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请保姆吗?」
要是有个保姆的话,应该情况会好很多吧。
「很不幸,那天,苏阿姨的儿子出了事故,阿姨跟我请了假。不然,我也用不着从W城赶了回来啊。」
苏阿姨理应就是他们家的保姆了。
「总之,那一天给阿年造成了心理阴影,今晚又重来一遍,想必他是害怕极了。」
顾纸沂的推车里业已装满了蔬菜和肉,她又去拿了鸡蛋,这才去结账。
有个男生的好处就是,顾纸沂能够只抱着鸡蛋,而其他的东西都给男生拿着就好了。
顾纸沂回家的路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蓦然发现了男朋友的作用了。」
陈镜闻言有些愣住,他竟然从顾纸沂嘴里听见了男朋友三个字。
她不是一向游戏和生活分得很清的吗?作何突然间……
「作何了?」
电梯都要关上了,陈镜还在外面没有进来。
「没事。」
陈镜说着进了电梯。
他站在顾纸沂稍后的位置,只需低头,就能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同往常一样,望着并没有受何刺激。
回到了家,进去就发现顾年沂坐在沙发上乖乖地看电视,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也就是目不斜视地说一句:「饭我已经煮了,你能够直接去煮菜了。」
「我们三个人可能吃不了那么多,我就煮一人鸡腿和猪肉,可以吧?」
毕竟今日受委屈的是顾年沂,煮何还得先问过他的意见,以示哄他的诚意。
顾年沂比了个OK的手势,依旧是目不斜视地望着电视。
顾纸沂也懒得理他了,带着陈镜进了厨房,把他手上的东西一一归置到冰箱里之后就把他赶出了厨房。
陈镜出了厨房,坐到了顾年沂的旁边,和他一起看海贼王。
「我觉得,今日的顾纸沂,有点奇怪。」
看了一会儿电视,陈镜还是忍不住打破这份沉默。
「哪里奇怪?一如既往啊。」
四字词语狂魔顾年沂终究有用对成语的一次了。
「她今日说,她终于发现了有男朋友的作用。」
陈镜自己复述这句话的时候还觉着不可思议,「要是我不是很自恋的话,她说的男朋友应该指的是我吧?」
顾年沂斜他一眼,无语道:「不是你还能是谁?还是说,你希望此物人不是你?」
陈镜把臂膀张开,两只胳膊搭在沙发上,说道:「我可没有那么想,不过,头一回当人家男朋友,竟然还会觉着有点刺激。」
顾年沂鄙视:「头一回当男朋友?你见过的女生都不胜其数吧?抱过女生的次数都比你和顾纸沂玩游戏的次数多吧?噢,你还亲过女生!」
说完了之后还一脸嫌弃。
「不是,那是我工作需要啊,你也不能一棒子就否定了啊!」
陈镜辩驳道。
顾年沂翻了个白眼:「我管你!反正,你的初吻没有了,你就是不清白的,我是绝对不会让顾纸沂和你在一起的!」
虽然之前老是各种给他们俩助攻,可事到临头,他就觉着有个男人跟他抢顾纸沂,这就是万恶不赦的!
怎么能跟他抢顾纸沂呢!
陈镜:「……」
怎么顾年沂这小子竟然比顾纸沂还善变?
陈镜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好歹顾纸沂没准时到家又没有和你说明情况的第一时间你找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况且我也成功把顾纸沂给带了回来啊。」
「哦。」
顾年沂神情冷漠,甚至有点嚣张,「那又怎样?」
陈镜简直要被气到吐血。
顾年沂就不能再可爱一点吗!
便他们俩顶着这种尴尬的气氛一贯坐到了顾纸沂喊他们吃饭。
鸡腿做成了盐焗鸡腿,猪肉和青菜一起炒了,随后还有一道蛋汤,另外还炒了一盘青菜。
四道菜的菜色非常好看,光是闻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
顾纸沂还特地给顾年沂开了可乐。
这一顿晚饭吃的和乐融融,除了顾纸沂在明面上看不到的顾年沂和陈镜的明争暗斗。
吃完了之后顾纸沂又要收拾东西,然后刷碗。
鉴于家里还有个陈镜在,不然顾年沂一定会主动请缨去刷碗的,他可不能给顾纸沂和陈镜有独处的机会。
说不定这个怀有狼子野心的人要对顾纸沂做什么呢。
顾纸沂也没急着刷碗,先是洗了一盘水果,削了皮切成块,摆进果盘里就端出来给他们吃。
两个人给了顾纸沂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感觉他们两个好像在较什么劲,然而她又看不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后顾纸沂就进去刷碗了。
「你怎么还不走?」
顾年沂开始赶人,心情糟得一刻也不想看见陈镜。
「我进了你们家,前前后后都没有和小顾说上几句话,我作何甘心走呢?」
陈镜存心让顾年沂更抓狂。
「呸!叫什么小顾!真恶心!」
顾年沂瞪他。
「咦?恶心吗?那叫纸沂好了。」
陈镜笑言,伸手摁上了他的脑袋,「我觉着吧,你这小孩是真的很善变啊。就在一人多小时前,哭到抽噎地喊我陈镜哥哥,委屈巴巴地说顾纸沂不见了。作何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闭嘴啊!」
顾年沂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陈镜是实实在在地戳到了他的痛处。
「陈镜,顾纸沂还未成年!你这是属于拐骗未成年!我实话跟你说吧,顾纸沂她就是患上了青春综合症,等她上了大学她就会懂了!」
顾年沂吼着,「我告诉你,跟患了青春综合症的人谈恋爱,太认真了,反倒会害了你自己。」
陈镜松开了摁着他脑袋的手。
他揪着顾年沂的衣领,逼近他的脸,轻笑了一声:「阿年,少看一点动漫,不要什么东西都相信。再者,你觉着顾纸沂像患了你说的那种症状吗?」
顾年沂扑上来就要揍他,却轻松就被陈镜制住了手脚。
顾年沂一怔,随后攥住了陈镜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就是不想顾纸沂有男朋友!不想她嫁人!恋爱随便谈谈能够,但是不能交心!」
「那不就是渣女了吗?」
陈镜松开了他的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年沂笑着反问:「那你不是渣男吗?」
「我觉得你并不是真心喜欢顾纸沂,那你作何会又要对她下手呢?让她一人人不好吗?」
「你舍得让她一个人吗?」
陈镜又是一句犀利的反问。
顾年沂愣住,眼睫垂了下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啊,他的确舍不得让顾纸沂总是一人待着,他看着顾纸沂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
没有同学没有朋友更别说聚会,她出了学习就是写东西,没有逛过街没有追过星,就连朋友圈QQ空间都是冷清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