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没有逼琬华回成国,但顾之鸢一定要回,她欣然同意,楚栩宸更是舍不得,还说要跟着去成国。
景淮抿嘴一笑说「太子殿下,你就不要添乱了,百姓的病刚好一阵子,你得留在这个地方,我会平安把鸢儿送回,何况,她还霸占着鸢儿的身体」。
顾之鸢也是扑哧一笑,看楚栩宸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才过了几年,楚栩宸竟还是没变。
景淮说是明日就要走了,顾之鸢微微颔首说「既然是明日,我们也要准备好自己要做的,回去后,你会向你父皇说起」。
景淮觉着「非也非也」。毕竟,自己的父皇知道顾之鸢是为了报仇才下此策。
顾之鸢对景淮言笑着说「景淮,感谢你一路上帮我,等事情结束,我就要……去做我和云赭要做的事」。景淮问顾之鸢是不是业已决定好了,顾之鸢一言不发,肃穆代她回答「我和姐姐是皇室血脉,割不断的关系,即便和楚思意有仇有恨,那也是我和姐姐的仇,不想牵连成国和太多无辜人」。
景淮知道他们的事,但也没有提及,楚栩宸问他们到底有何事瞒着自己还说「鸢儿,本王要重新追你,把你追到手,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何太子,本王不稀罕」。
顾之鸢让楚栩宸不要这么说,现在的他要以大局为重,切莫因为她而放弃皇位,让有心机之人有机可乘,肃穆点头便说「是啊,你要是为姐姐放弃皇位,不仅让楚思意有机可乘,也让百姓们对你失望,到时候我姐姐你没追到,反倒是失去」。
肃穆从见到楚栩宸开始就没怕过他,一贯都是这种语气。
楚栩宸能够留在越国,但前提是顾之鸢何时候赶了回来,顾之鸢在外也不准确时间,毕竟,这也关乎着成国皇室声誉和景淮的声誉。
顾之鸢是为大局着想,但同时也能够每月都寄封信给楚栩宸,他也就答应了。
夜晚,他们几日汇聚一堂,在东宫,吃着美食,都有说有笑的,只因肃穆知道今日是慕凤凝生辰,便拿出一样生辰,一块玉佩放在顾之鸢面前说「姐姐,今日是你生辰,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顾之鸢瞅了瞅这玉佩,是啊,今日是她的生辰,她自己都已经忘了,便放下筷子说「云赭,这么多年过去,没不由得想到你还记得,只不过,我一直没收过你的礼物,今日你怎么蓦然不由得想到给我」。
肃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桌的人都看着肃穆,肃穆没羞的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开心便好,而且,当日带姐姐偷溜出宫差点被发现,我可是好面子的,你总得给我点面子」。
顾之鸢叹了口气,收下这块玉佩说「这玉佩是父皇送我们的礼物,我们都有一半玉佩,若诶后你我走丢了,就可以凭着这块玉佩相认」。顾之鸢手扒开玉佩扒成两半。
顾之鸢把半块玉佩给了肃穆,肃穆便应了一声「好」。
楚芊羽让他们别愣着了,都开吃,顾之鸢和肃穆互相看了看都开吃,琬华霍然起身来 拿着杯子敬楚芊羽和肃穆的说「云赭哥哥,羽公主,你们旋即新婚,我祝贺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景淮说琬华是不是喝多了,琬华手指指着景淮说「我没喝多」。
景淮让人将琬华送回去,喝多了,都有些神志不清,琬华却不肯回去走到肃穆面前拾起酒杯对他说「云赭哥哥,尽管我们一起长大,有父母之命,但我从不强人所难,你救过我,我们扯平,我……喜欢过你,现在只把你当哥哥」。
慕云赭便也举起酒杯敬琬华的说「多谢你的错爱,我也只把你当妹妹,一生我会护着你,因为你是我慕云赭的妹妹,也是成国公主」。
琬华笑了一笑,顾之鸢说琬华喝醉了,命人将她送回去,初尘刚来,打破了这热闹,摸了摸胡子笑言「这么热闹,是我打扰了」。
肃穆和顾之鸢都上去搀扶他坐下说「师父一点都不打扰,再说了,我们都还没有叫你」。初尘说他们两个小没良心作何就依稀记得叫他吃饭,平时上桌吃饭很积极,治病救人就没见他这么积极。
顾之鸢说好话的道「师父,你说你老人家这么善良,还帮我和云赭,是我和云赭的大恩人,也不清楚该怎么谢你」。初尘让他们等事情结束在谢吧,现在也不急。
初尘拿顾之鸢不知道该作何办,被她三言两语哄的这么开心。
意王府里,楚思意正思量着如何让楚栩宸身败名裂,罢黜太子之位,好让他一步登天成为皇帝。
云痕却出了一人主意说「殿下,属下听闻长宁倾云被太子从东宫赶了出来,估计现在……」。楚思意知道他的意思,便让云痕请长宁倾云来府上坐坐,不让任何人知道,随后,他露出邪笑的嘴。
翌日,顾之鸢还是戴着面纱和景淮一起坐上马车,楚栩宸警告景淮不能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景淮哼了哼说「你没听到吗,现在顾之鸢可是自由之身,我也可以追她,你管不着」。
景淮就喜欢看楚栩宸气呼呼的样子,那样他就开心,顾之鸢让他们不要聊了,该出发了,景淮也叮嘱肃穆好生照顾琬华,不能让她受伤,肃穆也答应景淮不让琬华受伤。
顾之鸢和景淮远去,楚栩宸远远望着。
在马车里头,顾之鸢就问景淮,和楚栩宸说了什么,把他气的,景淮低头一笑道「我不过是说谁都有资格追你」。把顾之鸢吓得抱紧双胸。
景淮让她不要惶恐还说「我可是只对鸢儿有兴趣,至于你,我可没兴致,你和她比不了」。说到这个地方,顾之鸢倒很有兴趣听听他们之前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
景淮陷入回忆。
那一年遇见顾之鸢,是在夏天,荷花正开,是他从未有过的出使越国时救下顾之鸢,她受伤,他没日没夜的照顾,顾之鸢和他许下承诺,等他回来娶顾之鸢为妻。景淮便恨着说要不是只因顾鸣一,恐怕她早已经是景淮的妻子,恐怕也早就兑现了诺言,至于到现在……。
话音未落,顾之鸢听着都为她可惜的说「也不能全怪顾鸣一,当年你没有信守承诺,但她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为了等你,也付出了不少,毕竟,你要清楚当时的她不过是个庶女,有何资格和父亲抗衡」。
景淮蓦然自责自己没有早来,否则绝对不会让顾之鸢收到这样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