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怎么了?」
顾纸沂跟上了陆定琛的步伐,甚至陪陆定琛走了好长一段路,陆定琛都没有说话,无可奈何之下,顾纸沂只好率先发问。
「你认识栗歆泽?」
陆定琛仿佛就在等她这一句问。
顾纸沂摇摇头:「没见过几次,谈不上认识。表哥应该清楚,她这个月在羽花村取景拍戏吧?」
「清楚。」
陆定琛说着,像是想起了何,突然笑了一下,出声道,「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她了,刚蓦然听到她的名字,有些惊讶。」
顾纸沂抿嘴:「表哥认识栗歆泽?」
陆定琛认识栗歆泽?
怎么会没听陆家人说起过?如果真的认识,那其他人不说,张妈不会瞒着她才对。
「认识。」
陆定琛顿了一下,「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要是听到这种回答,那么陆定琛大半都不会告诉顾纸沂,他和栗歆泽的那段往事。
果真他没接着这段话继续往下讲,换个话题继续追问道:「周可粒为何会突然把你和栗歆泽放在一起?」
顾纸沂:「……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就莫名其妙地蓦然就听她提起来了。」
没有丝毫心理准备!
陆定琛看她的表情也不像说谎,不过顾纸沂连栗歆泽认识都不认识,作何可能跟她扯上关系呢?
「行吧,今日是我紧张了。」
陆定琛说着,就往屋里走了。
顾纸沂看着陆定琛的背影,眉尖蹙着,总觉着陆定琛和栗歆泽之间理应是有着何猫腻的,可是,当事人肯定不会说,知情人仿佛也没好几个,她要去问栗歆泽?
「顾纸沂。」
顾纸沂就站在大门处思考了一会儿,顾年沂就带着陈镜就到了。
顾纸沂回头。
在昏黄灯光下,陈镜牵着顾年沂的手。为了方便戴头套,陈镜的头发剪成了平头,眉眼还是他拍戏时的样子,剑眉晕黑,眉尖微蹙,望着顾纸沂的凤眼温和却透着一股凌厉。
「这么快赶了回来了?不再去逛逛?」
顾纸沂和陈镜不熟,问话问的自然是顾年沂。
顾年沂挣开了陈镜的手,跑到顾纸沂身边,又拉住了顾纸沂的手。
他的掌心微烫,贴在了顾纸沂微凉的手背上。
他抬起头,跟顾纸沂解释:「是陈镜哥哥说要赶了回来了的。」
「行,那我带你去洗澡。」
「好!」
顾年沂答应得不多时,拉着顾纸沂就要往屋里走。
顾纸沂转头看向陈镜,朝他微点头,然后跟着顾年沂进去了。
她能察觉出陈镜像是不喜欢她,就是对她有一种偏见。
然而,她真的和陈镜不熟啊!也只是在口口相传中认识了这么一个人,明明都没有怎么接触,她怎么就让陈镜生嫌了呢?
搞不恍然大悟。
这时,陈镜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仿佛顾纸沂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自己仿佛,无缘无故地,误会了她?虽然她不知道,但是也能察觉出来?
陈镜轻叹一声,他在娱乐圈里面人见人爱的人设要不保了。
难!
…
经过陆定琛的几天单独训练之后,顾年沂心志坚定,没有再去找陆巡听故事睡觉了。
然而只因今日陆定琛有事,估计无暇顾及到他,是以顾年沂又去找顾纸沂了。
因为他好久没玩游戏了。
陆定琛说,一个合格的军人,一定要是什么都不沾的,游戏能够玩,但不能沉迷,酒能够多,但是不可以喝多。
想着自己好久没玩游戏了,是以这也不叫沉迷,是以顾年沂毫无心理负担地进了顾纸沂的室内。
顾纸沂只因最近骆仅摇蓦然有了灵感,在规划一部新的剧情,没有时间去管顾纸沂,是以顾纸沂现在也属于一种放养的状态。
见顾年沂来找她,她就和顾年沂一起上游戏了。
今天顾纸沂上游戏上的比较早,所以「贝多芬的手指」还没上线。
顾纸沂讲真没注意到「贝多芬的手指」在不在线,看见顾年沂上了她就拉顾年沂了。
等「贝多芬的手指」上线的时候,顾纸沂业已玩了两局,此时正是第三局的开始。
陈镜看到,沉年的游戏状态是已开局四分钟。
对于太久没有见到沉年上线的陈镜,看见她上线恨不得立马跟她双排——他已经很久没和沉年双排了,平时一起玩都会带「顾家小爷」,然后玩的都是5V5的匹配,很少有机会能单独和沉年一起玩。
陈镜也不清楚「顾家小爷」有没有在线,他没有加「顾家小爷」的好友,看不了他的游戏状态。
随后陈镜打算去观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近和沉年游戏玩得比较多,亲密度一下子就上来了,再多玩几天就能选择一个亲密关系了。
陈镜脑子里出现「亲密关系」四个字的时候,他自己都迟钝了一下——亲密关系?他是疯了吧!这沉年谁啊这么容易让人上头?
陈镜微微让自己冷静冷静。
首先,他不清楚沉年是男是女,即使她的个人资料上写的是女,那也不一定是女的啊!其次,她上单打野极其厉害,万一真的是个抠脚大汉,搞了点变态心理来玩女号,作何办呢!再者,就算她是个女的,万一是个小学生或者老阿姨,声线也不好听,长得也不好看,那定了关系之后对方要求面基呢?那他岂不是凉了?
不行不行,恰定亲密关系这么重要的事,需要从长计议!
陈镜花了极其钟把自己给说服了。
随后看回沉年的游戏状态——开局十五分钟。
陈镜又陷入了要不要去观赛的死循环……
不过他机智,先给沉年点了个预约。
顾纸沂在游戏里就注意到了贝多芬的手指的预约,问顾年沂:「待会儿不能玩了,业已玩三局了。」
「嗯。」
顾年沂乖乖答应。
是啊,已经玩三局了,要不要答应贝多芬的手指的预约?
「待会儿玩完游戏你去哪儿睡觉?」
顾纸沂又多问了一句。
「回我自己室内啊,陆定琛这几天盯我盯得可紧,说我已经是大男孩了,不能跟姐姐和外公一起睡了。」
听顾年沂的口吻,像是是有点不满。
「行。」
顾纸沂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随后同意了贝多芬的手指的预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纸沂,你什么时候带我打排位啊?每次都是打匹配,好无聊啊。」
顾年沂问道。
有顾纸沂在,输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他的段位还是青铜,匹配的敌方肯定也有青铜的,是以不必担忧。
可是,他不想再停留在青铜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样子说出去都不帅了。
「等寒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