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坦白

「或许你们是太小瞧我跟客户之间的信任，你清楚怎么会这三个最难缠的客户全都在我手上吗？」安然望着小静追问道。

「我听颜姐说，是只因除了你，没有人能hold住他们。」

「这是一点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们跟我之间有着信任默契，不是说咱们组姑娘做不到，而是对方客户业已懒于去重新建立新的信任。所以，兜兜转转，这三个钉子户，最终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上。你让他们相信我抄袭文章，那是不可能的。他给总编打电话，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在替我解释。」安然道。

「作何，作何会...」

「杨天泽是不是跟你说，我没办法证明那些稿子是我写的？」安然笑着问。

「你...」听到杨天泽的名字，小静表情都呆住了。

「给旺达的稿子，我一般都是写完直接抄送给总编和他们机构的人，也就是说底稿他们彼处也有一份。而你从我电子设备里拷贝出去，即使做了时间修改也没用，只因最早的时间，是以客户那边为主，你不清楚我是何时候发给客户的，又作何把文档时间往回改了？」安然慢悠悠说道。

听完安然的话，小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看着安然，半天说不出来话，甚至都忘了哭。

最后，安然淡淡一笑，「小静，你的工作能力我是认可的。然而，你不该听信杨天泽的话，他向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以为等你从我这辞职之后，他真的会兑现给你的承诺？不会的，他是绝对不会把危险炸弹放在自己身旁的。你刚工作没几年，你认为，你能够玩得过他吗？」

「...我...」小静的手死死攥紧着，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嵌得泛红，「我是不是要被辞退了？」

「是不是辞退，我会跟总编再商量。」安然出声道，「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发条消息给杨天泽。」

......

另一边，陈跃刚打开邮箱，就收到了杨天泽的文案。「还真是心急呢。」陈跃大致粗略看了眼，「啧啧，跟我们大嫂那文字功底简直不能比。唉，优秀的人总是会让人嫉妒啊。」赞叹着摇头，随手就把那个邮件给关了，不过一会儿，杨天泽的电话也打了进来，陈跃看了眼，没理他，而是拿着文件准备开会去了。

杨天泽打不通陈跃的电话，内心有点焦急，又忍不住连续给他发了好几条的微信消息，提醒他文案业已发送邮箱，依稀记得查收。随后随手把手机扔到台面上，整个人心不在焉等待着。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间门被敲响了。

「杨总，这个地方有一封您的快递，好像还是加急的。」

杨天泽眯起双眸接过，并没有收件人消息，顺手打开，在看清楚里面的文件内容后，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你先出去。」慌张开口让秘书走了，这个时候，手边的电话亮了，是小静发来的一条消息。

杨天泽咽了咽口水，晃了晃脑袋，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本来有些慌张的神情缓和了不少，「只要拿下陆氏的项目，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杨天泽盯着那文件内容自言自语说道。

消息内容很简单，就一行字：安然被赵总编叫到办公间后，回来脸色很不好，好像在跟陆氏那边交接工作了。

「这样，就能够了？」小静望着移动电话上杨天泽回复的一个‘好’字后问安然。

安然没有回答此物问题，而是起身道，「你去洗把脸，回去工作吧。」说完，转身走了了小会议室。

......

两天后，杨天泽在焦急和忐忑中总算等来了陈跃的电话，「杨总，实在抱歉。这两天被我们陆总派出去出差，刚刚回来。」

「没事没事。不知陈总对文案有什么建议吗？」杨天泽自然不敢有意见，急忙问道。

「大体上问题不大，文风上仿佛跟安然的风格有些类似啊。」

「啊，我们研究了一下以往推出去的文章风格，所以就...想着还是保持统一性比较好。」

「恩，清楚了。」陈跃道，「这样吧，今日下午两点，你带着责任编辑到陆氏来，我们详细谈一下。」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准时到。」杨天泽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儿，急忙应声道。

「不用太忧心，问题理应不大。」临挂电话之前，陈跃又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让杨天泽心里更是乐滋滋，他认为和陆氏合作业已是板上钉钉，不可能有变故的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两点，杨天泽迫不及待提前了半个小时带着手下的编辑小姑娘去了陆氏集团，在前台的引荐下，他们被带入了会议室中，「杨总，不愧是陆氏集团啊。」小姑娘没见过这么大的公司排场，赞感叹道。

「那是自然，陆氏集团一贯情况就不错，尽管经过一阵子萎靡，但新上任的陆总手段和一般大老板有所区别，用了半年就把陆氏拉回了知名企业行列前几名，跟这样的企业合作，对我们机构来说，也是百益而无一害。」杨天泽道。

等了一会儿后，陈跃拿着文件进来了。

「陈总，您来了。」

「恩坐吧。」陈跃微微一笑，走到杨天泽对面坐下道，「在跟杨总谈合作之前，有好几个问题我需要了解一下。」

「好的，您说。」

「第一，您跟泽优广告机构是什么关系？我这边查到的信息是，您是法人代表？这家公司与你现在所待的公司是否存在资本关系？第二，您的个人征信记录好像不太好，近期是否有进行大额借贷活动？第三，安然机构里的那名叫小静的编辑，近期和您接触密集，这中间和安然最近遭受到的一系列问题是不是有某种关联。」

「什，何？」杨天泽听到这三个问题，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杨总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陈跃面无表情开口追问道。

「这，这其中，有，有点什么误会吧。」杨天泽只感觉自己额头冒着冷汗，不知是只因事情本身，还是只因陈跃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口吻太过强硬。

「既然是误会，那么请杨总给我们一个满意答复。陆氏在挑选合作人方面，一向严谨，不希望对方有何原则性的错误。」

「据我了解，你们公司仿佛是要求旗下员工不得私自开办同类型公司吧，除非该名员工已经离职。就从这第一条来说，杨总是有离职的打算吗？」

「没，没有。」杨天泽急忙摆手，「这公司其实是我表哥在经营，他的启动资金不够，是我借给他的，我哥这人实在，觉着既然我出了一大部分财物，就让我来当此物法人了，但我绝对没有参与公司运营活动。」

「那借贷活动？」

「这个...这个...」杨天泽一时之间语塞了，不清楚该作何继续往下说。

「这个地方有份录音，杨总能够听一下。」陈跃拿出移动电话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了某段录音，内容正是那天夜晚他和小静在餐厅里的对话。听到此物，杨天泽瞬间脸色煞白，「这，这个...」

「哦对了，还有小静坦白的些许事实。」陈跃接着说道，伸手点击播放下一个录音片段，里面全是小静跟安然坦白的所有事情，「对此，杨总，你有何要解释的吗？」

「这，这是污蔑。」杨天泽立马说道，「这个小静原来是我表哥那机构的员工，只因被无故辞退怀恨在心，是以才，才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