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这话说得好像非常有道理啊!
贾东旭一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头更是得意的厉害:
「放心吧媳妇,我以后肯定比易忠海那老家伙强,让你和孩子们天天吃白面大米肉罐头。」
秦淮茹点点头,脸上也露出相应的崇拜表情来,不过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东旭,我心里有个念头,你给参谋参谋。」
东旭看了自己媳妇一眼:「哎,你说。」
秦淮茹幽幽地叹了口气:「是这样的,今天公安同志来的时候那情况你也看见了,咱妈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娘家堂妹京茹,你还记得不?现在冬天家里也没何事情,我想着把她接进城来住几天。」
「一来,我现在坐小月子,让她帮着照应照应孩子。二来,京茹那丫头模样身段一点不比我差,咱们让她见见云平,要是两个人对了眼,那……」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双眼一亮,望着自己媳妇:
「你是想让他们两个……」
秦淮茹笑了笑:「京茹不管作何说也是我妹子,要是她真和易云平看对眼以后结婚了,那咱家有个何大事小情的,就算看京茹的面,他老易家也不会望着不管的。」
说到这儿,秦淮茹又赶紧叮嘱道:
「此物事情你别在外头说,咱就是让京茹来伺候我小月子的,年少人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
贾东旭面上顿时露出笑容来,他那小姨子可是个美人胚子,就那小模样别说易云平一人乡下的,就算是城里小伙儿看见了也走不动道儿。
「好,好,只是伺候你小月子,其他咱们什么都不清楚。」
……
后院,许大茂和媳妇钻被窝之后,一时间睡不着,也开始说起今天的事情。
娄晓娥的父亲号称「娄半城」,解放以前,一半的四九城都是她们家的产业。
如今也就是赶上这个政策了,资本家成了臭老九,娄半城才特地给自己挑了个成分好的女婿。
对于自己能娶到这么一位千金大小姐,许大茂心里还是非常得意的。
要是换作以前,娄晓娥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就许大茂这样的,别说跟人家说话,平常要想远远瞧一眼都够呛。
大伙儿嘴上都骂资本家是臭老九,可架不住人家有财物啊!
别人家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的好东西,在他这儿十天半月的就能见一次。
「媳妇,你说易忠海那老头还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本来看他都绝后了,收了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贾东旭当徒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成想,竟然莫名其妙地又冒出了个亲侄子,况且还是个有本事的。今日开全院大会,你看他那脸就跟变戏法似的,镇得满院子人不敢说话。」
「最后,一家两块糖就让院子里的住户全都跟他一条心,贾章氏那么难缠的一人老太婆,在他手里愣是没讨到一点好处。」
娄晓娥也点点头,她自小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之下,眼界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你说得不错,这易云平确实是不简单,他统共也就进了两次城,有多少能耐且不说,就是两次吃饭都没叫贾东旭,就能能说明很多问题。」
「疏远贾东旭,挑起贾东旭对易忠海的不满,从而离间他们师徒的关系。这时又拉拢傻柱,确保一大爷在院子里的地位不受影响。」
「听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六岁的时候就跟着他妈走了上千里路来到四九城附近落脚。」
「看他现在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十年前国内大势尽管稳定了,但是各地也不太平。」
「他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经历过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这样的人你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要得罪。」
许大茂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寻思着次日星期天,下午叫他来家里吃顿饭,到时候准备两个硬菜好菜,我陪着他好好喝两盅。」
娄晓娥也没有反对:「也行,过去一大爷一贯看咱家不顺眼,这次易云平出现倒是个机会。」
「咱们要是跟易云平搞好关系,易忠海以后再想对咱们动点什么心思,也会多想两层。」
「还有,把傻柱和雨水也一起叫上,到时候你先服个软,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许大茂一听此物顿时就不乐意了:
「不是,凭何我先服软啊?」
娄晓娥瞪了自家老爷们一眼:「次日是你请客吃饭,你是主人,姿态放低一点谁也说不出何。你让傻柱先服软,那上门赴宴就成上门请罪了。」
许大茂虽然满脸不情愿,但也知道媳妇是为了自己好,毕竟易忠海这老家伙能死死地拿捏自己,靠的就是傻柱的武力。
要是自己拉拢了傻柱,再给易忠海搭个台阶,又有易云平在,易忠海他就不得不顺着台阶往下走。
到时候,自己在这院子里的处境就好许多。
总之,这一个晚上,院子里除了二大爷家一如既往地面演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戏码,其他人全都在说全院大会的事情。
大家提到最多的,就是「易云平」这三个字。
易云平却是不管这些,他一觉睡到大早晨,吃完早饭就到前院跟着三大爷一块儿出门钓鱼去了。
三大爷今日心情甚是好,他只要有时间就拿着鱼竿去钓鱼,对外说是兴趣爱好,但实际上谁不知道是为了那点鱼肉?
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三两个月都见不到一点荤腥是常有的事情,鱼肉虽然刺多,又带着一股腥味,但好歹是肉不是?
要不然,这死冷寒天的,谁愿意出门啊?
以往,他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不确定会不会有收获,可今日有了易云平同行,实打实肯定能钓到鱼。
而代价,就是让他用一用自己的鱼竿。
两个人一块儿出了门,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什刹海,这会儿太阳刚出来,湖面上的人不多。
两人找了个相对偏僻的地方,易云平麻利地挂饵开钓,大概一小时钓了二十条左右,随后收摊回家。
阎埠贵在旁边看得一脸羡慕,他要是能有这本事,家里头日子可就轻松不少。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面走,一边天南海北地聊,阎埠贵越聊越有兴致,转头看向易云平的眼神也越来越不一样了。
他早年跟着师父学认字,学道理,也跟着师父去了好几个原野方,像沪城啊,苏城、豫城、鲁城都去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路上的见闻,各地的风俗文化都了解一些,而且像鲁城、豫城这样文化根底深厚的地方,各种名人典故也都知晓一二。
他跟易云平聊这些,本意是想卖弄一二,好挽回自己「钓场失利」的面子,结果发现不管他说什么,易云平都能接上几句,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
只不过,怎么说呢?
这年少人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儿……迷信!
比如他说传承千年的圣人世家如今走向没落,让不少文化人惋惜不已。
易云平则表示,文人风骨都丢了,一次又一次地改降表,要不是政府宽厚,就凭这些个事情,足以灭族了。
如今只是慢慢没落,已然是祖荫深厚了。
阎埠贵细细想想,发现这话说得好像非常有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