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过了路口,街边站定的四个人就围了过来,小帅在大门外等了很久了。
今日他丢了面子,现在要找赶了回来。用力的揍一顿那小白脸儿,自然萌萌才是他今晚的主要目标。至于其他好几个姑娘,分给三位兄弟就好了,正好一人一人,谁也别抢自己的。
好几个人把韩冬飞围了起来,萌萌护着自己的宿舍室友。
静静几人早就吓得花容失色,呆呆地抓着萌萌的衣角,一句话都不敢说。
萌萌到是无所畏惧,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的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等接通后也不吱声,只是大喝一声:「你们是何人?作何会堵住我们?难道是想杀人灭口吗?」
小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吓傻了,鸡毛大的事还值当杀人灭口?」
萌萌继续大声喝到:「你们四个大男人围着我们小女生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讨个说法。」一名兄弟注意到萌萌漂亮,早就心中不耐,忍不住抢声说道。
「何说法?」萌萌不急,继续大声的套话。
「呵呵!等你跟我到了酒店就知道了!」小帅用力说着。
萌萌突然拿出电话,放在了耳边,直接说到:「您都听清楚了?我们在糖果酒吧门前的十字路口,快来吧。」
「卧槽!你特么给谁打电话呢?」一名兄弟焦急的问道。
「根据我国行法第XX条规定:聚众斗殴,侮辱妇女,或进行其他流氓活动者,判处7年有期徒行,要是受害者有未成年人,则判处14年有期徒行,最高死行。」
「卧槽!你特么有病啊!」小帅的好几个兄弟业已急了,有一个甚至已经回身,随时准备逃跑。
萌萌望着面前这帮乌合之众,不屑一顾,语气平淡的向韩冬飞问到:「小白脸儿,你能揍好几个?」
韩冬飞没说话,而是和静静几人挥挥手,让她们几个靠后站,然后就脱掉了身上的白衬衣,只穿着一条紧身的运动背心,回身把白衬衣递给了萌萌,说了句:「你别管了,保护好她们。」
等几人围在了大街中央后,对方就动了,韩冬飞没有打架的经验,然而会肉搏,况且人高马大,面对四人也不畏惧。
好几个回合之后,韩冬飞就挂了彩,面上挨了几下,眼角的缝线也开了,嘴角破了皮。
身上就忽略不计了,都是皮肉伤,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对面几个家伙此时躺了一地,小帅是韩冬飞的重点照顾对象。
这家伙被韩冬飞直接一重脚踹在肚子上,接着一掌拍在了额头上,晕晕乎乎的时候,又中了韩冬飞一招弗兰肯抱摔,脑袋冲下,直接被砸在了水泥地面,之后就捂着头再也没站起来。
其他三个家伙到也够义气,眼看自家兄弟受伤倒地,不仅没逃跑,反而凶性大增,这才导致了韩冬飞挂了彩。
萌萌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趁人不备,直接上前一招断子绝孙脚,先放倒一人。
另一人家伙,被韩冬飞一招重拳接旋转摇篮,放倒后,又追加了一记趟地摔。
最后一个人想跑,被萌萌一个飞腿直接踹了赶了回来,然后就被韩冬飞一把抱住了腰,直接来了一人冲肩抱摔,这家伙的屁股在水泥地面上摩擦滑行了差不多2米,估计起码要在床上趴上两个星期了。
静静几人捂着嘴,不敢尖叫,已经全然吓傻了。
萌萌看着眼前惨烈的画面,难以置信的问他:「你这些抱摔都是从哪里学来的?看起来好特么凶残。」
韩冬飞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满不在意的说到:「WWE摔跤比赛。」
萌萌顿时错愕无语,过了好半天才出声道:「那些比赛都是表演,摔跤手也都是演员。你不会当真的看了吧?」
韩冬飞还没来得及说话,正巧警察就到了,看着躺了一地的歪瓜裂枣,再望着站在一面的俊男美女,旋即明白过来,连笔录都省了,安慰了几个小女生之后,就直接把四个小混混带走了。
直接叫了出租车把四人送回学校,韩冬飞也不敢耽误,一个人去了急诊室。擦药,冰敷,眼角开的口子也重新缝好了。
他今天也确实累的够呛,一场球赛本来就是超负荷运载,晚上又和社会不良干了一架。是以他回家后,都没顾得上洗澡直接就睡觉了。
萌萌几人回到了宿舍,坐定之后,都是沉沉地的松了口气。萌萌早就忍不住了,直接坐在床上,踢掉了鞋子,顿时感觉到了舒心的凉爽。
她直直的伸了个懒腰,两条腿尽力的绷直,脚丫也情不自禁的开始张开伸展。
「哎呀!何味儿?谁吃臭豆腐啦?」静静捂着鼻子,连忙打开了门窗,对堂风一起,屋里的空气顿时清新了不少。
其他两位小姐妹看着萌萌仿佛要咬人的小样子,顿时捂着嘴偷笑。
芳芳说到:「你今日出门时,我就和你说了,河市的秋天没有那么冷,不用穿裤袜。」
萌萌幽幽的看着她们,撅着嘴说到:「不是我,是中午的剩饭馊啦。你们打扫室内,我先去洗澡啦。」
「嗯,好!是剩饭馊啦!哈哈......」
第二天早晨,韩冬飞顶着一张熊猫脸就出门上课去了。
公共课上引起了一阵阵的骚乱,教授讲课时总是忍不住偷瞄他,随后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笑场。
全年级的同学们也投来了目光,男生们投来的幸灾乐祸,与女生们投来的怜悯担忧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等到下午来到了体育馆,望着韩冬飞的熊猫眼,所有人都噗呲一声的笑了,高穆更是一口水喷在了王文斌的脸上。
韩冬飞呲牙咧嘴的问道:「你们干何?大惊小怪的。」
王文斌看不下去了,问他:「你头天晚上干何去了?突然说有急事就跑了,今日赶了回来就成了这样子?」
韩冬飞还没搞清楚状况,张雯就从背包里掏出了镜子,一把递给了他。
韩冬飞对着镜子一照,卧槽。。。这是我自己?
昨夜晚太累了,他没洗澡就直接睡觉了,今天起来浑身酸痛,出门时也没顾得上打理自己。现在一看,别说别人了,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自己。
韩冬飞尽管会肉搏,但是打架格斗的经验几乎为零,不懂得在打架中保护脆弱的脸部。而且对方好几个小混混也不讲道义,全然没有打人不打脸的觉悟,看他脸帅,招招往他面上招呼。
张雯看着心疼坏了,从更衣室里拿出了自己的珍藏白花油,熟练的帮他擦眼角和脸颊。
牲口们顿时群情激昂,表示今日的迎新晚会结束后集体到糖果酒吧去找回场子。
韩冬飞呲牙咧嘴的忍着痛,和队友们大概解释了下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张雯一脸鄙夷的看着这帮牲口,嘴上喊着报仇找场子,其实心里想的何,谁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