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帝青寰再次出乎意料之外了「姐姐疼我就行!」
「你姐姐死了,你作何就听不懂人话!」忘川不耐道。
「你才死了!」帝青寰怒了,拾起剑就冲向忘川。
忘川也被这孩子折腾得脾气,所有的耐性都没了「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河水化为一个恐怖的巨人,带着恶鬼残魂想帝青寰抓去,看似笨拙的身躯,却是极其灵活,而且所到之处都形成空间震动,让人无处可逃。
几下功夫,帝青寰便被紧紧攥住,况且力气越来越大,小脸被憋得铁青。
「小孩儿,只要你求饶,我就放过你。」忘川也不想被帝主魔主盯上。
「做梦。老女人!」帝青寰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
「找死!」忘川加重力量。
反正她是忘川河,天地所生,就算是帝主也拿她没办法。
「忘川,别太过分了……」一贯沉默的女子终于开口了。
忘川一愣,但手中的力气并没有丝毫减轻,反倒纳闷道「以前杀人,怎么没见你劝说我?」
「那是只因他们与我无关。」女子平静道。
「难道你是他姐姐不成?」忘川翻了个白眼。帝青寰除了爹娘外,可没有亲人了。
「是。」女子很是淡定道。
短短一人字,却是吓得忘川又是一用劲,帝青寰疼得昏死过去。
注意到帝青寰昏死过去后,忘川嫌弃的扁扁嘴,将他丢到一旁的岸上,转而俯视着下方在河面上摇摇欲坠的小船。
「你就算想认一人弟弟,也不用找他吧。」
女子很是平静道「他就是我弟弟。」
「哈哈。他是你弟弟,难道你还是帝清欢不成!」忘川破口大笑。
「要是你说的是那不惜福的蠢货帝清欢,那便是我。」女子依旧面色平静。
瞬间寂静了。
忘川久久难以回神,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子「你不死了吗?」
「不是人,哪有死的说法。」帝清欢缓缓道。
她本以为她真的死了,可谁知到魂飞魄散后,她的意识依旧存在,而且感觉力气更加的强悍,仿佛冲破了束缚,返璞归真。
只要她想,一念之间,六界便可荡然无存。
「你说的是真的?」忘川乍舌。
帝清欢微微扬手,帝青寰便已经出现在她的怀中,惨白的身体恢复了红润,只是她并没有急着让他清醒。
不知何时,寒凤业已醒来,明明面前的女子陌生到不行,可他却眼巴巴的看着,渴望着。
终究,喉咙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句喟叹「主子……」
帝清欢扭头转头看向寒凤,轻声道「凤儿,辛苦了。」
话落,如同醍醐灌顶,寒凤迷茫的双眸瞬间恢复了清明,下一秒,一人绝色高贵的男子便立在彼处。
「清欢。」
帝清欢微微一笑「久等了,凤儿。」
寒凤的双眼通红,却忍不住的欢喜,猛地冲上前,一把将帝清欢抱住「你这家伙,竟然这个时候才恢复我的记忆!你这狠心的女人!」
「数万年了,你既然好好的,为嘛要呆在这里?!」
帝清欢轻声出声道「想些事情而已。」
「那你可想恍然大悟了没?」寒凤警惕的盯着她。
「想不明白,至今都想不明白。」帝清欢摇摇头。
「那你一直想不明白,就不准备走了这个鬼地方了?」寒凤怒道。丝毫没有顾及面前女人的骇人身份。
「本来是打算这样的。可是这小家伙找来了。」帝清欢柔和的望着怀中的孩子「他需要我。」
寒凤娇横道「我也需要你!」
看着那一如往昔的娇蛮凤儿,帝清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我不会走了。」这是她的决定。
就像是忘川所说,这世上还有那么多能够留恋的地方,怎么会要去死呢?除了他,六界都是她的。
可偏偏他,就像是肉中刺眼中钉,让她难受得紧。
寒凤冷冷的瞥了帝清欢残破的身躯一眼「你这幅残魂之躯回去,你爹娘是哭还是笑?」
闻言,帝清欢无奈的笑了笑。
下一秒,那绝色无暇的脸庞上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一如既往的沉寂,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纤纤素指在空中微微一荡,忘川河水飞起,渐渐地的,从手到脚,到身躯面容,不多时一具完美的身躯便凭空出现。
「如何?」
寒凤环视一圈,满意的点头「不错。就是与以前的不太相似。」
帝清欢回道「这才是我原本的相貌。帝清欢也好,重华也好,只是一半。」
寒凤明了,便有些迫不及待了「那走吧!」
帝清欢看向翻滚忘川河,轻声道「这副身躯取自忘川河,也算承了你的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忘川,吾赐你自由之躯。」
话落,忘川河开始沸腾起来,不多时一道黑色的妖娆身影出现在半空中,忘川眼底闪过惊喜,之后恭敬的对着帝清欢一拜「忘川叩谢吾主。」
忘川自然会像以前那般反驳,面对帝清欢时,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
帝清欢平静道「你虽能够自由行动,但不可忘记你的使命责任。」
「忘川明白!定会守护好忘川河!」
「甚好。」帝清欢转头看向寒凤「走吧。别忘了带上狐谨。」
寒凤很是嫌弃的看了地上昏迷的狐谨一眼,也不清楚以前是眼瞎还是作何的,竟然喜欢这么一人胡搅蛮缠的小丫头片子。
「知道了。」嫌弃的将狐狸拧在手中。
忘川看着即将远去的两人,疑惑道「吾主,你忘记带走他了。」
闻言,帝清欢一愣,停下脚步「谁?」
忘川指向对岸的阴影处,这么多年,她都没有看出他是个东西「你来的时候,他便来了。难道不是吾主带来的?」
帝清欢转头看向对面的黑色影子,影子在树下阴影丛中,这么多年,她竟然没有注意哪里还有一个人。
对,的确是一人人……
「不是。」
帝清欢淡淡回答完,转身便带着寒凤走了。
忘川疑惑的抓了抓头发,「不是吗?那他是谁?」
再看去时,却发现那黑影业已不见了。
「卧槽。」有了实体后,忘川便上岸去探查,果真那黑影业已消失不见,又是在她眼皮底下走的。
「妈的,又是个怪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嘴里咒骂着。可下一秒……
「哈哈,阎王,你给老娘等着!老娘来找你算账了!叫你欺负老娘不能走了忘川河,现在该老娘复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