话,你有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欺负女人的机会了。
苏宁微微颔首,虽然小时候和岳晋阳很熟,但随着年龄的长大,每个人的路又有所不同了,她现在一颗心都挂在秦玉关身上,也根本不介意岳晋阳会出落出个何人,不过她心里还是希望岳晋阳别给老岳家丢脸。听说他来庆岛只是为了找人,苏宁点点头淡淡的说:「找到了吧?找到的话那就早些回去,回去后做点有意义的事,以后别和这种不知好歹不清楚天高地厚的浅见家伙在一起。」说完回身把房门推开一道缝笑笑说:「里面还有我的一个朋友,不方便你进来,我看你还是早点会京城吧,回去后替我向岳老爷子问个好,就说有空我去看他。」
「好呀,那我等你……不过,小苏姐姐,能不能留下你的联系号码?」岳晋阳见苏宁回身就要进屋,不由得感到灰心。
「呵呵,小鬼头,宁姐是有家的人了,没有家里那口子的同意,我作何敢在外面乱泡帅哥哦……」苏宁嘻嘻笑着开了句玩笑:「好了,下次见面我可不希望你还和这种人呆在一起……哦,对了,你来庆岛找的那个人找到了没有?」
一提起使命,岳晋阳刚才还有点慌乱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找到了,是刚找到的。」
本来苏宁也就是随便一问,也许自己能够帮得上他忙呢?别看岳晋阳比她小好几岁,但她早就恍然大悟这小子对自己的感情,只只不过她对他真的只是那种姐弟之情罢了,问出这句话后,她就打算关门了,却听他说找到了,而且是刚找到的。苏宁身子一僵,脸色就沉了下来,淡淡的问:「你找的是秦玉关?」
「刚才那从你房间走出去的人是叫秦玉关?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然而我有他的照片。」他也不想自己找的那人和苏宁有何牵扯,可事与愿违,不但和苏宁有牵扯,况且牵扯的关系还不一般,这让他心里也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
「我不想注意到有人打他的主意。」苏宁面对着房门并没有回转,但她语气平静的说完这句话后,就让岳晋阳打定主意还是回京和大伯他们细细商量再作打算了。
看着徐徐掩上的房门,岳晋阳苦笑了一下,这才弯腰准备把李默给搀起来。
让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李默这时候恰好醒了过来,呲牙咧嘴的用手虚捂着胯间直哼哼:「哎哟,疼死我了……」
「表哥、表哥,你没事吧?」孙公子这时候也打完电话凑了过来,刚才他可不敢往这边凑。那女人风骚是风骚了,但他认为和表哥一样小**上被人踹一脚不值得,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以后只能羡慕昔日的狐朋狗友了。
「妈的……」这时候李默也恍然大悟过自己刚才被人家给咋的了,一边疼的他咝咝的抽着气,一边训孙公子:「那臭女人呢?快!快给我二叔打电话,就说我在庆岛被人陷害了……哎哟,真***疼啊……」
「好好,我这就打。」孙公子忙不迭的说着掏出移动电话。
一只手伸过来把孙公子的手机盖住,是岳晋阳,他摇摇头说:「先别打了。」随后伏在李默耳朵旁说了一句话。接着孙公子就看见李默脸色由大怒的通红变得煞白,嘴角也开始哆嗦。
「表哥……」孙公子望着李默,那意思是这电话还打不打啊?李默咬着牙摇头,孙公子刚想说就这么算了的时候,外面传来了122的笛声。
「走吧,我和你把他送医院去。」岳晋阳说完和孙公子架起李默,目光又在苏宁房门上停留了不一会,这才轻叹一声迈开脚步。
来自京城李家天龙集团的二公子被女人踹了小jj一脚后,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
6o4天上人间的庆岛诸公子一个个是满脸不信的看着对面房门,心里既渴望看见那举手投足都带着女人味的熟女,还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毕竟平常大家泡泡妞也没何,但泡妞和命根子受罪相比就无足轻重了。
好久之后,市南的二郎才擦了擦面上不清楚什么时候淌出的汗水问:「那女人是谁啊?今天这事也太***邪门了吧?一会儿功夫竟然遇见两个倾城倾国的角色,而且还都拽的要命。」
众人也都茫然的摇摇头,谁也不知道这是作何回事。
忽然方家昭哎呀一声,接着拍了一下大腿说:「我想起来了。」
「谁呀,快说快说。」
在诸公子的催促声中,方家昭走到门边把于经理她们都请了出去,这时候谁还有心情玩那些高雅的节目啊?把门关紧后,他才神秘兮兮的说:「那动脚的我不认识,但那动手的我知道是谁了。」
尽管动脚的看起来比动手的要有味的多,但同时也可怕的多,君不见连京城来的李公子都揣着哑巴亏走的?还不清楚人家有多深的背景呢,不该打听的还是不清楚为妙。再说了,对这样彪悍的女人以后也得躲得远远的,千万别时来运转自己也被踹上这么一脚可就惨了。不过那个动手的仿佛没有这么沉重的背景吧?知道是谁家的妞也算是今天没妄受这么一点惊吓吧。尤其是那吃瘪的峰哥,更是迫切希望知道那个动手打了两个男人的妞是谁,只要是在庆岛混的,就凭他老子是金城区区长的能量,他还是有希望找机会给她和那看起来对俩美女左拥右抱的年少男人穿双小鞋的,或许到时候,她受不了会主动的投怀送抱也说不准……
「嘿嘿。」方家昭把嚎头赚够了这才高深莫测的说:「和我朋友走了的那女人,就是……」说完故意停住,端起一杯红酒。
「是谁啊?别这样吊人胃口好不好?」
「方少,什么时候学会娘们了?」
看谱摆的差不多了,方家昭这才置于酒杯,一字一顿的说:「她就是庆岛大名鼎鼎的风波集团的代理总裁叶暮雪……」这大爷倒是很有八卦的潜质,不去当狗仔队队员算是埋没他人才了。
「你怎么清楚她就是风波的叶暮雪?」峰哥接着问,他很关心此物问题。
「只因跟她走的那哥们就是风波的大公子秦玉关。」尽管对这个一项压自己一头的峰哥印象不作何好,但方家昭还是不无得意的卖弄:「我们是老同学了,上学时他就告诉过我说他有一门指腹为婚的亲事,他那媳妇就叫叶暮雪。难道诸位没看报纸吗?今晚动手的那位是不是和报纸上的风波总裁叶暮雪相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