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笑言:「小华涟,睡觉有何意思,不如来做也更有趣的事。」说着,就低头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华涟猛然睁开眼睛,一脚踹在了洛神的肚子上,一掌打在了洛神的面上,顿时眼睛上就青了一块。
舒闲捂着肚子笑言:「小华涟,有礼了狠啊。」
华涟站在床上气急败坏:「你才是疯了吧!两千年不见,刚见面就咬我!还不让我睡觉!你那来的回哪去好不好!」
舒闲霍然起身身拍了拍身上:「不好,听说小华涟的妖力大不如从前了,正好,从前打不过你,现在倒是能够试试看。」说完又扑了上去。
原本寂静的寝室顿时传来一阵打闹之声,小黑和小白担心地站在外头手足无措。
本应该在学校上课的陌夙尘实在是没忍住,请了假之后跑了回来,刚进家门就被华涟撞了个满怀。
华涟抬头头发都乱了,脖子上还有一道红印,气呼呼地指着身后:「舒闲他疯了!他欺负我!」
陌夙尘见华涟如此模样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火,可又看见舒闲衣衫凌乱地从屋内出来,又不知道该说何。
舒闲的头发统统都乱了,就像是冤鬼一般,脸上青了一块明显就是被华涟打的,衣领敞开的胸膛上也有伤害,看起来倒像是受害者一般。
「华涟,就算是你的妖力只剩下三层,还是这么厉害呀。」舒闲叹了口气,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怎么回事?」陌夙尘护着华涟,质问他。
「我在屋里睡觉,他蓦然扑上来咬我脖子,我就打他,他又扑上来,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是舒闲先动的手!」华涟一脸委屈地抬头,让陌夙尘看他被啃了一口的脖子。
陌夙尘心疼地摸了摸华涟脖子上的红印,用法术治好了他的伤。
「舒闲,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以后也再也别想下来。」陌夙尘难得这么生气,咬牙切齿地抬手拿出了一道天界的传送符。
洛神连忙摆手:「陌夙尘,你冷静点,我这是在跟华涟闹着玩的!你知道我们从前关系很好,这次下来看见他活蹦乱跳的开心,所以想试试看他的妖力还剩多少而已!」
陌夙尘扯了扯嘴角:「哦,是吗?」然而并没有接受他的解释,把华涟护在伸手,拿着传送符向他走去。
「等等!陌夙尘你别生气,我来真的是有正事!我保证不闹华涟就是了。」洛神赔笑言。
华涟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后,从陌夙尘身后探出头:「你还能有什么正事?」
其实华涟也并没有生气。在两千年前他们的关系确实甚是好,这种小打小闹在从前也很常见。
洛神咳嗽了两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在一千五百年前,我们不是和水神还有一同封印了一只上古妖兽吗?」
「上古妖兽?」那时他都业已被封印了将近五百年了。
「嗯。」陌夙尘应了一声点点头。
「你先把传送符收起来。」洛神道。
陌夙尘把符收了回去,洛神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而华涟和陌夙尘也一起坐到沙发上,陌夙尘变出一把梳子给华涟梳起了头发。
「你快继续说。」华涟催促道。
「那只妖兽被封印在我洛水底,由我看守,我就在洛水边守了一千五百年,那滋味并不比华涟你被封印两千年的感觉好多少。」洛神眼底闪过一丝寂寥,「就在前不久,我走了个神,没不由得想到就让妖兽给跑了,我寻思这大概是跑到下界来了,所以想让你们帮我找找。」
「哦哦,舒闲,你玩忽职守,是不是又喝酒喝多了?」
洛神苦笑了一下:」差不多吧。华涟,你找妖兽最厉害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华涟轻哼一声:「那你咬我的这一口作何算?」
舒闲勾起嘴角,扯下了自己方才整理好的衣领:「那我也让你咬一口。」
华涟差点脱口而出就答应了,可是目光撇了眼坐在他身旁的陌夙尘脸色仿佛不太好,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要不要,我又不是你!不喜欢啃脖子!」
「那陌夙尘的脖子给你啃一口,算我的。」舒闲又重新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华涟转头转头看向了陌夙尘的脖子,吞了吞口水:「好吧,成交。」
陌夙尘揉了揉华涟的头,低头在华涟的耳边轻声道:「不是说不喜欢啃脖子吗?」
「那怎么能一样?这可是上仙大人的脖子!」
这话被洛神听见了,很不开心地撇了下嘴:「我也是上仙,小华涟真是越来越偏心了。」
华涟转头看向他,半眯起眼:「你是大鱼脖子。」
「华涟!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鱼!」
「就是大鱼脖子,我家花烛最喜欢吃鱼了。」华涟调笑。
花烛原本在睡觉,听见有鱼,耳朵动了两下睁开了双眸看向了洛神。
洛神这时才注意到屋子里除了小黑小白还有一只猫,起了好奇,走上前把花烛抱了起来:「华涟,没不由得想到你还养宠物呀。花烛……名字是你起的?」
「嗯。我现在是魂魄不能见光,白天要是出门就要附在花烛身上。」华涟解释道。
洛神抱着花烛挠了挠它的下巴:「小华涟也真是辛苦。既然这样,我们今日夜晚再去吧,反正昼间估计妖兽也不会现身。」
「你知道它跑哪去了?」华涟追问道。
「大约清楚从何方向跑的,那只妖兽长得像只大鲶鱼,一身鱼腥味,理应很好找的。」
「哦。」华涟了然点头,又忽然想起了何,「你刚刚说是和陌夙尘还有水神一起封印的,你为何不去找水神呢?水神的法术理应不会比陌夙尘差多少,而且这还是水系的妖兽。」
洛神摸着花烛的手僵了一下,干笑两声:「你也知道水神那性子,每天沉着一张脸每天好像都不高兴似的,陌夙尘至少还假笑两下,他可是连扯下嘴角都奢侈。你忘了当时我们在洛水畔喝酒被他撞见的事了?」
华涟想了想,隐约记起。
当时他来天界洛水找舒闲玩,还带了人间的好酒上来与他分甘同味,酒才喝了五坛,他们也都才方才微醺,巡视的水神正好走了过来,看他们那眼神简直比昆仑的雪还要冷。
华涟想起笑了两下搂住了陌夙尘的脖子:「幸好当时陌夙尘来找我,我跟他走了,不如正就打起来了。」
洛神哼哼了两声:「对,我可是替你把处罚都挨了,你自然是没事。」
「他打你了?」尽管现在问已经太晚了,可他还是想清楚。
「那倒是没有,也就是把我骂了一顿,把我们剩下的酒没收了而已。」洛神抱着花烛坐回了沙发上,「我原以为他会跟天帝告状,没想到他竟然没说。」
「不说还不好?让你们天界的天帝清楚就不是挨骂这么简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洛神嘟囔着。
华涟走上前轻拍他的肩头:「放心,认识这么久了,不可能不帮你的。等把妖兽抓到了,你才带回去关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哈哈哈!」
洛神用力点了下头:「嗯!每逢月圆水神就会来巡查洛水,我在要那之前把妖兽抓回去。」
「下次月圆是什么时候?」
「大约是在七天后吧。」
「还有许久呢,不急不急。」说完,华涟躺会了沙发上,头枕在陌夙尘的腿上,「时间还早,我要再睡会,你不许再吵我了。」
洛神笑了两声:「有陌夙尘在我可不敢。」
华涟哼哼了两声,转了个身,小黑小白见状从屋内拿了条毯子出来给华涟披上,没一会,华涟就又睡着了。
看着华涟睡着的模样,陌夙尘也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洛神也望着华涟轻声道:「自华涟醒来后就一直这样了吗?」
「嗯。他的妖力还在恢复,是以平日里总是容易疲累,睡的也多,只不过也无妨,渐渐地的总会好的。」
想当初华涟的精力旺盛让他头疼,可现在这样却也叫他难受。
如若硬要选一人,或许陌夙尘还更愿意偏向前者。至少那时的华涟无论何时都能保护自己,可现在……
「陌夙尘,其实还是现在的华涟好些,至少听你的话了,也不惹事,长此以往,天帝也就不会老盯着华涟看了。」
「嗯。」陌夙尘也就随意应了一声。
到了下午华涟才逐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们在屋内随意聊了些从前的事,外头的天色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
华涟起身,身了个懒腰:「走吧,可以出门了。」
夜晚他们出门为了方便行动都选择了在天上飞着,施了隐身术也不怕被凡人看见。
对此洛神又叹了一口气感慨:「从前下界一直不需要使用隐身术,现在却要如此小心翼翼,不清楚是凡人变厉害了,还是我们神仙变弱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华涟想了想便道:「也不能这么说吧,从前的凡人傻乎乎的好糊弄,现在凡人尽管也是傻乎乎的,可一群傻乎乎的里头难保又几个微微聪明些的。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也是免得麻烦,被好几个聪明的看见,说不定明天陌夙尘的门槛就被踏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