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纸沂他们家有一个双层的设计,就是厨房和卫生间上面有一人阁楼,上面就有一间房,通常是用来安置客人的。
日常也收拾得比较好,没有堆放杂物,况且还有一人衣柜。何被子枕头的东西都在衣柜里放着,顾纸沂只需要微微收拾一下,随后把床铺好就能够了。
只不过阁楼的室内里没有浴室,徐深意想要洗漱之类的还得到一楼的卫生间里面。
家里何洗漱用具都有新的。
她去厨房找徐深意的时候,徐深意果然没作何吃东西,水倒是喝了不少。
「舅妈,我能知道,是发生了何事吗?」
如果不问的话,顾纸沂今晚可能会辗转难眠。
徐深意置于了舀饭的勺子,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你舅舅他,把你表姐带回家了。」
徐深意只有两个儿子,所以顾纸沂舅舅带赶了回来的「表姐」,肯定不是徐深意的孩子。再者,既然是表姐,就是年纪比顾纸沂大,可能是在徐深意怀陆定琛的时候,也可能是怀陆经彤的时候。
陆见深在外面的时间多得很,他是教授,在学校附近有房子,除非逢年过节的,不然也不回家。
然而顾纸沂也是认识陆见深的,他的为人顾纸沂也很清楚,她作何也觉得陆见深不会是在外面找外室的人。
但是,表姐都领进门了,还有何是不可能的?
「舅舅亲口说的?」
徐深意苦笑:「那可不是?」
「他回家的时候我还在烘焙坊那边,也没听说他今天会回家。后来家里过来人喊我的时候我也没觉着奇怪,直到到了家里,客厅里就有着一个年少的小姑娘,家里的气氛也是挺奇怪的。」
「哦对了,他还带了份亲子鉴定赶了回来,这下是想质疑都质疑不了了。」
徐深意叹了口气,望着顾纸沂,「按道理说我是不理应跟你说这件事的,但是一看见你,就情不自禁地想把事情完全然全地告诉你了。」
「知道她的生母是谁吗?」
顾纸沂也没把表姐两个字放在嘴边,而是用了「她」字替代。
「不知道。」
徐深意摇头,「隐约听说是他的一人学生吧。他刚开始教书那会儿的,现在也差不多三十五三十六了。」
才结婚四年,陆见深竟然就在外面有了人,那人竟然还是他的学生。
陆见深和徐深意结婚的时候陆见深二十二岁,而陆见深开始教书的二十六岁,那时候陆定琛已经两岁了,而陆经彤还在徐深意的肚子里。
「也就碰巧,我才听他介绍完那女孩子,我的秘书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机构有急事要处理。我就跟他说了一声就出了门。后来真的是觉得难堪吧,就出来了。随便买了一人车站的票,后来就坐到这儿了。」
「对了,你爸爸是出差去了吗?」
在顾家都待了老半天了也没看见顾南尘,她猜着应该是出差去了。
「嗯。」
顾纸沂点头,「去了G城,去了大概有一人星期了,估计还得一人星期才能回来。」
「好,那这段时间我就在你家叨扰着你们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静一静也总是可以的。」
徐深意说着,移动电话叮咚了一声,是有微信信息进来。
徐深意回完信息,才注意现在业已差不多十二点了,又连忙催顾纸沂去睡觉,毕竟她明天还要上课。
顾纸沂也没有推辞,她确实是要上课,而且现在也确实是夜深了。
回了房间她才看手机,才注意到陈镜给她发了不少条信息。
她一一看了之后才回:[方才聊了会儿天,你睡了吗?]
陈镜像是就是守在移动电话面前等着顾纸沂回信息,她的信息一进来他就旋即回了:[还没有,在等顾老师给我讲睡前故事。]
看见「顾老师」三个字,顾纸沂下意识地就给他回了:[不要叫我顾老师,我觉得把我叫老了。]
不清楚是不是因为陆见深和学生之间的事情让她有点反感,但她听了徐深意的话之后想得复杂,是以一时间不想看到这两个字。
陈镜也不问,换了个称呼:[沉年姐姐?]
这可不是顾纸沂占他便宜,是他自己主动喊的。
顾纸沂就打通了电话,随后开始给他讲睡前故事。
故事快讲完的时候,陈镜问她:「小顾妹妹,我有跟你讲过,你的声线很好听吗?」
顾纸沂的声音简直长在了陈镜的苏点上,她一说话,他的心就开始荡漾。
「没说过,但是我能感觉出来。」
顾纸沂说着就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半了,赶紧睡吧,晚安。」
说完也不给陈镜说话的机会,径直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准备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