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鸡蛋饼
「婶子,你的意思是?」秦望舒很是吃惊,尽管她也想留在洛婶子家里住,但她没有想到洛婶子会直接提出来。
「我的意思就是你留下来,别去知青点了。作何,你不愿意吗?」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秦望舒喜出望外,「我可舍不得走了婶子,还想着作何和婶子你说留下来呢,哪怕多付些房钱也能够。」
「哪里需要你给房钱,我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你在这个地方还能有个照应。这点我儿子也是同意的,清楚有你在,还多寄了些粮票赶了回来。」
听到秦望舒也不想搬走,洛婶子很开心。
「怎么能一贯占婶子便宜呢,我可是想长长久久地住在您家里,要是一直占便宜,您肯定就厌了我,您还是收些许吧。」说完秦望舒就说自己要给多少房租。
「说了不要,你一人小丫头能有多少钱!」洛婶子有些不开心。
「婶子,您听我说。」秦望舒给她分析了自己作何会要给这个房租。
知青点那边的条件不好,估计有不少知青不太想住在那里,自己能留在洛婶子家里,他们肯定也会想办法住到其他人家里。
如果洛婶子还不要自己的房租,那其他的老乡也不好提房租的事情。
「婶子,这钱我给你了,就当是我给的生活费,到时候就用在我们的吃喝上呗。」秦望舒拉着洛婶子的胳膊撒娇说。
「那……那行吧。」洛婶子终于点头,但她在心里想着秦望舒给的这些钱,她就拿来多换些许荤食,好好给秦望舒补补。
就这样她们商定了房租的事情,洛婶子也去和大队长说了一下。
秦望舒解决了这件事后,就准备给她自己的室内添些许东西。
洛婶子之前给她订了藤箱,这段时间没有那么多农活,那人已经给做好了。
秦望舒给了钱,之后将自己的衣服放了进去。至于床的事情暂时没办法弄到新的,洛婶子就给秦望舒的床上铺上了厚厚的新稻草。
秦望舒吃惊地看着洛婶子铺稻草,这是她一直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铺过稻草后,洛婶子将秦望舒的铺盖给铺在上面。
「没见过吧?」洛婶子问。
「是没有见过,婶子为什么要铺稻草?」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床铺,发现床摸上去软软的,比只垫铺盖软多了。
「你可别小看这稻草,铺上之后冬天就不冷了。只是这稻草铺不了太长时间,等这些稻草不暖和了,婶子再给你换新的。」洛婶子给秦望舒说她的生活经验。
「好。」
等夜晚秦望舒躺在铺了稻草的床上,闻着稻草的香味,感受身下柔软的感觉,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被外面的声线叫醒之后,秦望舒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摸了摸床,真的很舒服。
穿好衣服起来后,秦望舒打开门就注意到了那落在菜园植物叶子上的白霜。
深吸一口气,一阵凉意深入肺里。
「醒了,睡的怎么样?」洛婶子从自己的房间中出来。
「睡的特别好,稻草很软。」秦望舒笑着回答。
「那就好。你今日去公社?」洛婶子一面走向厨房,一面问。
「嗯,去寄东西。」秦望舒给英子准备了一些东西,准备今日给她寄过去。
「能拿的动吗?」洛婶子进了厨房后,从橱柜中拿出两个鸡蛋又将油罐子一起拿出来。
「婶子应该相信我的力气。」秦望舒走到灶下开始生火,「婶子要做何?」
「摊个鸡蛋饼。」洛婶子拿出了个小搪瓷盆,舀了些面粉,加了些水,又添了些盐,开始搅拌,之后又将鸡蛋打了进去。
这边秦望舒业已将锅给烧热了,洛婶子就用油罐中的油布将锅底擦了一下,看锅底已经有油了,她就用大一些的勺子舀了一勺粘糊打圈倒在锅底。
之后又用锅铲将面糊摊开,面糊摊的很薄,不多时就熟了,洛婶子直接用锅铲给翻了个面。
两面都熟了之后,洛婶子就将这张鸡蛋饼给盛了出来。
秦望舒还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用土灶摊饼的,在这之前,她只看过用平底锅和电饼铛。
原来真正的强者是不会抱怨环境的。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哪怕用平底锅和电饼铛都摊不成型的饼,更觉着洛婶子的手艺好了。
「婶子,你真厉害!」
「这就厉害了,不过是最简单的罢了。你要是想学,我能够教你。」洛婶子又开始摊下一张饼了。
「好!」秦望舒点头。
等洛婶子将饼摊完后,就在锅里倒了一瓢水,等水开了又切了些青菜叶进去,待青菜叶差不多熟了,又拿了一个鸡蛋打了进去。
鸡蛋打进去后,洛婶子就用筷子搅拌锅里的水,任那鸡蛋在汤水中变成蛋花,洒了盐后,简单地青菜鸡蛋汤就成了。
自从秦望舒打定主意住在洛婶子家里,并且给了房租后,洛婶子给她做的吃食就越来越好了。
秦望舒有时候会捏捏自己的脸颊,然后发现自己的面上肉都多了些许。
「先吃饭吧,吃了饭去公社的时候,多加件衣服,今日有些冷。」洛婶子和秦望舒在天冷些许后就不再出去吃饭,而是在厨房里支了一张小桌子吃饭。
「好。」
这一次去公社秦望舒没有选择坐驴车,她借了大队里的自行车,将袋子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随后她便骑车离开。
等吃完早饭后,秦望舒又添了一件衣服,才拎着袋子出门。
这样的天骑车很冷,但比较方便。要是她是坐驴车过去,那整个车上的人都会知道她带了多少东西去公社。
但这些只是明面上的东西,她要寄的东西比这要多些许。是以她选择借自行车过去,这样她就可以在半路上再拿出些许东西出来。
等她出发时,太阳已经到了半空,但天还是冷的,骑在自行车上冷风扑面刮来,让秦望舒感觉自己的脸都不是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