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他这个旁观的都经常猜错就不用说在球场上的队员了。
而其实在华涟看来,凡人的动作都很慢,一下就看出了破绽。
「好!今日就到这个地方。」社长在比赛结束时喊了一声。
华涟都没出何汗,力场还很平稳,可其他的队员却业已很累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拜拜。」华涟对他们摆手道。
「嗯!路上小心啊。」社长和其他队员纷纷回应道。
他们走了后,其他队员才叹气道:「我都怀疑这两个是不是人类,你见过在球场上跑了三极其钟还不喘气的人吗?」
不仅如此一个队员道:「还有陌夙尘,无论在哪个角度都能进球,况且速度很快一点犹豫都没有。」
社长听着队员的话,心里也不清楚理应开心还是不理应高兴,不过理应庆幸的是这是他球队的队员。
「行了!不管是不是人类都是我们队友!队友逆天不是好事吗?瞎叨叨何,都回去睡觉去!」社长发威道。
队员们笑笑觉得社长说的还挺有道理的,顺便在心里心疼一下即将面临的对手们。
陌夙尘载着华涟回家,华涟在副驾驶上玩移动电话,不多时他们便到了小区大门处,一辆黑色的车正好从他们住的小区里开了出来。
华涟转头看了眼,驾驶座上的人让他心里震了一下,那是一张他似乎很熟悉的面孔,尽管带着墨镜卡不清脸,可华涟就是隐约觉着在哪里见过他。
陌夙尘在刷门卡没注意到,华涟也只是看了两眼就把目光收了赶了回来,在心里嘀咕了两句。
他们回到家里发现客厅的沙发上有道身影,那气息华涟甚是熟悉。
华涟一脸疑惑地凑上前。
果真是洛神。
「你不是被禁足了吗?作何下来了?」华涟一脸疑惑地追问道。
「鬼门被毁那次我下来帮忙,天帝说我戴罪立功就免去了禁足,我随即就下来找你,没不由得想到你在凡间搬家了也不告诉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洛神说的一脸委屈。
华涟却一脸鄙夷:「你法力这么差天帝也让你帮忙?天界的神仙都渡劫去了?」
「华涟你也太过分了!我禁足令一解就来看你,你还嘲讽我?我法力哪里差了?我好歹也是天界洛神!」洛神说着拉起了衣袖,一副要跟华涟打一架的气势。
「所以你到底是作何下来的?」华涟却不吃他那一套,继续问道。
「好吧,是跟着水神下来的,水神让我帮忙,也好戴罪立功。」洛神的气势一下就输了。
这时小黑小白和花烛才注意到楼下的动静,跑了下来。
「对不起华涟大人陌先生,我们没注意到有客人!」小白跑下来后连忙道歉道。
「抱歉!」小黑也紧接着道。
花烛一脸绝望地迈着沉重步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圆圆的小脸皱的跟包子似的,只因不够高,只能抓着扶手下面的栏杆。
洛神看见花烛惊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华涟!这小孩作何长得跟你这么像?怎么还有点像陌夙尘?你何时候给他生了个儿子都这么大了我都不知道?」
华涟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舒闲!你凭何一口咬定就是我生的?作何会就不能是陌夙尘生的?」
陌夙尘在一旁挑了下眉,没说话。
「这还用问吗?这一看就清楚肯定是你生,陌夙尘怎么可能?」洛神一把抱住了华涟的手,「你太过分了,我和你这么多年你都没给我生一人,我也要一个。」
陌夙尘像是不太开心,想要说何,水神却忽然出现在了客厅里,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
华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要你个头!」
「舒闲,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水神在一旁冷冷地道。
洛神背后一凉,干笑言:「我就……开个玩笑,干嘛那么认真。」
「哦?」
洛神咳嗽了两声:「只不过这孩子到底是谁?」他忽然正经了起来。
「我是花烛。」花烛自己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花烛啊,我就说你家猫作何不见了。」洛神走上前,把花烛抱了起来,「跟华涟小时候长得还真像。」
华涟撇了他一眼:「你见过我小时候?」
洛神笑言:「没见过,不过应该跟花烛差不多吧?」
华涟想了想:「我也没见过,我一出生就这么大……不对,可能比现在小点。」
这件事洛神倒是不清楚:「不会吧?你一出生就这么大了?」
华涟摊手:「是啊。」
洛神抱着花烛细细打量起来:「不如把花烛送给我,让花烛在洛水陪着我。」
水神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甚至不再说话。
陌夙尘也注意到了,回头看了眼水神。这表情他还挺熟悉的,满是醋意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华涟上前就把花烛抢了赶了回来:「不给!花烛现在是我儿子,不给你,你喜欢,自己造一人去。」
洛神又把花烛给抢了回去:「我造的又不像你,我要看自己盯着洛水看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
华涟又把花烛抢了回去:「那我再造一个给你。」
陌夙尘和水神却随即异口同声道:「不行!」
华涟和洛神转过头看着他们也这时追问道:「为什么?」
陌夙尘把花烛从华涟的手上抱了下来,放在地上,一直被抢来抢去的花烛终于落了地,心里松了口气。
「华涟,别闹了。」陌夙尘用着无可奈何又宠溺地语气道。
「好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洛神一阵失望地看着花烛:「从未有过的见面,我给花烛一份礼物吧。」
「嗯?这么大方?」华涟看着洛神道。
洛神撇了华涟一眼:「我什么时候小气过了?」
他张开两手,在手中变出了一把剑,水蓝色的剑身,就像是水做成了一样。
洛神把那把剑给了花烛,花烛一脸吃惊地两手接下:「好漂亮!」
「这把剑是洛水的水和我的法力凝结而成,虽然比不上华涟的佩剑,不过也不差。」
「感谢!」花烛很开心地收了下来。
「既然礼物已经收了,那以后叫我一声干爹,不过分吧?」洛神笑言。
「恩……嗯!」花烛应道。
原本他只是一只路边的野猫,可现在却多了三个厉害的爹……
「这便宜你也占啊。」华涟在一旁吐槽。
「我这哪占到便宜了你说?」
「我是花烛亲爹,你现在让他喊你干爹,你占我便宜了。」华涟反驳。
「你胡说!我跟你这么多年交情,我也能当亲爹!」
「你才胡说!陌夙尘才是亲爹,一人孩子怎么能有三个爹?最多只能有两个!」华涟居然还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何不能有三个爹?天界哪条天条规定只能有两个爹的?」
他们吵架跟小孩子吵架似的。陌夙尘和水神都看的一脸无可奈何。
「别吵了,该回去了。」水神制止了这场无意义的争端。
「这么快?」洛神回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才刚解禁,而且你方才是偷跑下来的。」水神提醒道。
「好吧。」洛神回过头,「我回去了,你要来天界看我啊。」
「清楚了。」华涟很敷衍地回答。
洛神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回见。」
「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洛神跟着水神走了了。
花烛把剑小心翼翼地收藏好之后便道:「在做功课,父亲大人留下的功课太难了!」
他们离开后,华涟才想到:「你们方才在楼上做何那么专心?」
「是吗?我看看?」其实华涟也不知道陌夙尘到底让花烛做的作业是什么。
他们走到了二楼的书房,书房里的小桌子上的书还没收拾好,可见他们刚刚是急忙跑下来的。
华涟蹲了下来,拾起作业细细看了一下,沉思了片刻:「陌夙尘,你作何能拿这么难的作业给花烛做?他才刚开始学而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陌夙尘望着华涟:「这是小学一年级的作业。」
「小学一年级?」
「就是凡人小孩大约七岁左右时做的功课。」
「……恩……这样啊……」华涟默默地放了下来,「细细一看,也不是很难嘛……」
「我基础还没学好,所以做起来比较困难。」花烛看着略带威严感的陌夙尘道。
华涟却拍了拍花烛的头:「没关系,渐渐地学,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学个两三百年一定会的!」
陌夙尘叹了口气:「今日先休息,把这个地方东西收拾一下,明天再做。」说完,就出去了。
望着陌夙尘出去了,华涟才小声道:「花烛,爹跟你说,凡人的东西我们也就是学个意思,你把法术学好就好了!凡人再聪明,还不是肉体凡胎,有什么用。」
「嗯!我清楚了!」花烛听华涟说完也没那么惶恐了,便笑言。
「好了洗洗睡吧,我都困了。」华涟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啊……又要洗澡,头天洗过了……」花烛在华涟身后方小声抱怨。
华涟转过身看着花烛:「头天吃过鱼了,今日还吃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吃啊。」
「那头天洗过澡了,今天就不洗了?」
「……」花烛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而在浴室大门处的陌夙尘却笑言:「华涟说的真好,是以,华涟也该过来洗澡了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