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工作人员又联系了几个郑芸曾经逗留过的墓地主人,请他们过来查看,发现那好几个墓地中的骨灰盒无一例外全都丢失。因为这件事,好几个丢失骨灰盒的家属不但报了警,还要起诉墓地管理公司。
管理机构把他们发现的监控视频给了当地的派出所,然而里面根本就没录到郑芸偷骨灰盒,是以警察也不能把郑芸如何,警察破案要讲证据的。
这件事成为了悬案,几家联合起诉了管理机构,而墓地管理机构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了。
因为这件事,整个墓地管理加强,加派了不少的保安巡逻,但每次,他们都会发现此物叫郑芸的会突然出现在墓地,就好像蓦然出现一般,让人琢磨不透。
不少保安经常会注意到郑芸在墓地翩翩起舞,或者唱歌,每次表演完,她还会很认真的向周遭鞠躬行礼,就仿佛附近坐着很多的观众一般。
每注意到这幕,保安们只觉得浑身发冷,不停颤动的着身体,太可怕了,况且每看过郑芸跳舞的保安们,第二天无一例外会出现生病的状况,是以大家都在说这个叫女人她不是人,是一只来人间寻仇的恶毒的阴灵。
阴灵?副所长可不相信墓地工作人员的话,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阴灵的存在?简直是在开玩笑。
严肃与白楷南却是相信他们说的,要是是以前他们一定会和副所长一个态度,但从认识了范梨后,又望着范梨帮他们破了一人又一人案子,他们业已相信此物世界上真有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存在。
「那此物墓地像你所说是无主的?」严肃指着第十三个墓碑问道。
「没主的,我们也不知道何时候有了这个。」两个人忙不迭地点头。
「既然没人,我们就打开看看。」副所长尽管很想做主让人打开,但他还记得自己只是过来协助的,真正做主的是自己这位直系小学弟。
「不!」严肃摇头,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这个叫郑芸的很邪门,那此物墓碑就不能随便动,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何事。
「什么意思?」副所长望向严肃,眉头紧皱,学弟不会是相信了那两个胡说的话吧。
「字面的意思,学长,你是这片儿的领导,他们公司有报过警,我相信当时的监控视频你们所里还有,还有案宗,你应该先回去看看再打定主意要不要现在就把这墓地打开。」严肃心中稍有不耐烦,他是看在自己老师的份上才决定出言警告,不然他才不会和这个学长说那么的废话。
「你!」副所长刚伸出手就被一面的一人民警拉住。
副所长心中恼火,转看瞪着拉自己的民警「你做何?」
「副所,我想和你说,这个墓地真的不能随便动,此物地方真的有点邪门!」此物警察家里有人会看事,是以他多少懂一点,派出所里的人都叫他半仙。
也是只因看在副所长和自己是同事,平时对自己不错,此物警察也不会拦着副所长,不让他执意动这个地方。尽管他看不出来这里到底有个何东西,但邪门他还是看得出来。
今日过来时,刚进到墓园,这个警察脸色就发白,一直不愿意靠近这里,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身为警察,估计他早就跑了,难还能一贯坚持到现在。
副所长也是认识他此物同事的,知道大家都叫他半仙,也知道他仿佛明白一点那些不太干净的东西。只因之前他此物同事有帮过他一人忙,尽管他一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阴灵,但曾经发生过的事,又让他不得不信。
「那你说要何时候看?」副所长也不是个鲁莽的人,尽管不相信,但他可一点都不想因为此物事让自己出点什么意外,是以也不执意要求开墓地。
「我需要等一人人,等她来了,再决定开不开。」严肃要等的是范梨,在严肃看来只有她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吧,等她有时间,我们再过来。」白楷南看了眼天际,发现今天的天仿佛有点阴森森的,这个地方不易多待。
「嗯,我们先回去。」严肃也同意,他可不想没查出原因再折损几个同事进去。
半仙警察也特别愿意下去,他早就待着不舒服了,恨不得赶紧走了这里。
既然要走,就大家一起走,严肃让所有人收拾好东西,马上走了墓地,好几个警察也很听话,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快速下山。
急着下山的人,没有一人发现之前他们站着的第十三号墓碑上照片的人,注意到他们离开后,面上露出了一人甚是诡异的笑容,一双双眸一直盯着走了人群中的某个人,就好像饿了许久的野兽看到了心仪的猎物一般。
范梨挂了电话后,迷糊之间好像来到了一人长方型室内,在此物室内。站在室内里,范梨上下打量着四周,发同整个房间中并没有窗口,也没有看到门,她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此物室内里。
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平时很少做梦的范梨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做梦还是现实中。
「有人吗?」范梨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打头望着红色的天花板,为何这个房间这么的奇怪?
喊了几声,没有得到一点回应,整个房间里都是自己的声音,面她又找不到离开此物房间的门,作何回事?范梨此时略有点焦急,虽说不怕,但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困在这么一个诡异的房间,也够心惊胆战。
这个地方好像,范梨脑海里蓦然出现看过的电影,难道这个地方是精神病医院?她可依稀记得那些重度精神病患者仿佛都被关在此物一人没有窗户没有门的地方,就像《冥王来了》里被冥王盯上的那男一号,不就把自己关在这么一人房间里嘛。
范梨正瞎琢磨,蓦然脚底一滑,不知踩到了何,整个人趴在了地面。咦?这是什么?范梨拾起放地面的一床红色绸缎被子,这床被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之前自己没有发现?
有声音?范梨听到了仿佛有水声,抬头望向她面前的墙壁,发现墙壁上有一扇甚是隐蔽的门,原因这个地方不是没有门,而是藏了起来。
把被子扔回到原地,范梨爬起来,走到门前,用手推了推,发现门没关,只用手一碰,门就开了。
走了房间,范梨发现自己此时站在一个院子里,这个院子方方正正的,除了身后方的屋子,大门处有一对狮子,范梨抬手摸了摸,有点不像石的,也不像是铜的,好像是陶瓷的感觉。
再望着方形的院子,在院子当中还有一人和大门处狮子相同材质的一尊貔貅的雕像,院子左处一角还安置了一个透明的水池,虽然离那水池有点距离,但能清楚地看见水池的水,水里还有两尾金鱼在游动,而那个水池的造型有点像她室内里柜子上放着的鱼缸仿佛。
走了两叔,范梨发现院子的地面还有几许的铜钱,蹲下身,拾起地上的铜财物,发现这些铜钱都是假的。把铜钱扔回到地面,范梨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这里到底是哪,为何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诡异?
作何会她感觉这个地方好像墓地呢?特别是她身后那长方型的房子,离远了看,就好像是殡仪馆中的骨灰盒。尽管范梨基本上没有去过墓地,但在殡仪馆工作过一年多时间,骨灰盒见过很多,范梨是越来越觉着自己现在注意到的此物房子就是她以前见过的骨灰盒。
自己作何会在这里?是做梦?仿佛又哪里不对,既然是做梦,为什么会蓦然梦到这些东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范梨可以更加肯定自己所在之处就是一人墓地。
按这园子的大小,此时理应是一人公墓,只因那些私家的墓地不会挖成这种长长方方的大小。她还依稀记得当年她的家人下葬时,挖的坑和此物一点都不一样,是以这个地方就是一人公墓的墓坑。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范梨很想知道怎么会她会在这里?她相信她绝对不是毫无意义地梦到这种地方,一定是有什么事,或者这个事和自己还有关系,可到底是何事?
不对,范梨突然想到了被她遗漏的最重要的事件,既然这里是一个男性死者的墓地,那死者的骨灰呢?为什么她没在这里发现死人的骨灰?就连一丁点儿的骨头渣儿都没有发现。
范梨微微咬着嘴唇,回想自己从进到这里到现在注意到的东西。如果这里是墓地,又有骨灰盒,还有简单的陪葬品,还有左边的金鱼与房间里的那床绸缎的被子,要是她没猜错,此物墓地的主要是一个男人,那红色的被子其实就是子孙被。
一人置办这么齐全的墓地里怎么会没有骨灰?骨灰盒都有,却没有骨灰,这也太不正常了。那骨灰呢?骨灰到底去呢了?
「范梨!范梨,回来!」耳边蓦然传来梦魇鸟的声线,范梨一惊。
坏了,如果不是梦魇鸟喊自己,她都忘记了自己被困在这里的事!刚想答应,蓦然发现脚下一滑,范梨只觉着身体猛地落了下来,突然出现的失重感让范梨彻底惊醒。
「吓死我了!」范梨睁开眼,用手拍着胸口,刚才那真实的失重掉落的感觉太真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