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鬼火之谜(5)

这连环杀人案啊，连续出了两具尸体。」一向吊儿郎当的李铎都意识了事态的严重性，他像是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星味道。

陈妍熙仔细观察了一下地上清理出来的尸体残骸，又用手归置了一下，她蓦然说：「不对，这里的尸骨数量不对，再找，腿骨和上半肢的骨骼还没有。」

慕皓然也低头瞅了瞅，的确缺了不少部位的尸骨，他带头拾起了工具开始翻找，煤渣场的面积很大，在工人清理出的一小片区域内并没有发现何有价值的物证。

因为并不能排除是分尸焚烧，他们只能将有限区域内的煤渣都进行了清理。这一找可惊呆了所有人，在不同的区域内，他们翻找出不止一具尸体的残害，有的已经白骨化，可能是经过过复的烘烙或者焚烧，有的骨头都业已酥了，用手的一捏走碎成了渣，还有的烧损并不算厉害，皮肉还挂在上面。

根据陈妍熙的清点，在现场发现的尸体不少于六具，况且无一例外都是女性，她最后总结道：「连环杀人案，现在已经能够确定是一人或者是一伙人所为，手段异常凶残。」

算上之前发现的王婷的尸体，他们业已发现了七具尸体，这已经够得上重特大案件了，莫皓然第一时间向陈勇富副局长作出了汇报，并申请了从上级调派有经验的侦查员和法医能与案件的侦破，他们的人手明显已经不够用了。

陈勇富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从其他单位调派了两名有经验的侦查员，原本他也想要给重案组重新拨人的，没不由得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

然而在法医的问题上他犯了难，现在是案件高峰期，本来局里面配备的法医就不多，现在法医业已属于稀有品种了，现在时间这么紧他到哪儿去找法医呢？

思前想后他不由得想到了最近刚分配到这儿的实习法医，虽然经验不足，但总能给陈妍熙打个副手的，他立即把电话的给了那实习生，让他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北海，正式参加到工作中来。

慕皓然和陈妍熙他们刚回到重案组，陈勇富的电话就打给了慕皓然，让他马上到办公间开会。

慕皓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直接去了陈勇富的办公室，一进门，顾不得上下级的关系，他拿起陈勇富桌子上的茶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杯水。

随后他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哎妈呀，现在发现这干体力活儿和参加拉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啊，我这辈子拿铁锹的次数都有限啊，翻了几十吨上百吨煤和垃圾，累死了。」

慕皓然动了动酸沉的身体，无所谓的摇头叹息：「哎，陈叔叔，我又不是独生子，我们家也没说让我传宗接代啊，再说了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有机会带她到国外去看看，凡事都没有绝对，何时候好，什么时候算呗，实在不行等我弟我妹生孩子的时候抢一个过来，他们还乐不得的，不用自己带孩子了。」

陈勇富看他笑了笑，在他本就酸痛的肩头上拍了两下：「你这孩子，还真是重情重义啊，我头天晚上把事情都告诉你他，你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来接她上班，说实话，叔挺佩服你的。」

「傻孩子，你能接受，你父母能接受吗？」听他说得轻松，然而陈勇富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事儿还看不明白吗？哪儿有人能这么轻易就接受这样的事情的。

慕皓然蓦然将身体正了正：「您信不信，现在只要您往我家里打个电话，你告诉我妈我找了对象，哪怕我对象是个男的她都能接受，您把心放在肚子里，此物事情在我们家根本就不是个事儿，要是我妈知道妍熙的情况了，非但不会嫌弃她，甚至会把她照顾得更好。」

「有这种事儿？」陈勇富觉着自己业已够开明了，他很难相信会有这样开明的家长，要是是这样陈妍熙和慕皓然走到一起，可真是有福了。

「有，我们家一向男人都没啥地位，我现在工资卡还攥我妹手里呢，她说了只有我结婚了她才还我。」慕皓然对于自己的地位一向认得很清，在他们家基本上过的都是母系社会的日子。

「那我就放心了。」陈勇富扁了扁嘴，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他真的很开心，女儿终于找到了一人好的归宿，他就放心了。

慕皓然轻拍酸痛的腿：「好了，未来岳父，您还是赶紧把我的事儿安排了吧，一会儿回去组里的孩子们指定又发彪了，我们组现在加一起都不到十个人，连内勤都算上了，人员配置明显不匹配啊！」

「是，是，是，旋即安排，现在人员紧张啊，不优秀的也不敢往你们那儿弄，我安排了两个，明天还有一个你们那边调过来的，体力耐力一流啊。」陈勇富满口的答应，侦查人员是安排够了，但是这法医人才还真是个问题。

「知道我们人少，就不要总给我们整些限期办案的事儿了，我们重案组真快把单位当家了，我看李铎这半年一贯住在警官宿舍，他家在外地，都很久没回家了，眼看就要新年了，给我们点儿时间也让人家回去过个好年。」慕皓然此刻正为自己的同事谋取最大的利益，彻夜不眠不休谁也受不了啊!

陈勇富瞅了瞅桌子上新一年的小台历，用手翻了翻，还有两个多月呢来得及，他说：「把手头的案子都完结了，把结案报告给送过来，过年的时候轮番串休理应不成问题，一起努力吧，时代不同了，侦查手段在创新，犯罪嫌疑人的脑子也在不断的更新进化，对抗日益加深，什么工作都不好干啊！」

慕皓然从椅子上站起身，叹了口气说：「岳父大人，小婿我知道了，老连长说的对，敌人不会等你进步了再动手，我们定要要走在他们的前面才行。我先走了，那法医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他，免得她等急了，又拿我撒气。」

陈勇富瞅了瞅时间：「着急也没用，这会儿估计还没上火车呢，定了票了，说是晚上八点的，先不用急，让她渐渐地做着吧。」

慕皓然和陈勇富聊了一会儿陈妍熙的情况，有谈了会儿案情就回到了重案组，他让李铎联系各辖区派出所了解最近的人口失踪情况，现在他不在办公室，有可能到兄弟派出所了解情况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李铎打来的，他连忙接了起来：「喂，作何样，有何情况？」

对面的李铎仿佛是在外面，有呼啸声从和手机里传过来，听起来声线有些杂乱：「老大，莲花路也有接到报案的，一年前他们辖区东华里失踪过一人二十四岁的女人，至现在杳无音讯。」

「通知家属来认尸，看不清楚的做DNA。」慕皓然叮嘱道。

「好。」李铎接到任务各便挂了电话，通过辖区派出所联系到受者家属，领他们到重案组来认尸。

然而很遗憾，大多数尸体都业已严重烧损，能边面部特征很难确定死者的身份，没办法，只能用验取DNA的方法进行查找。

DNA检验也需要时间，陈妍熙没有办法又开始啊提灯夜战的状态。慕皓然为她买来了晚餐，送到法医解剖室，他敲了敲门迈入去：「吃晚饭吧，吃饱了一会儿干活了，我先去火车站接人，等他来了，你就可以轻松点了。」

「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给我送饭。」由于案件紧急，找出来的尸体又全都是没有归属的无名女尸，上面已经同意了陈妍熙的申请，同意先进行验尸，等确认死者身份了再通知家属，这样也是为了尽快找到凶手，为破案争取更多的时间。

「谢何，快洗洗手，出去吃吧，在这儿作何吃得下去，我先走了，让人孩子等着，不好。」其实时间还早，慕皓然这么做也是不想让陈妍熙太不好意思。

慕皓然开着车提早到了火车站，到了八点，他还是没有看到有火车进站，他将电话打给了那个实习生，铃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了电话：「喂，哪位啊?」

慕皓然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线，他瞅了瞅移动电话上的号码，确认的确如此后才开口：「我是市分局刑侦支队队长兼重案组组长慕皓然，我已经到火车站了，你还有多长时间到达。」

对方沉默了一下：「哎哟，对不起啊组长同志，火车晚点了近四极其钟，我可能要九点左右才能到，要不您先回去吧，我下车后自己打车过去。」

「没关系，也没多长时间了，我还是等你一会儿吧，女孩子一人人晚上坐车不安全。」现在如果他回去了，实在不像是一人君子所为，还是等着吧！

「那真的感谢您了组长，等我到了请你吃饭。」对方万分感激，说实在的，拿着一大堆行里坐车，是她最犯忤的事情。

「好，你坐车小心，保护好自己的财物，不必着急。」挂了电话慕皓然渐渐地的出了大厅，回到停车场，里面不让吸烟，他坐在车里点燃一支香烟，他需要时间寂静一下，想一想案子的进展，也考虑一下和陈妍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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