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贯沉默寡言的余长曦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薄繁刚想解释，就被余长曦抢先开口了，「他们想杀我，但没成功。」

她的声线跟平常有些不一样，像南北两极的冰川那样冷彻心扉。

平常声音也冷，但还是有几分人气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落地生根，千丝万缕盘绕其中，正所谓剪不断理还乱。

薄繁已经开始怀疑跟前的此物女人了，若不是那张没有丝毫改变的苍白面孔，若不是那双无法站立的双腿，他可能已经要开始盘问了。

「你看见是谁做的了吗？」林光此次罕见的开了口。

袁文源手指敲打在键盘上，像是在写着何，一脸的认真，只是听到感兴趣的话题偶尔抬头搭上几句。

舒薇嘴角噙笑，像是洞悉了一切。

林福生的眉毛紧紧拧成一个「八」字，心中像是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太黑了，不知道。」她的回答还是那么简短。

好几个人也知道从余长曦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便改变了策略。

林光和林福生负责审问那几个被「吓」的精神失常的男人，袁文源负责找到几个人的信息资料，而舒薇则去跟医生讨论病因。

薄繁这一次并没有刻意跟余长曦待太久，而是车子调头去了青山精神病院。

他需要去查清楚余长曦是不是除妄想症外，还患有精神分裂。

只因，现在的余长曦真的很不一样，尽管说不上来，但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是院长亲自接待的他，去到院长办公间的时候，负责给余长曦看病的两位医生都早早等候在了彼处。

「许晚此物人，很奇怪。」姓刘的医生如是出声道。

薄繁沉默，没有追问。

「我记得这个病人时而沉默寡言，有时候一天都不见她说一人字，时而疯癫，说着疯话，语气动作都与平常大不相同，但我们用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是没发现她有人格分裂的症状。」姓李的医生迟疑了一下，说的相对清楚一点。

薄繁还是沉默，用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突然，刘姓医生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眼神兴奋，「我记起来了，大概是三年前的一个雨夜，我们怀疑许晚杀人了。」

这时，薄繁的移动电话邮箱「叮」的一声，他掏出手机一看，又是那熟悉的发件人，里面只写了四个字「游戏开始」，配图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黑色斗篷大衣上绣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微微侧头，像是在对他们笑。

特案组的微信群里业已炸开了锅，特案组所有成员都收到了同一封邮件，天才少年袁文源又一次追踪失败了，这让他前所未有的颓废，但他仍不放弃。

两次都用的同一人账号，他就不信真的可能销声匿迹。

在他换了好几种密码后，终于解开了谜底，那封邮件的地址就是旁边一家网咖，他们又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