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致谢不成反被谢

屋内，花弄影业已把完脉，老婆婆和花弄影在桌前对座。

「小影，既然你是大夫，尽管不知道你多少本事，但是看你的表情至少已经把我的病摸个七八分了吧？」老婆婆笑着出声道，似乎连自己命之将至也能够临危不乱，带笑而观。

「婆婆，不瞒你说，你的病是白化症，这是不治之症，我想您也是清楚的，因为这病症从一出生就全身的毛发都是花白如雪，不能受到强烈的阳光照射。这时，加上您年少时所受的毒，这剧毒未清，现在恐怕……凭我现在的能力也很难有所……真正的进展」出声道这个地方花弄影不由顿了下，再也说不下去，随后深吸一口气，斗转而说，「不过，我带了上好的丹药，对你一定有用的。」说完就往怀里掏灵丹，似乎要让对面那没有任何惊讶的老婆婆相信似的。

老婆婆立马阻止道：「不用了，小影姑娘，我这身子我清楚，别浪费了你的良丹。」老婆婆望着坐在面前的花弄影，尽管长得普通，然而心地善良，又准备即将去玲珑湾见大世面，加上刚才和她聊的一些，心里不由有了打算，便说道，「小影姑娘，不瞒你说，此物白化症，是我们村的遗传之症，我的满头白发，是自小就带的，和你说的一样，不能见强烈的日光，是以我们村早在不少年前就避世不出了。如今，我也老了，染儿的母亲早年业已去世，他的父亲后来就出村了，只留下染儿一个。」

「婆婆，此物……」看到花弄影急着想说何，老婆婆似乎看出了花弄影想问的事情，笑着回答说：

「和你说这个，其实有我的私心，和你很有缘。而我也没何能够真正拿得出手的赠礼，然而我看得出姑娘没有内功，这走在江湖上也不算安全。染儿虽然年幼，然而天资勉强还算能够，能够护个姑娘一二，只希望姑娘能够看在我们婆孙俩相依为命，而我命之将至的份上，答应老婆子的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带染儿出村。他，自小中毒，也因祸得福，后来毒治好后，竟然能够见日光，虽然头发还是白的，但是也总算不会麻烦姑娘太多，姑娘……」老婆婆出声道这个地方望着花弄影，似乎等着她的回答。

花弄影尽管现在看上去很是善良，其实是一人不难打动的人，尽管给她提供吃住，然而她全然能够将价值不菲的丹药送给他们，算是回报。

老婆婆也不催促，只等花弄影渐渐地思量得出结论，轻柔的风徐徐吹来，伴随着花弄影一缕黑发的下垂，她终于下定决心般，微微颔首。

然而当她听到墨台染自小患毒，本还是不能见阳光的，从小就无父无母，就被奶奶抚养长大。想起那个孩子的打扮和她没有忽视的淡淡的但是不是白色的眉毛，想起那乱石阵和躺在草地上惺忪看她的那双和她小时候及其相似的眸子，眼神不由得变得深邃而朦胧，不清楚是在想些什么。

——她一直不是轻易承诺的人，一旦承诺，不到万一是一定会遵守的。

见到花弄影同意，老婆婆笑得更是轻松，仿佛人生唯一的愿望终究完成似的，一切都能够云淡风轻了。

花弄影走出门的时候，还是很是忐忑，她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不明白产生的原因是何，然而她知道，一定要有何事情发生了，她的预感总是出其的准确。

她走到厨房，望着在忙碌整理灶台的墨台染，小小的身影，坚强的背影，很是难以想象这样的男孩有这样无穷的潜力。

「哪，小染，要我帮忙吗？」花弄影说，没有说出老婆婆的用意，她知道，这样的事情不用她说，老婆婆也会搞定的。所以她反而可以轻松地当做何事情也没有做，何事情也没有发生，何承诺也没有答应，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和他聊家长里短。

「不用，左边第三间门，进去有一张黑色床的室内，你就暂时住在那里吧，不要随便乱动东西，待会儿我会来检查。」墨台染老成地说，继续擦着业已很干净的灶台。

「好吧，那你渐渐地忙。」花弄影转身走了，出门拿了马上的行李走进第三间房。

这是一间很干净的房间，干净到有一种莫名的空洞之感，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让人的心不由产生一种恐慌，一种寂寞，一种无助。

要是硬要是说里面有装饰的话，勉强说是墙上的那张画像。画像上是一男一女，男得神情肃穆却看女子的眼神很是温柔深情，女子巧笑嫣然，无限娇羞，秀丽夺目。

很简单就能猜测出，是墨台染的父母，那么这间房间是……

花弄影没有多加思考，就去厨房取了热水准备洗澡。

「哪，给你。」墨台染出声道。

「何？此物是，花瓣？」花弄影好奇地反问道，不知道他的用意。

「嗯，此物是蔷薇花，虽然你身上的桂花香很是好闻，但是太一成不变了。」墨台染说道，虽然回答地不伦不类，但是花弄影懂了。

她的桂花香是她独有的气味，这样下去她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而墨台染可能看出自己是江湖人，是以不由给了自己这样的建议，真是一人仔细，又善良的孩子，花弄影抚眉赞感叹道。

花弄影伸手接过，随后取了热水沐浴去了，尽管换一种花的味道很是让她不习惯，但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有时候也顾不上了。毕竟自己先天不足，输在了起跑线上，没有内功的人在江湖上行走，还是很是艰难的，是以很多时候不得不多加妥协。

沐浴完擦好头发业已不早，她挽起一缕发丝，然后用发簪盘住就拿起一壶女儿红就喝了起来，思索着次日赶早应该能到达桃花坞。

喝完酒准备微微动一下的花弄影却注意到了在门外蹒跚散步的老婆婆，她走出去和老婆婆攀谈，谈至最终也终究把老婆婆最深沉的希望说了出来，找到她的儿子，也就是墨台染的父亲，墨台擎宇，希望能够在她儿子的有生之年赶来在她的坟上拜祭上一次，那她此生也就无憾了。

「花弄影定会尽心竭力找到小染之父。」花弄影说得冠冕堂皇，不是她善于欺骗，对于这样一人即将作古的人，要做的就是尽量让她无憾而走，而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么多，毕竟她也会多加注意，沿途看有没有画面上的那个男子。

「老婆子在这里谢过小影姑娘了，麻烦把染儿叫我去房里吧，我有事和他说。」说完便佝偻着身子走进屋内。

弄影答，望着老人一步一人脚印，带着很慢很慢的步伐向前走，仿佛用尽了毕生的精力一般，不由有些恍然。

她看到这样的背影，不由地愣了下，站在原地的她心里莫名地有一股怪异的违和感和不祥的念头，她的感觉总是比一般人的灵敏，但也只是灵敏，她不能够算出未来，自然也不能恍然大悟这样的感受来自于什么事情，也只是徒增了烦恼。

随着鸟儿的一声低吟浅唱，让她终究反应过来，踱步走向墨台染的室内。

墨台染的室内很好认，第一人室内，紧闭着的大门。

暗沉的黑色木闼，没有任何的修饰，任何的花纹，但是却是意外的让人觉着心情平静，让人意外的有一种钦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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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没有好几个人喜欢我的文章的样子，没动力写下去，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