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鬼附身了?」
就算是没有见过鬼,但鬼片谁都看过,此时的范梨真的很像被鬼上身,还是那种千年的恶鬼。
「不清楚啊,早清楚会这样,我就弄点黑狗血了。」王科暗叫一声晦气,没不由得想到只是看个现场能遇到这么牛逼的鬼附身。
「我不是鬼!刚才这里出现了结界,而我••••••」范梨皱着眉头,自己刚才怎么了?她仿佛记不太清。
「结界?!」严肃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的诧异明显可见。
「范梨,你说让我们来见伤人的精灵,它在哪?」严肃依稀记得非常清楚他们来这个地方的目的。
「在你们的身后方。」范梨抬手一指。
严肃好几个人猛地回头,发现何都没有。苍了天的,作何会每次都弄这一手,很吓人好不好!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什么都没注意到,也是很吓人的。
「何都没有!」
「跟我来!」范梨走到了过,往前走了两步,只见范梨在他们的眼前直接凭空消失。
「人,人呢!」
「她,她是鬼吗?」
一人大活人在自己跟前消失,在场的几个大男人都不淡定了,这是何鬼?作何还有这一手吗?
「你们还不跟过来?」消失的范梨露出半个身子,望着还站在原地脸色大变的好几个人「来啊!」
呵呵!去嘛?方浩他们望着严肃和白楷南,现在实在是太刺激太惊悚了,半空中飘着半个身子和半个脑袋,还在对你说话,好想上厕所啊!
「走!跟上!」严肃咬了咬牙,既然来了,就跟过去看看作何回事,他相信范梨不会害他们的。
「走吧,要是你们怕就在这等着。」白楷南跟在严肃的身后方。
走还是留?好几个人看着已经消失在的严肃与已经消失了半条的腿的白楷南,快走几步。没人想留下来,谁知道等会儿,会不会再出现一人何吓人的东西。
「这是••••••」跟在范梨身后方进到的好几个人,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是那办公室,好像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们又说不上来。
「我们现在业已回到了案发当天的早上,只因还没到上班的时间,人都没来。」范梨出手,在窗外照射进屋里的阳光下,转了转手掌,发现光线穿透她的手掌照进到屋子里。
阳光!对!就是此物。他们是傍晚进到大楼的,按常理来说是不可能有太阳的,可是此里的阳光却是那么的刺眼。
「我们要在这等他们来上班?他们注意到我们不会说我们是贼吧!」
「不会,只因他们看不到我们,你看!」范梨举着自己的手。
望着范梨的手,好几个男人纷纷举起自己的手,发现和范梨一样。何亚威伸手想摸一边的办公桌,却发现手从办公桌一穿而过,他碰不到实体的东西。
这是作何回事?他们变成了鬼了?
「我们现在是回到以前,为了不改变历史,是以我们只能以现在这种情况出现。」范梨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你们放心,这里的时间流逝的不多时,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
墙上的时钟转的非常快,白楷南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手表上的指针纹丝没动,他晃了晃手腕,手表指针还是停在7点23的位置「我手表坏了?」
「不是,等回去就好了。」范梨转头看了一眼,白楷南的手表,微微摇摇头。
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只见这家公司的员工们陆续进到办公间,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忙着手上的工作,机构的人越来越多,米雅与徐慧慧也在这些人里面。
因为时间流逝的速度快,他们的动作就像被按上快进一样,迅捷不多时。人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有时,因为严肃他们躲闪不急,而从他们的身体中穿过,弄得严肃几个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时间进行到案发时间前,慢了下来,声线跟着在他们的耳边响了起来。
「来了!」范梨看见徐慧慧抱着一叠的文件从复印机区那边走过来。
严肃他们也注意到了过来的徐慧慧,围了上来,第一次这么近地贴近地观察整个案发过程,全世界他们绝对是头一份。
「米雅你把剪子递我一下。」徐慧慧拿着刚复印的文件,想把上面的表格按领导的要求剪下来贴到刚发下来的文件上,发现剪子找不到了。
「给。」米雅随手拾起桌上的剪子递了过去。
「额••••••」徐慧慧扣手握住剪子「好痛啊!」她的肚子好痛。
「血••••••」米雅呆呆地看着徐慧慧肚子处插着的剪子,猛地松了手「我,我,我没有。」
「停!」范梨一摆手,现场的这些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连滴落的血都停在了半空中。
「这和我在监控视频里注意到的一样。」方浩的双眸亮了亮,一样真的一样。
「你们看那把剪子!」范梨指着扎在徐慧慧肚子上的剪子。
「剪子?」白楷南走到徐慧慧的身旁,盯着剪子「这把剪子扎得很深,以刚才米雅的力气根本就做不到,就算她的力气大,能把剪子扎进到徐慧慧的肚子里,徐慧慧不会是现在此物姿势,她会被米雅手力度带倒。」
「是啊!那把剪子怎么就这么轻松地进去了呢?」张勇好想能拔出剪子仔细观察一下。
「这是那个精灵做的?」严肃想起之前范梨说过的话,再结合自己看到的情况与白楷南的分析。
「是!刚才那精灵抓住剪子扎进到徐慧慧的肚子里的。」范梨打了一个响指,现场出现了一人身着青色风衣的人,他的手还抓在剪子上。
「它就是那精灵?」严肃指着那个看不清脸的人。
「是,他就是。」范梨微微颔首,尽管不清楚一人精灵为什么这样做,可看到真实的现场,范梨觉得心里甚是的压抑。
「那他怎么会这么做?」
「作何会这么做,让他自己说。」挥了摆手「你过来自己和他们说你为何要这么做?」
空气再次扭曲,一人和现场穿着相同衣服的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的身上黑色非常明显,因为此物人的出现,严肃好几个人感觉到氧气好像变得稀薄,他们的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大人!」青色风衣男人跪在了范面的前面,他那男女混合的声音让严肃好几个人心头一震。
「你和他们说说你怎么会要这么做?」范梨看了眼严肃,示意你来问啊?你才是警察好不?
这不是你的主场吗?严肃接收到范梨的眼神,他摸了摸鼻子,一时忘记他还是警察的身份「咳咳!你是男是女?」
「噗哧!」
「咳!」
白楷南抬头望着天花板,他不认识此物八卦的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大就是老大,这个时候还想着追根就底,实在是佩服!方浩几个人偷偷给严肃点了个赞!
范梨瞪了一眼严肃,她作何才发现严肃这么不着调呢?只不过她也好想知道这个精灵的是男是女。
「我••••••」精灵张了张嘴,此物问题好难回答,从出生到现在,自己就是这样了,也没人和自己说是男还是女啊「小人不知,我从出现就如此。」
「哦!」严肃点了点头,可怜啊,自己是男女都不知道,难怪会想杀人「你不什么伤害人?」
「我也不想,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的手越来越不受我的控制!」剪子精灵抬起两手,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不停抖动着。
「我们是精灵一族,从我们出生开始我们的使命就是要守候好人类,让我们的文明在人类在世界里起到重要的作用,可是。」精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手「随着人类世界的发展越来越快,越来越好,慢慢的,我们发现,需要我们精灵一族守候的文明在逐渐消失!
没有人再记得华夏的文明,没有人再依稀记得那些流传了千百年的传统,很多人都已经不再依稀记得历史,他们已经忘记了华夏千百年的文化是什么了。而我们这些精灵在这被遗忘的世界里,慢慢被人类遗忘。」
「遗忘了,我们不怪你们,可是你们为什么要使用那些被你们遗忘的东西?人类一次次的乱用,给我们精灵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们因为守护不当,被上天惩罚!望着那些被惩罚的族人,我不甘心!怎么会!」
精灵抬起头盯着严肃「你们做错了事,为何要惩罚我们?我要让那些遗忘的人也伤伤被惩罚的滋味!这样他们就会长记性,以后永远都不会忘记!」
精灵身上散发的恨意,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得到。是啊,为何人类自己做错了事要惩罚那些无辜的精灵?
「我们怎么才能帮助你们?让你们不会再被惩罚?」范梨蹲下身子望着跪在那的剪子精灵。
「帮忙?我,我不清楚!」精灵痛苦地摇着头,他不清楚,他真的很难道很痛苦,他根本就不想伤害那些被他守候了千年的人类。
「我会告诉我身旁的人,让他们重新认识我们的传统,不要遗忘传统文化。」范梨出手拉起精灵。
「我们回去之后,会在警方的微薄上对华夏传统文化进行宣传教育。」严肃转头看向白楷南「老白,你妈不是在电视台吗?」
「嗯,我会和我妈说,让他们弄一期栏目。」白楷南微微颔首。
「我也会和我儿子说,让他从小做起,不会让他遗忘我们华夏的文化传统。」
「我也是,我以前都没注意过,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对了,我也会转发微薄的。」
「谢谢,谢谢你们!」精灵哭着弯下了腰,他身上的黑色从身体上飞离,消失在空气之中。
好几个人从大厦出了来,天方才黑下来,范梨伸了个懒腰「我走了,微薄发完,我会转发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送你?」严肃被白楷南推了把,才反应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认识路。」范梨摆摆手「希望以后不要再见了。」
当天晚上,京市公安局官方微薄当出现了一条微薄,上面的内容是:寻找我们曾经丢失的传统文化与那些被我们遗忘的老规矩,里面就有关于剪子正确的递接方法。这条微薄一出,就被转发了几十万次。
之后,京市电视台也出了一栏有关华夏传统文化的节目,在电视台重复播发了多次。
「儿子,把剪子递给妈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妈妈,给!」孩子手握着剪子柄,把剪子把的方向递到了妈妈的面前。
「真乖!」年少的妈妈接过剪子。
「嘿嘿!妈妈,我们老师有说过,递剪子的时候不要把尖的一头朝向别人。」孩子冲妈妈仰起一人笑脸。
「龙叔,你说那精灵会受到惩罚吗?」范梨趴在收银台望着黑龙。
「会!每个人都会为他们曾经做错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是神也一样。」黑龙望着门外的夜空,当那个惩罚来临的时候,就算是神也逃脱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