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娜真的觉得梦想成真了,现在她拥有一台收音机,她能够听喜欢的歌,可以在不开心的时候,听一听音乐,她觉着就没那么难过了。
有时候,她觉得心情很失落,特别想起王东的时候,她作何觉得王东没有以前那么关心她了呢。
是不是想多了啊,有时候胡小娜也觉得自己有点敏感,希望是想多了。
回到家以后,胡小娜很快吃完饭,就去屋里倒腾收音机了。
王二妮说的果真的确如此,原来是这样调节音量的啊。不知道姐姐胡小丽会不会呢,作何就没想起来问一下姐姐呢。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胡小娜就去电视那屋找姐姐,胡小丽此刻正嘻嘻哈哈的看电视,胡小娜看姐姐这么高兴,就笑嘻嘻的问胡小丽:「姐,你会调收音机音量吗?」
胡小娜看姐姐生气了,就不再说话,默默的走开了,她暗自思忖以后不那么大声了,吵到姐姐了。
胡小丽正看电视看得起劲,忽然被打扰,很不高兴,就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看我正看电视吗,那么大声干嘛,我也不会调节音量!」
对了,姐姐不是说她也不会调节音量,胡小娜心想,等一会再和姐姐说好了。
便,她就来到院子里,准备给柳树浇水,才发现原来家里停水了。
这两天怎么总是停水呢?不清楚爷爷奶奶家还有备用的水吗,胡小娜暗自思忖离下午去学的时间还早,赶快跑去爷爷奶奶家看一下。
爸妈去地还没赶了回来,姐姐又在看电视,她得赶快去看一下爷爷奶奶家有水没有。
于是,胡小娜就跑得不多时,她来到爷爷奶奶家,还没走到家,就大声叫着:「爷爷奶奶,我来了!」
胡小娜就是这样,说话很大声,总是咋咋呼呼的。爷爷听到小娜来了,就从屋里走过来,胡小娜问爷爷怎么这么高兴。
爷爷说他和奶奶正在看戏,觉着很好笑。胡小娜清楚爷爷奶奶喜欢看戏,只不过她不作何喜欢看戏。
爷爷奶奶家的电视买的早一点,她还来看过电视,只是不太喜欢看戏。
爸爸说先给爷爷奶奶家买电视,她们家晚一点再买。
胡小娜很开心,她觉着爸爸说得对,百善孝为先。孝敬老人是儿女的责任和义务。
胡小娜问爷爷家里还有水没有,不清楚什么时候停水了,要不她去担点水。这时候,奶奶过来了,她开心的对胡小娜说:「小娜,快来看戏!」
爷爷去看了一下水管,然后开心的对胡小娜说:「小娜,谁说停水了,这不有水吗?」胡小娜听爷爷这样说,就开心的回答:「爷爷,可能又来水了哈。」
奶奶的耳朵有点背,她没有听到胡小娜和爷爷的对话,胡小娜觉得奶奶在看戏的时候,听力特别好。
胡小娜问了一下时间,觉着不早了,于是她和爷爷奶奶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回到家,爸爸妈妈已经去地干活赶了回来了,妈妈问她去哪了,她告诉妈妈,刚才停水了,就去爷爷奶奶家看一下有备用的水没有。
妈妈听了胡小娜的话,高兴的对胡小娜说:「小娜真懂事!」
到了开饭的时间,一家人有说有笑的,电视声线再大都盖不住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胡小娜觉着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很开心。要是姐姐心情也很好,那就更开心了。
不多时,吃了午饭,家里人都去午休了,胡小娜去浇了一下院子里的柳树,不知不觉,柳树都长这么高了。
胡小娜悄悄的对柳树说:「柳树啊,柳树,我有收音机,我终于梦想成真了,你也一定为我感到高兴,对吗?」
不清楚是不是起风了,柳树开始随风起舞,仿佛听懂了胡小娜的话,胡小娜觉得真是神了,可能是幻觉,哈哈。
胡小娜开心的回屋了,她又准备倒腾她的收音机了,这可是她的宝贝。
忽然,她听到姐姐的屋里传来新闻联播的声线,姐姐不是说她不会调节音量吗。这么快就调节好了啊,
她刚才忘记去和姐姐说这事了,只不过现在也不用去了。
胡小娜不喜欢看新闻联播,是以她对政治课也不感兴趣,她还是最喜欢听歌了,尽管到现在她对五线谱什么的,觉着像听天书一样。
然而这并不能阻挡她对音乐课的热情,胡小娜觉着她可能在音乐方面没有何天赋。
胡小娜摇了一下头,不想去想这些,即使没有天赋又如何。她依然喜欢唱歌。胡小娜调了一个音乐的台,就开始听歌了,她将音量调小了些许,她不想影响家人休息。
她看了一下台面上的闹钟,现在才1点,下午三点预备,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要不听着收音机,翻会书看好了。
姐姐是不是也午休了,听不到新闻联播的声音了。胡小娜也想中午休息些许,不清楚作何会从小就没有午休的习惯。
胡小娜日中也给书包背回来了,别的学生还说她真奇怪,她不是怕书包丢吗,前两天班里有人丢了课外书。
当时她听说后,还特意去周一梦的座位那看了一下,还好周一梦的书包背走了。要不然,她的书丢了怎么办。
不由得想到周一梦,胡小娜就没心思看书了,不知道周一梦会不会真的辍学了,像她那么聪明的人,要是辍学了,真的很可惜。
胡小娜不由得想到这里,就准备找个时间,她们这好几个小伙伴一起聚一下,商量一下,一起凑点钱,团结就是力量。
胡小娜想了想,周六是她们预约补习的时间,不如趁此物时间,一起商量一下好了,相信大家都有侠义心肠。
这样一想,胡小娜就能安心看书了,她看是政治书,不管是政治也好,历史也好,都像那老师说的,背会就是分,那就多读多背好了。
她又看了一下时间,还早着呢。那不如去看电视好了,日中不适合唱歌,影响家人就不好了。
读了一会,觉着没意思,胡小娜不想看书了,她想跟着收音机唱歌,却不敢大声唱,实在觉得很无聊。
便,胡小娜就溜到有电视的那个屋,她刚到屋,发现姐姐胡小丽在看电视,作何姐姐没睡午觉啊。胡小娜高兴的对姐姐说:「姐,你今日日中作何不午休呢?」
胡小丽撇了她一眼,反问胡小娜:「你不是也来看电视吗,还说我呢!」
胡小娜哈哈笑了出来,她没看出来姐姐不开心,依然兴高采烈的对姐姐说:「姐,我也想看西游记!」
胡小娜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西游记,这一集她好像看过了。胡小娜有点纳闷,姐姐平常不是不作何喜欢看西游记吗。
不过她倒没问,要不姐姐又该数落她多管闲事了。只不过不知道,问一下收音机的事,叫不叫多管闲事?
胡小娜心想,有话就直说,别想那么多,她就笑嘻嘻的问胡小丽:「姐,日中我听到你收音机响了,你是不是在听新闻联播呢?」
胡小丽听了,冷笑了一声,没好气的读胡小娜说:「真是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胡小娜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就搬过来一人凳子,也开始看西游记了。
过了一会,胡小丽蓦然叫了胡小娜一声,她对胡小娜说:「小娜,你们这次作文竞赛的题目是什么呀?」
胡小娜想都没想,就对胡小丽说:「姐,我们作文题目不难,写一部你喜欢看的电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小丽听了,好奇的问胡小娜:「那你写的何电视呀,是西游记吗?」胡小娜微微颔首,她觉着姐姐真了解她,一下就猜中了。
胡小丽脸上带着笑意,接着笑嘻嘻的问胡小娜:「小娜,西游记有何可写的呀,你怎么写的?」
尽管胡小娜望着姐姐脸上带着笑意,然而总觉得姐姐的目光很复杂,让她看不懂。
只不过胡小娜没多想,她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姐姐写作文的构思。
胡小丽听了,高兴的对胡小娜说:「我们家小娜,真优秀啊!」胡小娜听到姐姐夸奖她,就很开心,她赶忙对胡小丽说:「姐姐才是最优秀的!」
胡小丽笑了一下,没说何,就接着看电视了。
看了一会电视,胡小丽就说不早了,该去学了,她想先走一会,问胡小娜走不走,胡小娜还想再看会电视,就没和姐姐一起走。
她准备两点半再去学,不想去那么早。胡小娜边看电视,边笑,她觉得西游记越看越有意思。
刚才姐姐不是也夸奖她了吗,看来她在写作文方面,还是有点天分的。胡小娜这样一想,就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这时候,妈妈过来了,问她作何这么开心,胡小娜说看电视觉得很好笑,妈妈也笑了笑,然后问她:「小娜,你姐姐去学校了吗?」
胡小娜说姐姐刚走,妈妈告诉她姐姐的收音机坏了,日中还生气来着。怪不得姐姐不午休,来看电视呢。
胡小娜想都没想,对妈妈说:「妈,要不我的收音机给她用好了,她的给我,我去找人修一下。」
妈妈听了胡小娜的话,开心的说:「小娜,真懂事,等你姐姐下午放学赶了回来再商量一下啊!」
胡小娜点了点头,然后看时间不早就去准备去学了。在路上,胡小娜遇到了王二妮,她正准备找王二妮有事呢。
胡小娜和王二妮说了,想帮助周一梦的事,王二妮拍手叫好。她们计划到这周六和别的小伙伴聚一下,一起商量这事。王二妮也说,希望周一梦早点来上学。
快到学校了,忽然王二妮站住了,她想起了一件事,此刻正犹豫要不要告诉胡小娜。胡小娜看王二妮愣住了,就打趣的说:「作何,二妮,你害怕碰到黄三吗?」
王二妮笑着摇头叹息,她神色凝重的对胡小娜说:「小娜,你以后别什么都和你姐说!」
胡小娜听了,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王二妮却不再多说。胡小娜愣了一会,就恍然大悟了,她问王二妮是不是听说了何。
王二妮了解胡小娜的脾气,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以,她告诉了胡小娜,胡小丽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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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妮告诉胡小娜,中午胡小丽叫她姐姐一起去学,胡小丽和王二妮的姐姐说的话,全被王二妮无意听到了。
可,胡小娜觉得其实也不是何坏话,姐姐只是说胡小娜写作文没那么好,只是运气好而已。
是以王二妮有一丝的迟疑,要不要告诉胡小娜,怕胡小娜多想。没想到,胡小娜并没有不高兴,这让王二妮有点不太懂了。
胡小娜是这样对王二妮说的:本来就是运气嘛,我写作文的时候,觉得别人都会写孙悟空,我就不按常理出牌了,我就写了猪八戒,没想到我的思路太对了!
胡小娜就是这样的人,她觉着姐姐说得的确如此,本来就是运气,她不认为自己和姐姐一样优秀,从来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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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不开心的是,为何姐姐在背后这样说她,有何不能当面说吗?
胡小娜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开心,因为她觉得姐姐和她是一家人,虽然王二妮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她不能说姐姐不好。
她从来都是在小伙伴面前,说姐姐很优秀,姐姐本来就优秀嘛。她觉着姐姐是全家人的骄傲,从小到大,聪明伶俐,是她学习的榜样。
不过如果姐姐能像以前那样对她那么好,她就开心了。有时候,胡小娜也在想,是什么原因让姐姐对她不再像从前一样了呢?
王二妮看胡小娜走神了,就对胡小娜说:「小娜,不早了,快预备了,赶快走了!」
胡小娜听了王二妮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的确不早了,下学赶了回来还得和姐姐换收音机呢,她想让姐姐用好的,她自己无所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胡小娜觉得,她就是这种人,她一直都将亲情看得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