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佛宗三僧
上官惊鸿一夜没睡,红着双眸打开房门:「大师,有什么事吗?」
这一大早,了性来到上官惊鸿房前:「上官施主,起来了吗?」
「上官施主,看来昨夜不曾休息好,也难怪,我佛宗环境恶劣,上官施主,老僧此来是想转告你一声,老僧的师叔想见你一面。」
上官惊鸿呼了口气,暗想见自己做何?难道凝心的事情有办法了,于是出声道:「大师,请稍等,我洗漱一下,跟我妻子说一声,就去。」
了性听到上官惊鸿要与妻子说一下,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施主至情至性,老僧佩服,老僧就在这等施主。」
上官惊鸿点点头,回身进了房间,快速洗了把脸,又帮冷凝心擦了擦脸:「凝心,我旋即赶了回来,你休息一会儿。」
「走吧,大师。」
了性带着上官惊鸿再次来到僧房门前:「师叔,上官施主到了。」
「哦,了性,你去吧,上官施主请进来吧。」
了性躬了躬身子离开了,上官惊鸿推门进去,房内却不是老僧一人,而是三人,分坐在三座莲宝座之上,一老僧开口道:「上官惊鸿,老僧法号觉明,这位是老僧的师兄觉空,这位是老僧的师弟觉心。」
上官惊鸿拱拱手,施了一礼:「见过三位大师。」
觉空点点头说道:「上官施主,令妻的事情,我业已听觉明师弟说过了,施主不要太过悲伤,佛祖自会保佑的。」
上官惊鸿面色一阵悲伤,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大师挂念,晚辈已经看开了,生死有命,假如爱妻不能醒来,我便这样陪着她。」
「阿弥陀佛,二位师兄,何必拐弯抹角,直说便是,上官施主,令妻之伤也不是不能治愈。」说话的是觉心。
上官惊鸿闻言一阵惊喜:「大师,有何法救我爱妻?还望教我。」
觉空出声道:「上官施主,合我师兄弟三人之力,或许可救,但也说不好啊。」
「只要有一线希望,晚辈都愿意一试。」
「施主之诚可动天地,老僧既感且佩,只不过……」
「只不过何?」
觉心看不下去了,抢过去出声道:「二位师兄不好意思说,就由老僧来说吧,上官施主,闻了性师侄言道,上官施主在昆仑山明明已经入魔道,却依旧保持清明,老僧与师兄等人都深觉惊奇。」
「这没有什么,其实晚辈也不清楚,当初京城诛杀邪魔误入血池,阴差阳错练了魔功,后来……嗨,索性说了吧,后来在川蜀唐门偶见一串佛珠,记录了一断佛咒,晚辈便苦修了,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并非上官惊鸿有意隐瞒,而是他的确也不清楚作何会自己既然走火入魔,为何依旧能保持清醒。
「阿弥陀佛,不知道是什么佛咒?」
「六字大明咒。」
上官惊鸿说道:「晚辈愿将六字大明咒归还佛宗,只盼三位大师救救我妻子。」
三位老僧对视一眼:「善哉善哉,六字大明咒乃我佛宗无上绝学,多年前遗失,不想如今又重现于世。」
觉心出声道:「施主误会了,我们并没有讨要六字大明咒之意,即便施主不说,我师兄弟三人也会尽力救治令妻,只是有一事相求。」
「三位大师请说,晚辈决不推辞。」
「我佛宗有一座宝塔,名曰镇魂塔,共分七层,每一层都有一座幻境,老僧三人自问功力在这世上少有敌手,可面对这幻境却无可奈何,也不怕施主清楚,那宝塔顶层,乃是我佛宗至高秘术摩诃无量神功,可惜,老僧三人始终做不到四大皆空,故而数百年来这神功不曾现世,今闻了性师侄之言,甚觉希望颇大,故而请施主相助。」
上官惊鸿苦笑一下:「三位大师神功盖世,都取不到,晚辈去了又能如何?」
「上官施主想差了,这镇魂塔不是谁的武功高谁就能上去的,重在心境修为。」
上官惊鸿默默沉思一会儿,没有说话。
三僧说道:「上官施主不去也不要紧,这只是老僧的不情之请,我师兄弟三人依旧会尽力医治令妻。」
上官惊鸿抬起头看了一眼三僧:「三位大师,医治我妻子有多少把握?」
三僧互相对视一眼:「五成。」
上官惊鸿咬了咬牙:「三位大师,晚辈这便将妻子带来,请三位大师全力医治,明日晚辈便去镇魂塔走一走。」
觉空眉毛一挑:「施主决定了?老僧不得不提醒,那镇魂塔我佛宗数百年来无数弟子前去,却无一人出的来。」
「嗯,我意已决,三位大师,如果我不能出来,哎,如果医好我妻子,我却没有回来,还望三位大师告诉她,就说我因她亡故,便另娶妻子,远走高飞了……」
「阿弥陀佛,老僧知晓了。」
上官惊鸿告别了三僧,回到住处,望着依旧毫无生气的冷凝心:「凝心,你就要醒了,刚才佛宗的三位大师说有五成把握治好你,老天保佑,可是我不能陪着你,我又要远行了,这一次可能我永远也回不来了。」
一夜无话,上官惊鸿就这样默默看着冷凝心,仿佛要把她的面容生生钉在自己脑子里。
第二天一早,上官惊鸿将冷凝心交给三僧,便由了性带着前往镇魂塔,站在塔前,看着高耸入云的塔尖,上官惊鸿不由思索,这座塔真的只有七层吗?守塔弟子一见了性:「阿弥陀佛,了性师兄,难道要来闯塔?」
「阿弥陀佛,正是,只不过不是我,而是这位上官施主。」
守塔弟子眉头一皱:「这位施主不是我佛宗弟子……」
「这是三位师叔决定的,了性受命带他前来。」
「既然如此,施主请吧。」
上官惊鸿却不着急进塔,而是绕着塔走了两圈:「了性大师,我去了,记住对我的承诺。」
了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上官施主尽管放心,三位师叔德高望重,他们说过的话,必定会兑现,施主一切小心。」
上官惊鸿闻言不再做犹豫,一头扎了进去,进塔之后才看清塔内的情况,四周刻满了佛宗的画像,方才往前走了一步,一道霸道的刀气袭来,上官惊鸿猝不及防,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心中大骇,怎么回事,竟然什么都没感觉到就已经受了伤?暗道,难怪数百年都无人闯过此塔,这刀气从何而来自己都不曾发觉,如何能够抵挡呢?上官惊鸿再上前一步,一道刀气又一次袭来,不过这次上官惊鸿学了乖,提前运起真气护体,吃一堑长一智嘛,只不过这刀气虽没有伤到上官惊鸿,但这霸道无比的气势,却让上官惊鸿生生后退了两步,上官惊鸿心中大急,难道这第一层我都过不去吗?上官惊鸿一咬牙又一次踏前一步,刀气再袭……
反反复复数次之后,上官惊鸿这下才弄明白,原来自己只要往前走一步,就会出现一道刀气袭击,这可苦了上官惊鸿,尽管有真气护体,刀气不能奈何自己,但这样硬抗总不是办法,即便往前走了,也会被逼退道原点,干脆上官惊鸿一跺脚,飞身而起急急向第二层入口飞去,这一飞不要紧,数十道刀气这时袭来,上官惊鸿的护体真气瞬间被击的粉碎,后续刀气还蜂拥而至,上官惊鸿迅速退到大门处,看来在弄清楚刀气到底作何发出来的之前,不敢再乱动。
上官惊鸿看遍了周遭毫无异常,开始观察四周的壁画,直觉告诉他,这些袭击自己的刀气,便是因这壁画而出,上官惊鸿来回踱步,惊奇的发现,无论自己往那方向走,壁画中佛像的眼神就转头看向哪里。
就这样上官惊鸿来来回回走了半个时辰始终没有想出什么办法,心中暗想,总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孤注一掷,这刀气尽管霸道,但至少自己还扛得住,侥幸能闯过去也说不定呢,便拼着硬抗也要强行一试了,便便闭着双眸往前走了一步,却没有预想的刀气袭来,上官惊鸿心中暗喜,刀气没了,惊喜的睁开双眸,忽然刀气发出,击在自己胸前,又一次被逼退到门口。
上官惊鸿皱了皱眉,这到底是为何,等等,我方才仿佛闭着双眸?睁开眼后刀气再次出现的?难道,难道这些佛像之所以盯着自己是因为自己盯着他们?想到了这一点,上官惊鸿找准了第二层的位置,闭着双眸,一步踏出,两步踏出,三步踏出,上官惊鸿嘴角一扬,果然如此,不由得心下大定,只管闭着双眸迅速向前走去,快速走到第二层入口,直到摸到第二层入口的楼梯罢手,才睁开眼睛,果真在没有刀气来袭,这才回头望去,壁画依旧是壁画,只是壁画中的眼睛没有再盯着自己,这时也注意到了第一层塔与第二层入口处的一块石碑刻着‘心眼’二字,上官惊鸿一愣,肉眼不可见,唯有心眼可见,好个镇魂塔。
上官惊鸿不及回味,快速踏进第二层,第二层塔却是空空荡荡,四周墙壁空白,连纹都没有,只有微微光亮的莲灯,但有了第一层的教训,上官惊鸿也不敢贸然行事,尽管上官惊鸿不认为自己能闯到第七层,但也不想什么都不做等死,环顾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危险,便一步向前迈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