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就说膈应不膈应吧?
易云平只是望着贾东旭笑了笑没有接这话,易忠海面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都清楚乡下林子里有野味儿,然而真正能抓到的有好几个?
这也就是下雪了,他大侄子运气好才得了这么点好东西,他这还没闻着味儿呢,东旭这个当徒弟倒是先惦记上了。
只不过,易忠海老成持重,自恃身份,就算心里头一万个不舒服,嘴上肯定也不能说出来。
谁让人家有嘴替呢?
这不,傻柱随即就出言讥讽:「嘿,贾东旭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何雨柱给一大爷和云平炒菜肯定没话说,不过有你什么事儿啊?」
「你不就是见人家这又有鸡又有兔的,想跟着混两口吃喝吗?」
不得不说,傻柱这人,只要不沾上秦淮茹,他还挺精明,一眼就看出贾东旭的意图。
贾东旭被说中心事,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张嘴想要说何,却又被傻柱抢了先:
「你要真想跟人云平喝两盅,那自己多少带点添头啊,俩儿肩头抬张嘴过去,不合适吧?」
易忠海见贾东旭被挤兑得下不来台,面上顿时露出几分笑容来,又当起了和事佬:
「好了,柱子,你也少说两句,这大冷天的赶紧回吧。」
「哎,一大爷,我今儿给您一面子,不跟贾东旭这小子计较。」
傻柱对一大爷还是甚是尊重的,说着话,又挤眉弄眼的看了易云平一眼,这才继续往前走。
一进四合院,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收拾渔具,见易云平也跟着一块进来了,面上也露出笑容来:
「哎,云平来了?」
「三大爷您好,昨夜晚下了一场雪,今儿不下的我就来城里看看我叔和婶子。」
易云平很是热情地跟三大爷打招呼,望着对方手里的渔具,他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空间的池塘里正缺鱼呢,明儿星期天,三大爷去钓鱼的时候……
「哎,哎,这好,这好。」
三大爷的视线在易云平背着的背篓里停留了一会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尽管总想着算计别人,但自己心里也有一把算盘,眼下实在没借口跟易云平一个晚辈说鸡汤、兔肉的事情。
易忠海身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还是很有威望的,前院住户都主动跟他打了招呼,等进了中院就带着易云平回了屋子。
一大妈见易云平来了,面上顿时露出笑容来,赶紧提着暖壶给他倒水,一边嗔怪道:
「你这孩子,要来也不说提前捎个话我好去接你,万一找不到路作何办。」
易云平一边放下背篓,一边笑着接过水出声道:
「婶子放心,我这么大个人了,丢不了。」
一大妈笑吟吟地点头,见易云平背篓里有两只野鸡,两只野兔,微微一愣:
「哎呀,这是哪儿来的野鸡野兔?」
易云平喝了两口水置于茶缸子说:「我们村子后面有座山,下雪的时候这些东西会出来找吃的,我碰巧抓到的。」
一大妈点点头,不过还是一脸担忧地看向易云平:
「下雪了山里不安全,你以后可别去了,咱家不缺这口吃的。」
「哎,我清楚了婶子,你放心吧。」
易云平点头应了一声,又看向一大爷:「叔,我去对面叫柱子哥过来帮着拾掇鸡和兔。」
「嗯,他是厂里的大厨,肯定比我们做的好吃。」
易忠海也点点头,自从有了易云平此物侄子之后,他是看贾东旭此物徒弟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年纪轻轻的,在家靠妈,车间靠他此物师父。
再看看自己,一人堂堂的八级工,实心实意的想带个徒弟,结果这徒弟烂泥扶不上墙,不好好学不说,还要当师父地帮他擦屁股,倒贴他。
别的师父带徒弟,过年过节的徒弟不单单有孝敬,师父有个大事小情的也是帮着跑前跑后。
满四九城打听打听,别说是当师父,就算是当老子也没哪个老爷们当到他此物份儿上的。
云平走后的这几天,他终究「擦亮」眼睛把贾东旭此物徒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了个清楚。
以前的他,当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觉得这样的人能给自己养老?
傻柱的厨艺果真不成盖的,没一会儿就拾掇出一只鸡,一只兔。
先是熬上一锅香喷喷的鸡汤,然后开始炒菜:辣子鸡丁,爆炒兔肉,再加上一人土豆丝,一个大葱炒鸡蛋。
这排场,就算是招待厂里的领导,那也绰绰有余。
一个小时之后,满院子都是鸡汤的香味,院子里住户都知道一大爷的侄子从乡下带了野鸡和野兔,况且还是叫傻柱掌厨。
一个个在自己家闻着香味吞口水,有心思活络的已经在想着用个何借口去找一大爷家要一点了。
不过,碍于一大爷的威望,大部分人还是将这个念头打消了。
傻柱做完饭就准备走,却被易云平叫住了:
「柱子哥,这刚开始吃,你准备上哪儿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