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与白楷南老远就注意到了坐在马路牙上的范梨「怎么哪都有她?」
对于范梨,严肃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范梨的面前,他经常会被刺激得失去他平常的态度,严肃觉着范梨绝对是上天派下来克自己的。
「有她也不错,或者能够借她看看案发时的情况。」要是范梨不来,白楷南也想抽个时间找她,之前她露过的那一手,自己至今都记得。
严肃虽然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却变了,不再那么的嫌弃,虽然比较迷信,但范梨的确和正常人不一样,有她或者能帮着他们找到凶手也不一定。
想归想,但注意到范梨,严肃的毒舌还是没控制住「你作何在这?」
习惯性回头,注意到走过来的两个人,范梨的双眸一亮,对啊,有他俩在,自己想进到现场那不是太容易了吗?面上扯出一人灿烂的笑容「我在等你们。」
「不亏是能看到鬼的,死了那么多人,都能笑得这么灿烂。」看见范梨灿烂的笑脸,严肃的嘴越来越不受控制。
白楷南抬头望天,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老严啊,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对一个女同志都这么欠,你说你以后还作何找媳妇?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这种态度。
要是眼神能杀人,严肃现在早业已被范梨射成马蜂窝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咒,范梨才压才破口大骂的冲动,以后她绝对要无视此物倒霉孩子,省得被他气死。
「你也是为了这灭门案来的?」怕冷场,白楷南只能认命地和范梨搭话,他是看出来了,严肃根本就指不上。
「嗯。我见到了这家人的鬼魂了,可是••••••」范梨咬了咬嘴唇「鬼魂不全,还少一人最重要的那只鬼。」
「重要的鬼?」鬼还分重要和不重要的吗?严肃与白楷南没整恍然大悟范梨话里的意思。
「我只见到了周保民、何春玉还有周天磊与周鑫磊,但他们家的儿媳妇却没有见到,要知道她可是还着双胎的,死了之后,会有三只鬼魂,但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存在。」所以,她只能在此物凶案现场碰碰运气,看看他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
「找不到?」白楷南与严肃互看了一眼,尽管对天这种鬼魂之事并不是太了解,可真要是有鬼魂,那也不可能找不到「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偷鬼魂?」
白楷南想起之前自己恶补的那些有关灵异的小说,仿佛上面也有提到有恶鬼是吃鬼魂的,按范梨这么说,这个地方还有一只吃鬼魂的恶鬼不成?吃完了鬼魂,下一步是不是要开始吃人了?
范梨要是清楚白楷南此时脑补的画面,她一定会说「大哥你想太多了。」
「我们上去看看吧!」严肃倒没觉得范梨说的有多可怕,可她是能回到过去的人,或者可以用她看看是谁杀了人。
鬼气发现范梨挡的双眼变黑,有点躁动不安,强烈的恐惧感让它们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虽然只是一股子不见形体的鬼气,也有一丝的低级灵智。
三个人进到了楼道,上到了三楼,严肃打开室内门,一股阴森森的鬼气扑面而来,范梨一把拉过严肃,挡在了严肃与白楷南的前面。范梨的双眼又一次变成全黑,吊起的马尾「啪」地一下炸开,一头长发在范梨的身后飘散开。
敢出来伤人,还想要逃?范梨的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两只双眸里出现了一对不停旋转的漩涡,鬼气拼命地挣扎,最后还是一丝不露进被吸收进范梨的眼睛里。
「你干嘛呢!」严肃被范梨拉的那一把差点没摔出去,此物女人作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只是想看看鬼在不在这个地方,省得被你们吓跑了。」鬼气既然已经收了,范梨也没有必要和他们说,耸了耸肩随便找了一人借口。
「被我们吓跑?」严肃抱着胳膊「我们是警察,她为何要跑?」
「因为你长得丑!」范梨撇了撇嘴,不跑你们也看不到。
「你!」很想打人作何办?严肃看了眼白楷南,我能打她吗?
「给,这是鞋套!」白楷南看都没看严肃,从包里拿出一双鞋套递给范梨。
「谢谢。」范梨倚着门戴上鞋套。
「这是你的,赶紧换上,正事要紧。」
「我!」没好气地拽过白楷南手里的鞋套,严肃告诉自己才不和范梨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案发现场地上的血业已被清理安静,地面用白色粉笔画着被害人倒下的位置。套鞋套的时候,范梨就业已开始上下打量案发现场,屋子里非常寂静,除了刚才被她吸走的鬼气,再找不一点鬼魂的痕迹。
除去已经进入往生殿和枉死城的一家四口,案发现场按正常情况来说,理应会残留一丝死者的力场,而这屋子里,一点力场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
还有刚才冲过来的那一团根本就不属于这家的,它们是被谁安排过来的?安排它们在这里又是为了何?
鬼气这种东西,对范梨来说是滋补品,但对常人来说,看不见摸不到,但被它侵蚀到身体上,年轻力壮的,会脸色苍白,身体虚弱,还会被噩梦缠身;而那些身体不好的,很有可能会因此而送了命。
周家一家人都死光了,那家里还被人恶意地放进了鬼气,那针对的就不光是周家人,有可能是针对办案的警察和调查这件事的人,会是谁呢?
范梨张开两手,双眸再一次变黑,室内里的时间开始回退,一贯退到零点极其,一个黑影出现在周家的客厅之中两手持结放出一团鬼气后,冲着范梨站的方向,双眼充血,露出一丝带着挑衅的诡异笑容。
范梨心中一惊,此物人是冲自己来的,他到底是谁?难道消失掉的四只鬼魂都是他的手上?
压下心中的不安,把时间往前调,警察现场取证,破门而入,尸体静静地躺在地面,血从他的身下渐渐地地流了出来,门被从外面关上,一只黑影从窗户消失,一个黑影残忍地举着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周保民的后脑••••••
严肃和白楷南不知道范梨在做什么,只看见她站在那脸色越来越白,显得她的两只没有白眼球的双眸黑得吓人。
「她在干嘛?」严肃伸手还没拍到范梨身上,被白楷南一把抓住。
「别动她。」白楷南冲严肃摇摇头「你看她的样子像不是那天在现场!」
「你是说她回到了过去?」站着不动的范梨是挺像那天的样子「那天她和今天仿佛不一样!」
「先等等吧!」白楷南一面注意范梨的动静,一面又一次细细地观察现场,想找到一点有用的证据。
看了两眼范梨,严肃转过身不再看她,他的时间很宝贵,他是来找线索的,不是来看她装木头人的。
客厅的电视上摆着一个相框,严肃走过去伸手拿相框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套好像有点发粘,严肃把手置于鼻下仔细闻了闻,有糖的味道。
回头望着客厅,自己刚才有碰过何?眼睛在客厅里扫射,最后落到了门锁,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最后碰的是门把手。
走到门边弯腰细细盯着门锁,在门锁和把手上都粘着一点淡淡乳白色,仿佛是化开的奶糖「老白你过来看。」
「作何了?」白楷南走上前去。
「这上面的是糖吧!」严肃用手指了指门锁按钮与把手的位置。
白楷南把鼻子靠近,闻了闻「是糖。」
「此物地方为什么会的糖?」
「是孩子弄的?」这家有两个五岁的男孩子,淘气是可能的。
「是凶手弄的。」范梨身体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
「有礼了了!」听到范梨的声线,白楷南与严肃一同回身望着她。
「嗯。」范梨摇了摇有点发晕的头「这个是凶手弄上去的,你们看能不能查到凶手的DNA。」
「你看到凶手了吗?」看见范梨的样子「你受伤了?」严肃难得没怂她,关心她一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又没看到。」范梨扯了扯嘴角「我只注意到一个黑影杀了人,但看不到人脸,他的身上有浓重的黑雾,根本就看到样子,不过我能够肯定,他是一人男人。」
「看不到样子,你怎么清楚是男人?」严肃觉得范梨的话有待考正。
白楷南打开箱子,拿着棉签与试管采集把手与门锁上的证据。
「他的肩膀很宽,不像女人,而且他抡锤子的力度也不是一个女人能达到的,是以我才说凶手是男人。」还是一人不一般的男人,此物人和那黑影尽管斱看不清样子,但范梨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为何在被害人的身上整个十字架,这有什么讲究吗?」严肃起到他一贯弄不明白之处。
「此物我也不清楚,只不过看他当时的样子,很虔诚,应该是一种何仪式,你或者可以查查以前的卷宗,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我觉得这起案子不是一人偶然。」
「嗯,我会的。」严肃微微颔首,就算是范梨不说,他也想要查一下以前的案宗,这起案子发生的太奇怪太诡异了。
在这没找到丢失的鬼魂,范梨不愿再待下去,她现在得回去找龙叔,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看不到黑影与凶手的长相,她心里蓦然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总觉着还会发生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