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泰元年正月廿九,午时。
上京西市口,刑场。
朔风卷着雪粒,抽打在行刑台粗糙的木板上。台高三尺,正中立着绞架,麻绳套在横梁上,在风中微微摇晃。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有百姓,有军士,更多的是披甲执锐的皮室军——耶律敌烈调了两千精兵,将刑场围得铁桶一般。
萧慕云站在监刑台上,裹着厚厚的貂裘,仍觉寒意刺骨。她今日不是主刑官,主刑官是耶律敌烈;她也不是监斩官,监斩官是刑部尚书。圣宗命她以承旨司身份「协理」,实则是让她亲眼望着这场清算的完结,也是让朝野望着——皇帝的新任心腹,站在了旧势力的尸骸之上。
辰时起,耶律斜轸的囚车从死牢出来,游街示众。路线是从北城绕到西市,经御街、太平街、朱雀门,全程十里。按律,谋逆重犯游街时,百姓可投掷秽物,可唾骂,但今日异常寂静。沿途百姓默默望着,许多人眼中不是愤怒,而是畏惧,或是同情。
耶律斜轸站在囚车里,一身白色囚衣,须发凌乱。他没戴枷锁——这是圣宗特恩,给这位三朝老臣最后的体面。他挺直腰杆,目光平静地扫过街边人群,像在检阅自己的军队。偶尔有孩童好奇地探头,他会微微点头。
萧慕云骑马跟在囚车后,看见了这一幕。她想起韩德让的话:「耶律斜轸在军中威望太高,杀他易,服众难。今日行刑,绝不能出差错。」
游街至西市口,已近午时。囚车门开,耶律斜轸下车站定,环视四周。他的目光掠过监刑台上的萧慕云,停了一瞬,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像嘲讽,又像释然。
「罪臣耶律斜轸,验明正身。」刑部尚书高声唱名。
「罪臣在。」耶律斜轸应声。
「谋逆弑君,罪证确凿,陛下赐白绫自尽。可有遗言?」
耶律斜轸沉默不一会,朗声道:「臣,谢陛下隆恩。唯愿陛下,以老臣为戒,亲贤臣,远小人,重振大辽雄风!」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萧慕云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在指责圣宗重用汉官,疏远契丹旧臣。
台下人群开始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暗自垂泪。萧慕云看见好几个老兵模样的汉子,拳头紧握,眼眶发红。
「时辰到——」刑部尚书拖长声线。
两名刽子手上前,不是拿刀,而是捧着一匹白绫。这是赐死的仪式:将白绫绕过绞架横梁,两端垂下,系成活结。犯人自缢,保全尸首,是皇帝对重臣最后的仁慈。
耶律斜轸走向绞架,步伐稳健。他伸手抚摸那匹白绫,丝质光滑,在雪光中泛着冷光。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支响箭破空而来,直射监刑台!
「护驾!」耶律敌烈拔刀疾呼。其实台上没有「驾」,只有他和萧慕云等官员。但箭矢来势极快,目标明确——正是萧慕云。
萧慕云早有防备,侧身闪避。箭擦着她耳畔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箭羽颤动。几乎这时,人群中暴涌出呐喊:
「救出老将军!」
「清君侧,诛汉奸!」
数十道人影从四面八方跃出,有的从屋顶跳下,有的从人群中冲出,皆着黑衣,蒙面,手持利刃。他们训练有素,分成三队:一队直扑行刑台,要救耶律斜轸;一队冲向监刑台,目标显然是萧慕云;还有一队在外围制造混乱,投掷烟弹。
雪白的刑场瞬间被黑烟笼罩。
「按计划行事!」耶律敌烈大喝。
皮室军迅速变阵。盾牌手结阵护住监刑台,长枪手堵住通往行刑台的要道,弓弩手登上四周屋顶。但黑衣人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冲锋。
萧慕云拔刀在手,两名护卫一左一右护住她。她看见一人黑衣人已冲破防线,跃上监刑台,刀光直劈她面门。
护卫挥刀格挡,金铁交鸣。黑衣人武艺高强,三招便刺伤护卫肩头。萧慕云趁隙一刀劈出,被黑衣人轻松架住。四目相对,她看见那人眼中熟悉的狠戾——虽然蒙面,但身形、眼神,都像极了一人人。
「耶律留宁?」她失声。
黑衣人动作一滞,随即冷笑:「你倒是好眼力。」声线嘶哑,但确是耶律留宁无疑。
「你没死?」
「死?那么容易?」耶律留宁一刀逼退护卫,逼近萧慕云,「矿洞里的尸体是我找的替身。不这样,作何让你们放松警惕?」
原来矿洞里的「耶律留宁」是假的。萧慕云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中计了。耶律留宁假死脱身,暗中串联旧部,等的就是今日。
「你以为劫了法场,就能翻盘?」她边战边退。
「至少能杀了你!」耶律留宁攻势如潮,「你害我父亲,毁我前程,今日就拿命来偿!」
刀光如雪,招招致命。萧慕云武艺本就不如,几招下来,手臂、肩头已多处受伤。护卫想救援,却被其他黑衣人缠住。
眼看耶律留宁的刀就要劈下,一支弩箭破空而来,直射他后心。耶律留宁警觉,侧身躲避,箭矢擦着他肋下飞过,带出一串血花。
射箭的是苏颂。年轻的翰林修撰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下,手持军弩,神色冷峻。他身边跟着一队承旨司的护卫——是萧慕云今晨秘密调来的,以防不测。
「萧承旨,退后!」苏颂高喊,又是一箭。
耶律留宁挥刀格开箭矢,狞笑:「又来个送死的!」他放弃萧慕云,纵身扑向苏颂。
两人战在一起。苏颂是文官,但身手矫健,竟与耶律留宁斗得旗鼓相当。萧慕云这才知道,这位修撰不仅精通文墨,武艺也如此了得。
刑场上的混战愈演愈烈。黑衣人虽少,但个个悍勇,皮室军一时竟难以压制。耶律斜轸站在绞架下,看着这一切,神色复杂。他没有趁机逃跑,也没有参与战斗,只是静静站着,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父亲!」耶律留宁逼退苏颂,冲到行刑台下,「快走!我们的人在北门接应!」
耶律斜轸摇头:「留宁,你走吧。为父老了,走不动了。」
「不行!我拼死来救你,你定要走!」耶律留宁急了,伸手要拉他。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从街口传来。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西市,旌旗猎猎,当先一杆大旗上绣着金色的「韩」字。
韩德让亲自率军来了。
他一身戎装,白须在风中飞扬,手中长戟寒光凛冽。身后方是南院直属的三千精骑,清一色玄甲,马蹄踏碎积雪,震得地面颤抖。
「逆贼休得猖狂!」韩德让声如洪钟,「置于兵器,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黑衣人们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挫。有人想逃,但四周已被团团围住。耶律留宁目眦欲裂,知道今日难逃一死,狂笑言:「韩德让!你这汉奴,也配在我契丹的国土上耀武扬威?」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韩德让策马上前,长戟指向他,「耶律留宁,你假死潜逃,聚众谋反,罪加一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耶律留宁不再废话,挥刀冲向韩德让。但他已是强弩之末,数招过后,被韩德让一戟刺穿大腿,钉在地上。
「留宁!」耶律斜轸终于动容。
韩德让下马,走到耶律斜轸面前:「耶律兄,你我同朝为官三十载,今日到此地步,实非所愿。但谋逆之罪,法不容情。你自行了断吧,保个体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耶律斜轸望着他,又看看被擒的儿子,忽然长叹:「韩相,我耶律家……败了。但求你一事——留我儿一命。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父亲不可!」耶律留宁挣扎着嘶喊。
韩德让沉默好一会,摇头:「谋逆大罪,株连九族。陛下已开恩,只诛首恶,不累子孙。但耶律留宁……不能活。」
这是底线。耶律斜轸明白了,惨然一笑:「好,好……那就……父子同赴黄泉吧。」他回身,走向绞架。
白绫还在风中飘荡。他踮脚,将头颅伸入绳套,动作从容,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父亲!不要!」耶律留宁目眦欲裂,但被军士死死按住。
耶律斜轸最后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这纷乱的世道,闭上了双眸。脚下一蹬,木凳倒地。
白绫收紧。
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耶律留宁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猛地挣开束缚,扑向韩德让。但数支长枪这时刺入他身体,将他钉在地上。他抽搐着,眼睛死死盯着父亲悬挂的尸体,终究不动了。
风雪更急,仿佛在为这对父子送行。
萧慕云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耶律斜轸在朝堂上的叱咤风云,想起耶律留宁在混同江的狠戾,也想起他们身为契丹贵族的骄傲与固执。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韩德让走到她面前:「萧承旨,伤得重吗?」
「皮肉伤,无碍。」萧慕云摇头,「多谢韩相及时赶到。」
「陛下早有预料,命我暗中布防。」韩德让望向刑场上开始收拾的军士,「只是没想到,耶律留宁真的没死。此人阴险狡诈,留着他必是后患。今日除去,也好。」
苏颂过来行礼:「韩相,萧承旨。逆党四十七人,击毙三十九人,生擒八人。如何处置?」
「押送刑部,严加审讯,挖出余党。」韩德让道,「另外,今日参与平乱的将士,各有封赏。阵亡者,厚恤其家。」
「是。」
人群逐渐散去。百姓们窃窃私语,表情各异。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摇头叹息,更多的人匆匆离去,不愿在这血腥之地久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萧慕云在苏颂的搀扶下走下监刑台。她回头看了一眼绞架,耶律斜轸的尸体已被取下,盖着白布。一代枭雄,最终也只不过三尺白绫,一领草席。
「萧承旨,」苏颂轻声道,「你的伤需要立刻处理。」
「回衙署吧。」萧慕云说。她感到一阵眩晕,失血加上寒风,体力已到极限。
承旨司衙署内,医官早已等候。清洗伤口,敷药包扎,动作麻利。萧慕云忍着痛,思绪却飘远了。
今日这场劫法场,看似平息了,但她总觉着哪里不对。耶律留宁假死脱身,暗中串联,就为了今日这一搏?这不像他的风格。他理应知道,即便救出父亲,也难逃追捕。除非……今日之事,另有目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修撰,」她忽然问,「今日生擒的逆党,可审出何?」
苏颂正在整理文书,闻言抬头:「刚送刑部,还未及审。不过……」他顿了顿,「有件事很奇怪。擒获的人中,有三个是南京口音,且身上有宋国铜财物。」
南京口音?宋国铜财物?萧慕云心中一动。南京(今北京)是辽国五京之一,汉人居多,与宋国接壤。耶律斜轸的旧部多在东京、上京,作何会有南京人参与?
「那三个人,单独关押,我要亲自审。」她起身,牵动伤口,疼得皱眉。
「萧承旨,你的伤……」
「无妨。」萧慕云咬牙,「此事蹊跷,定要查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火把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三个南京人被分别关押,萧慕云先提审了看起来最年轻的那个。
那人二十出头,面容清秀,不像习武之人。见萧慕云进来,他跪地叩首,浑身发抖。
「你叫什么?哪里人?为何参与今日之事?」萧慕云问。
「小人……小人叫张三,南京蓟县人。」那人声线发颤,「小人是被胁迫的……他们抓了我娘,说我不来,就杀她……」
「谁抓的?」
「一个疤脸汉子,叫……叫耶律胡沙。他说他是耶律将军的人,要我们扮作乱民,趁乱劫法场。事成之后,每人赏银百两,还放了我娘。」
耶律胡沙?萧慕云依稀记得这个名字——西郊庄园的管事,沈清梧母亲的看守者。他不是被鹰军擒获,押送京城了吗?作何会出现在南京,还胁迫百姓?
「耶律胡沙现在何处?」
「不……不清楚。他让我们先到上京,住进指定的客栈,今日午时到西市口,听他号令行动。但乱起来后,就没看见他了。」
萧慕云又问了些细节,发现此物张三的确只是普通百姓,对阴谋一无所知。不仅如此两人情况类似,都是被胁迫的穷苦人,以为只是来「闹事」,不清楚是劫法场。
这不对劲。耶律留宁若真要劫法场,怎么会用这些乌合之众?况且耶律胡沙明明在押,怎么会出现在南京?
除非……劫法场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别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立即赶回承旨司,调阅近期各地奏报。当看到南京留守司的一份密报时,她恍然大悟了。
密报日期是五日前:「南京榷场查获走私铁器三千斤,疑与耶律斜轸余党有关。走私路线经蓟州、檀州,终点疑似……女真地界。」
女真?萧慕云脑中电光石火。耶律留宁假死脱身,暗中活动,不是为了救父,而是为了继续与女真内应勾结,走私铁器!今日劫法场,是为了吸引朝廷注意力,掩护真正的走私行动!
「苏修撰!」她急唤,「立即派人去查,近日是否有大宗货物出南京,往东北方向!」
苏颂领命而去。萧慕云坐立不安,如果她的猜测属实,那耶律留宁今日现身,很可能也是故意为之——用自己当诱饵,掩护同党。他自知难逃一死,索性用这条命,为走私争取时间。
好狠的手段,好深的心机。
傍晚时分,苏颂带回消息:「查到了。三日前,有一支商队从南京出发,持的是东京留守司的通行文书,运的是‘药材皮毛’,但车队规模很大,有三十辆大车。守关军士觉着可疑,但文书齐全,只能放行。按行程,此刻理应已过榆关(注:今山海关)。」
榆关!那是通往女真的必经之路。
「追!」萧慕云霍然起身,「调承旨司护卫,再请韩相拨五百精骑,务必截住车队!」
「可你的伤……」
「顾不得了。」萧慕云咬牙,「若这批铁器流入女真,边境必生动乱。定要截回!」
她连夜求见韩德让。韩相听后,面色凝重:「此事若真,非同小可。但你是文官,又负伤在身,不宜亲往。我派别人去。」
「韩相,此事因我追查耶律留宁而起,该由我了结。」萧慕云坚持,「且我熟悉女真事务,与完颜乌古乃有旧,若真有变,也好周旋。」
韩德让沉吟好一会,终于点头:「好。我给你一千精骑,虎符在此,可沿途调兵。但你要记住——若事不可为,保全自己为上。铁器丢了可以再造,人死了,就何都没了。」
「下官明白。」
午夜,萧慕云率队出发。风雪未停,一千骑兵举着火把,如一条火龙蜿蜒出城。她裹紧披风,回望上京城的灯火,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这一去,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她不清楚的是,在她走了后两个时辰,一匹快马冲入上京,带来更惊人的消息——
完颜乌古乃,失踪了。
就在今日行刑之时,这位奉国将军,女真联姻的关键人物,从驿馆消失。只留下一封信,用契丹文和女真文各写一遍:
「陛下圣鉴:臣闻铁器走私事,恐涉族人,特往查证。若真,必严惩;若假,自当请罪。联姻之事,暂缓。完颜乌古乃,顿首。」
圣宗震怒。联姻在即,准驸马却私自离京,这是大不敬。更严重的是,乌古乃若真与走私有关,那女真的忠诚,就值得怀疑了。
韩德让连夜入宫,君臣密议至天明。
而此刻的萧慕云,正率军在风雪中疾驰。她不清楚乌古乃的失踪,也不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此刻正酝酿。
她只知道,定要截住那批铁器。
马踏积雪,一路向东。地平线上,曙光微露,但乌云厚重,仿佛预示着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开泰元年的正月,就在这接连不断的变故中,即将过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大辽的东北边境,正站在和平与战乱的十字路口。
一切,都取决于这次追击的结果。
【历史信息注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辽代死刑制度:谋逆罪通常处凌迟,但重臣可赐自尽(白绫、毒酒)。行刑前游街示众是常例,刑场多设在西市口等人流密集处。
皮室军编制:皮室军分左、右、北、南、黄五部,每部约六千人。耶律敌烈调动两千属正常规模,韩德让调三千南院精骑需皇帝特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南京榷场走私:辽宋榷场贸易中,铁器、硫磺、马匹等属违禁品,但走私屡禁不止。南京(今北京)是主要走私通道。
榆关地理位置:榆关即今山海关,是辽国控制东北与中原往来的咽喉要道。商队出关需持「关防文书」,守关军士有权查验货物。
女真铁器需求:生女真冶铁技术落后,铁器主要依靠辽国赏赐或走私。获得铁器对女真军事实力提升至关重要。
开泰元年政局动荡:圣宗清洗耶律斜轸一党确实引发余波,史载有「旧部不服,屡生事端」。本章劫法场情节虽为虚构,但符合历史背景。
承旨司职权:承旨司可调动有限兵力处理紧急事务,但大规模调兵需枢密院或皇帝批准。萧慕云持虎符追查,属特殊情况。
完颜乌古乃的历史行踪:历史上乌古乃在受辽封赏后,的确常往返于混同江与上京之间。本章失踪情节为文学创作,旨在增加悬疑。
黄雨瑶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还是觉着这首词有些不满意,便是继续修改着。
很多单身汉子唱着这首歌,不禁潸然,好想找到一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姑娘。
「滚开!」被热血冲昏头脑的愣头青却半点不领情,被拦下后,竟将袭击目标转向了安诚。
三只看起来体型庞大的钢铁甲虫,尽管实际的战斗力不明确,然而光是这体型已经足够让人感觉到压迫感的了。
苹果在他们新手机上运用的这些新功能,尽管相对于外界的其他移动电话来说,表现有点逆天,然而对于业已开发出宇宙飞船的刘浩宇来说,这些真都不算什么。
第四行星作为军事政治中心,还有被富人霸占的第五行星,全都死伤殆尽,无一幸免。
这和他在全息屏幕上注意到的不同,全息屏幕模拟出来的星空很绚丽多彩。
之前在老头走了之后,她就赶紧打电话问了一下狗肉的价格,结果发现自己竟然便宜了整整十几块!尽管颇为后悔,但东西已经卖了,自己也不能再要回来。
「不清楚。」说到这个地方,乞儿反而没有太失落,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别当真,每年总要传出类似的传言几回,但皇帝从来没有真的指婚过。」黎经时不当回事,凤公子问过就算,用饭时,凤庄主出现了,黎经时忙向他索要蓝海寄来的信。
不仅如此,若是葛念出手会破坏阳界高层的那规则,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乱子,得不偿失。
当年就是凭借这这两件性能互补的武器,幽天道院才能够一举在全九天九大道院当中排名靠前,在与无尽海当中的异族交锋的过程当中不落下风。
随着老师的讲述,这光影竟会做出相应的动作,冥想时的五心朝天,呼吸吐纳时的间隔,甚至是胸腹之间的起伏都极其清晰,甚至能够说精准。
她直接把施念长得丑定义为残疾人,告诉大家夜琛对施念的特殊只是出于同情而已。
祖龙城位于苍龙山脉之首,远方看去,整座祖龙城如同一颗巨大的龙头,霸气外露。
白光中发出一阵机械音,紧接着白光一闪,如投屏一般出现一人画面。
「呼!」终究黑影人徐徐的吐出了一口气,第一部分业已是完美的结束了没有任何一点问题。
人们也露出了惊奇的表情,魏为安说道:「可能是和我们一样,路过这个地方的吧,等吃过饭我们过去瞧瞧,看看需不需要帮助。」众人都纷纷应和表示赞同。
乔绵芝半夜敲响了大夫的门,将还在睡梦中的大夫请到了衙门,结果大夫把完脉,眉头紧皱。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天灵回答的十分干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一贯呆在宫里,现在随宋大人修建官道,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忙别的,连街都没上过几次,根本不了解这里的市场。
但是,这却只是一种假象,林轻凡并未度过真正的雷劫,此刻尽管拥有了可以比拟化龙期的力量,但是却少了一种神韵,他还无法发挥出真正化龙期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