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电梯口的一个武装警察追了上来,边跑边把手中瓶子的盖子给拧好,「你把这瓶药忘了。」
郑东松了口气,以为出现了何破绽,病房大门处两个便衣听到声线转头看向这边,没发现特殊情况,又重新低下头看手机。
郑东推门进病房时他们都没有再抬头,门一关上,他注意到了脸色发青,双目紧闭,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躺在床上正在输液。陆羽瑶憔悴了许多,黑白分明的双眸上布满了血丝,消瘦的些的圆脸变得苍白。
她一手搭在冯老的脉搏上,另一只手在翻望着一本古籍善本,她甚至没有发现郑东推车进来。
郑东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了她,她像受惊吓的小鹿一样,全身哆嗦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瞅着他,看清是郑东以后,嘴一噘,悄声哭道:「老公,呜呜------」转身反抱着他的双腿,紧紧搂着,抽泣着。
这次郑东没有去纠正她,只是用手微微抚摸着她的头发,「瑶瑶,你外公作何样了?」
「慢性中毒,查不出是什么毒,姐姐也没醒过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瑶瑶,你做的很好,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查找医书是大海捞针,我们找到下毒的人就能找到解药,只要东西在我们手上,他们就不敢把事情做绝,会主动找上我们的,记住,暂时不要使用你学的道法,免得打草惊蛇。」
「我清楚了,你怎么出来的?我听说你被关了起来。」
「你觉着还有能关的住我的地方吗?我自投罗网,就是想要看看谁陷害我们,你手上是不是还有两支试剂。」
「对,给姐姐用了一支,可她还是没醒,不死草还在我这儿,外公不醒来,我找不到‘回春散’的药方。」
「给我一支试剂。」郑东说道。
陆羽瑶从床下摸出了一支,递给了郑东,谁也想不到,她用胶带纸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粘在床底。
郑东笑着收好试剂,追问道:「这几天你一直在这里吗?」
陆羽瑶点点头,郑东爱惜的搂紧了她,多少次生死相依,心里把她早已看成了亲人,虽然不能承认她作为爱人的角色,但一定是自己的亲妹妹无疑。
郑东站在冯老的病榻前,假装换着营养液,有人推开门,之后好几个人簇拥着一人穿着风衣的人出现在病房里。
走廊传来一阵踏步声,陆羽瑶急忙推开了他,「他们又来了。」
微微一皱眉,郑东认出了为首的人,京城四少之一的吴海峰,那次去为陆家姐妹买戒指,还让他颜面无存,一人外强中干的角色。
吴海峰抖掉身上的风衣,后面的手下赶紧接住,然后一抬手,好几个人立即退出了病房,关上了门,做足了派头,冷眼转头看向郑东,「医生,我是国安的五处的,请出去一下,我们有事情要谈。」
郑东戴着口罩,他没有认出来,临走郑东说道:「病人要是有事叫我。」
他推着车到了隔壁的房间,房间里就住着一人病人,他拿出一人喷雾剂,假装在屋里消毒。外面的人是听不见隔壁屋的谈话内容,而郑东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隔壁室内传来了吴海峰的声线,「你最好答应我的请求,事只不过三,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客客气气和你商量,交出试剂和资料。」
「试剂弄丢了,资料没有。」
「哈哈哈。」郑东能够想象出他狂妄的嘴脸。「想清楚你外公中的是什么毒吗?据说你姐姐也只有你外公才能救,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救活了你的外公,就等于救活了你姐姐,两条人命啊,要不要慎重考虑一下。」
「何!你知道我外公中的是什么毒?一定是你们,是你们。」
陆羽瑶的情绪失控了,要是不在华夏的土地面,郑东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把这个所谓的京城一少按在地上摩擦,但不能这么做,否则,幕后之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动用国家机器消灭他们,正因为郑东没有动用任何超能力,是以他们没有理由动手。
吴海峰彻底摊牌了,他恶用力地出声道:「是又作何样?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想救你外公和你姐,不光是要给我试剂和资料,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无耻!」
「你,必须嫁给我。」
「呵呵。」陆羽瑶被气乐了,「我已经嫁人了!」
「谁?」此物事情像是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不告诉你!」
「哼,我不介意,只要你肯嫁给我,我给你解药。」
「滚!」
「你好好考虑一下他们。」
听到了开门的声线,陆羽瑶仿佛走到了门口,「出去,滚出去。」
「你想干什么?」
吴海峰敢在这个地方动粗!陆羽瑶要是动手,他是必死无疑,可郑东嘱咐过她不要轻易出手。
郑东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敢威胁他的亲人,况且名义上是他的媳妇,一怒之下,身后方的护体光环熊熊燃烧起淡蓝色的火焰,整个光环的上火焰在旋转游走,不断跳跃。
走廊里的人显然也听到了陆羽瑶在病房里的喊声,神色不一,但都竖起了耳朵在继续听,忽然看到一人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隔壁室内出来,他们是看不到郑东背后的护体光环,只能看见他口罩上紧紧皱着的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