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一听,蹙起眉头一脸为难,「这个时候上哪找年少力壮阳刚气足的身体啊?大公主府上不是丫鬟、婆子,就是像我一样的老太监,阳气什么的真没有,阴阳怪气倒是有不少。」
连枭想了想,刚要说,不如找大公主的未婚夫来。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大公主就先抢白说,「谁说没有了……」
连枭一愣,没恍然大悟大公主的意思。
张公公眼珠一转,果真是主仆默契,没等连枭反应过来,一个反手点了连枭的静止穴道,连枭动不了了。
「张公公,你这是干什么?」连枭察觉出不对来了。
大公主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她看他的双眼都比之前亮多了,她的嘴角流露着一丝似笑非笑,那笑却看得连枭心里发毛。
大公主走到连枭的身旁,抬起食指和中指支起了他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刚才你折腾得我好不难耐啊,这回,轮也该轮到你了吧?」
「大……大公主,你不要乱来啊,这事并不是谁都行的,你只能找未来驸马的人选,免得给人留下个淫乱后宫的话柄就不好了,身为未来驸马,为你做这点事,我想他应该是会甘之如饴的。」
连枭苦口婆心,突然有点后悔用此物偏方了:我该不会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了吧?不会的,大公主理应只是吓唬吓唬我的,她作何可能让我此物身份卑贱的人陪睡呢?
她的未婚夫可是皇上亲自赐婚,开朝元老陈老将军的的儿子,身家背景不容忽视,手里也握着一定的兵权呢,大公主不会那么傻的自掘坟墓,是以不用忧心。
可,大公主却说,「本宫不喜欢那未婚夫,那未婚夫迟早是要被本宫修了的,咦?那不如就现在可好?」
大公主古灵精怪的神情,让连枭摸不透她真实的想法。
「什么意思?」连枭问。
大公主突然笑了笑说,「你不用管那么多,只管享受就好了。」
「大……大公主,你要对我做何?」连枭一脸小惊恐。
大公主意味深长望着连枭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啊?」连枭正想怎么个还治其人之身呢?就见张公公在大公主的示意下,拎了剩下的半坛酒来到连枭身边。
「别……别……」。
「都给他灌下去,这样他的身体一定会更热的。」
张公公笑着说,「确实,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喝足了烈酒,那还不是跟火炭一样啊,大公主果真英明,眼光独到。」
大公主微微一笑,表示很满意。
可连枭就笑不出来了,「不不……呕……」
张公公手劲儿有点大,一捏连枭的下巴,半坛子酒就那样「咕咚咕咚」灌进了连枭的肚子里。
连枭喘着粗气,被灌得「咯噔咯噔」的,可张公公没打算放过他,又继续灌,直把他灌得脸红得发紫,醉得脖子都抬不起来了,张公公才放过他。
连枭嘴里含含糊糊地嘀咕,「大公主,求你放过我吧,你不能侵犯我呀,我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啊……」
大公主白了醉猫一样的连枭一眼,不予理会,而是对张公公说,「我身上的湿被子业已熏得够久了,你去给我换上新的被褥,本宫要和连枭一起……」大公主深吸一口气,像是心情不错,「舒舒服服的睡个觉。」
「是,大公主。」只要大公主活得好,张公公何都会顺着大公主的意思。
张公公拿来干爽的被褥,先把连枭扛起来扔进床里,然后他在脱连枭衣服的时候,问了句,「大公主,那……渎裤得留着吧?」
「你说呢?」大公主冷脸瞪人。
张公公随即笑了,「奴才清楚了。」
等张公公忙活完连枭,他便告退了,把现场留给了大公主。
连枭迷迷糊糊望着一人身子两个头的大公主一步步朝自己走了,她脱了身上的被子,掀开他的被子,一点点钻了进来。
「倏的!」一只冰凉的小手覆到了连枭滚烫的身体上,连枭觉得自己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了,「别,别乱来……大公……嗯……」
连枭咬牙憋着,闭上了双眸:干脆让我睡死过去吧,怎么会喝了那么多酒还有感觉啊,并且他还模模糊糊听到大公主满意地嘀咕了一句,「是个好暖炉。」
连枭,「……」老天,快让我醉死过去吧。
「好暖和!好温暖,的确比手炉好用多了,手炉掌握不好就会烫到手,这个真的不会诶。」
在连枭进入九霄云外之前,还听到大公主嘀咕了这句话,睡到后半夜的时候,连枭又做梦了,他梦见自己掉进了盘丝洞,盘丝洞里有一堆的蜘蛛精缠着他的身体,一整夜也没让他消停。
就这样,迷迷瞪瞪到了五更天,连枭缓缓有了转醒的迹象。
当他睁开双眸的那一刻,对上的正是大公主那张酣睡娇美的脸,像是只因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平日里大公主那惨白的脸色有了几丝粉润。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枭猛得一激灵,一人翻身就要坐起来,结果却被大公主一伸胳膊给搂了回去。
「大公主使不得啊,你这是陷臣于不忠不义啊,我得赶紧起来,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中,臣怕是狗命不保啊。」
连枭真的苦恼了,虽然他昨夜睡得比死猪还死,何都做不了,可谁会相信啊?
他死劲想起身,结果大公主一较劲,他整个身子又倒了回去。
他若跟大公主硬来,自然是能起来的,可他不能暴露自己武功高强的秘密,那样日后行事会有很多不便,低调装弱,有时候非常好用。
他又捂着脸躺下了,如今只能看着趴在他身旁,搂着他前胸的大公主软声苦求。
「大公主,你就放过我吧……」
「嗯……」大公主摇头娇声拒绝。
「咳!」随之大公主又感叹了一声,「本宫十几年来都没有像昨晚睡得这么好过,你身为一人合格的暖炉,不理应再陪本宫睡上一个时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