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没有嫌疑人会自己送上门来,万事开头难,吃饭吧先,边吃边聊。」尽管慕皓然也很着急,但是他不想给他们太多压力。
「只不过我考了小区附近几家商铺的监控,其中还有一家是崔楠家楼下的便利店,从小区进去,要想到崔楠家,这个店铺是必经之路,嫌疑人只要从彼处经过就能注意到真实的影像。」李铎这一次打了一人提前量,按照正常的程序她已经猜测到了慕皓然会给他安排什么工作。
慕皓然皮笑肉不笑的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弟弟,有这个积极想法是好的,不过在我看来监控的希望不大,能做出这样的案子,我估计他脑子也不该太笨,不会那么轻易的给我们留下线索的。」
李铎悻悻的收住了嘴,这是啪啪的打脸啊,这风格和大老陈还不是一般的像啊,走了一人大老陈,又来了个小阎王,这是给不给他活路了啊!
大家都在边吃边谈论着案情,只有陈妍熙一个人闷着头吃得开心,眼望着半盘子的油焖大虾都被她解决完了,那吃相跟这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当她的手刚伸向那大闸蟹的盘子时慕皓然却按住了她的手:「妹子,你也是学医的,能不能回去量一下体重,估计你都超标了。」
「你又不是我老公,你管得着吗?」这个回答能不能堵上你的嘴,管得可真宽。
陈妍熙伸出油乎乎的爪子拨开了慕皓然的手,慕皓然看着自己手腕上好星星点点的油渍,简直是无语了,墙呢,墙在哪儿,给他一人自杀的机会吧,这妞子能不能把放在解剖上的智商拨给情商一点,这都要接近负数了。
周围一阵阵窃笑声,陈妍熙才把注意力从那只大螃蟹上转移到大家的脸上,看他们面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再看看慕皓然那万年不变的冰川脸上蹦出来的小火苗儿她瞬间有些恍然大悟了这个地方面绝对有些什么阴谋。
敢算计她的人可能是没见过她手上的刀吧,咔咔几下硕大的大闸蟹就被她给肢解完毕了,扣出了里面的蟹肉,她又按照原新将螃蟹壳装了回去,看到自己的杰作她满意的笑了笑:「看这只螃蟹就不顺眼,敢惹我,看我不劈了它,可能当它注意到自己这副样子,可能都不清楚自己是作何死的,望着软包子就想捏捏,真当自己壳儿硬是吧。」
慕皓然不以为然的瞅了瞅那只业已被分解的螃蟹,给他话听呢啊,可是怎么办他的壳儿她仿佛还剥不动呢!
「吃,可劲儿吃,吃饱了一会儿去跑个十公里,相信我,你会瘦下来的。」慕皓然拿起筷子往她的盘子里夹了一块红烧肉,他倒是不是想让她有多瘦,只是觉着和她斗嘴简直是此物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了,其乐无穷。
「哼,谁听你的啊,请客吃饭还抠搜的不让人吃饱了,你有没有人性啊。」这人作何和她妈一样,为了吃口饭部在前面摆条件,跑步,你作何不上天呢!
慕皓然觉着自己的耐性真的业已被她训练出来了,否则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早就一人大耳贴子过去了,而现在他只是伸手拽了一下她的马尾辫:「现在我没办法和你对话,下次出门的时候记得把智商带出来。」
「哎呀,你离我......」陈妍熙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
她闻到了他身上一丝奇怪的味道,身为法医,她对自己的嗅觉一向自信:「你怎么这么个大男人作何还喷这么娘的香水。」
「什么香水,我一直不用那东西,我又没有狐臭。」慕皓然想都没想便否决了她的话,在他思维上香水是用来掩盖体味的,而他又没有这个尴尬的问题。
「不可能,你身上明明就有兰蔻奇迹香水的味道。」笑话她陈妍熙的鼻子灵得和军犬似的作何可能闻错。
「奇迹?不会啊,我妈用Dior啊,我还帮她买过的,不会,你的鼻子失灵了,最近空气质量不太好,你的嗅觉不正常我能理解,吃饭吧!」
他和她各有各和自信,谁也不肯对自己的想法让步,饭桌儿上的空气蓦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妍熙霍然起身身拉着慕皓然的衣领用力的吸了口气,然后中猛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而她丝毫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暧昧,这就像是妻子在质问晚归的丈夫,在查找他身上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一样。
慕皓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这丫头的脑袋就贴在自己的胸前,这位置好尴尬啊,说她不带脑子还真是一点没委屈她。
「那个老大,趁着还没天黑,我们再去找找线索,你们继续,完事儿的时候再点点儿餐给我们带回去啊,我们晚上来个宵夜什么的。」饭桌儿上的人都嗅到了慕皓然和陈妍熙之间不太正常的暧昧力场,便纷纷撤退了。
偌大的饭桌儿间只有陈妍熙还贴在慕皓然的胸前查找着那香水味道的来源,慕皓然觉着他妹妹看的那些言情小说中的情节都要出来了,她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已经快让他崩溃了,来重案组才没几天,他真的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他就业已沦陷了,沦陷在这蠢丫头给他编织的情网里。
闻了半天陈妍熙终究离开了慕皓然身上,她将他的领子甩开说:「你骗人,明明就喷了香水,还跟我装。」
慕皓然大手一挥:「去,一边儿去,你再吃点,吃完了咱俩跑回去,很不幸妹子,今日你的鼻子失灵了,我还真没有喷过香水。」
「那就是你女友留下的痕迹。」陈妍熙目光暧昧的瞅了瞅他,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对盘子里的螃蟹开战。
「你看我这张脸,哪个女人还敢在我身上留下香水味啊,这两天我见过的女人都有数儿,我给你点点啊,徐若媛,刘洁,你还有我妈,对了,还有那崔楠的老婆,用排除法来排除一下徐若媛,刘洁,还有你都不用香水,我妈用的是Dior,那崔楠的老婆即使用香水也留不到我身上啊!」
「崔楠老婆?」
「啊!除了你们,我这两天就见她了。」
「我们都没用,那是她喷香水了?」
「可能是呗!」
慕皓然没作何在意她说的话,一直一哼一哈的应着,没不由得想到陈妍熙却猛的拍了下桌子,把慕皓然吓得一楞:「你干嘛,咋咋呼呼的,有劲儿没处使啊?」
「老大,你不奇怪吗?如果真是她喷的香水那就出大事儿了,她刚死了孩子,她竟然还有心情喷香水,你不觉着奇怪吗?」陈妍熙觉得那个崔楠的老婆身上有些疑点。
慕皓然挠了挠头,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啊,他根本就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然而他真的不确定身上的香水味到底是作何来的,总不能到人家身上去闻一下吧。
陈妍熙用桌子上的湿纸巾将手擦干净,又用矿泉水漱了漱口,随后拉着慕皓然就往外跑,边跑边说:「我在你的面上看出了疑惑,想解开疑惑去闻一下不就清楚了,那崔楠两口子住哪儿了,我们找个借口去看一下。」
「啊?你的智商在线了!」
「嗯,刚从外面借的,快走吧,带我去。」
慕皓然呵呵了两声,要是他能做得出表情他一定得送她一人仰天大笑,这妞儿的精神分裂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慕皓然和陈妍熙.来到了崔楠夫妇暂住的酒店,他们来还真是时候,刚走进酒店的大门就注意到他们两口子往外走,慕皓然看了一下崔楠妻子身上的装扮,还有她面上的表情,尽管她掩饰的很好,可是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到一丝的忧伤。
崔楠见到他们俩的身影立即迎了上来,他急切的说:「慕组长,是有何进展了吗?找到杀我女儿的凶手了?」
慕皓然在心中暗想,还真是被陈妍熙猜中了,这个女人的身上还真是有疑点啊。
慕皓然看了看一旁的陈妍熙,陈妍熙读懂了他的意思便向他点了点头,慕皓然随即和崔楠说:「崔先生,这位可能你也见过了,是此物案子的主管法医,尸体解剖工作业已结束了,业已能够确定您的女儿崔雨晴为他杀,而且她不光是只因火灾身亡的,她的身上还出现了电击伤,也就是说她的直接死因是因为电击,后来的火灾是凶手为了消灭证据而制造出来的假象。」
听到他的话,崔楠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恨不得将害他女儿的凶手紧紧的攥在手里,抽筋拨骨都不能抵消他心中的恨意。
而在他们的对话中陈妍熙一直在注意着夏雪面上的表情,按照正常的思维一人孩子的母亲要是清楚了自己孩子是被人杀害的,那表现出来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淡定自若,她的表情尽管看起来很忧伤,可是陈妍熙却在她的眼神里读到了那一丝惶恐,当她听到电击伤时,她的嘴唇明显的抽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