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热搜

「你真的是警察？」杨萱问。

「对。」

「你用的何牌子的护肤品？」杨萱羡慕地望着唐不甜细嫩仿若婴儿一般的皮肤。

「她用的护肤品，你用不起的，」姜游拿着热好的猪手走到杨萱床边落座，「赚多少钱都用不起。」

杨萱接过盒子，她问：「有筷子吗？」

「直接用手吧，吃完洗个手，多环保。」

「我还是有偶像包袱的啊！」杨萱有些抓狂。

「你吃不吃？冷了再热一次，皮就不脆了，肉也柴了。」

杨萱想了想，她伸手抓起一块猪手，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我做的猪手绝对天下第一，我以前在夜市里卖过，每天队伍都排的老长老长的。」

「清楚啦，猪手西施嘛。」

「我这么糊，就是因为我的粉丝都跟你这样的。」

「喂，我可是给你点赞花财物的啊。你还要不要我给你投票了？」

啃完了一块猪手后，杨萱想起了唐不甜的问题，她说：「我醒来后，检查了一下没问题，就让欢哥回去了，欢哥，徐欢，我经纪人，况且晚了嘛，我让其他人也别过来了，反正我明早就出院了，欢哥说我现在低调一点比较好。」

「低调？你没法低调了，」刷着微博的姜游把手机递到杨萱面前，「你又上热搜了，杨萱抽烟。」

爆料的微博配了九张图，图上穿着黑色小背心破洞牛仔裤的小太妹，拿着烟吃着烤串，锁骨下面还有一人纹身。

图很糊，但能辨认出是杨萱来。

「我去！我初中时候的黑历史啊，作何被爆出来了！」杨萱不顾手上的油腻，她拾起了她的移动电话按下了关机键，「关机关机，欢哥一定会来骂我的，好了，关了……」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拿起最后一块猪手啃了起来，一面咬，一面说：「压压惊，压压惊。」

「你不否认？」

「这就是我，我作何否认？」

姜游刷着微博，「你粉丝不认这是你，帮你做了对比图呢，好像是下颚骨弯折的弧度不同？」他抬头看了一眼杨萱的下颚骨，「你整容了？」

「十五岁和十九岁中间有四年呢！完了完了，这图会成为我整容的铁证了，这次我要糊到地心了。」

「大不了回去卖猪手嘛，你不早有心理准备了？」

「有违约金的。」杨萱吃完了一盒猪手，她站了起来，走到卫生间洗了盒子，洗了手。

回来后，她盘腿坐到病床上，开了机，「欢哥肯定要骂死我了。」

刚开机，电话就进来了。

「我那时候觉着帅呗，十五岁，欢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过去，我早就改邪归正洗心革面了……行行行，麻烦欢哥了，欢哥你就是我亲哥，我保证低调，不说话，我从现在开始练闭口禅……」

放下电话后，杨萱整个人向后倒去，「我现在觉得当猪手西施挺好的。」

「一天上两次热搜，多少人求不来呢，黑红体质也是红嘛，」姜游依然刷着微博，「喂，仿佛有你初中同学爆料说，你那时候霸凌你同班同学，这两个消息相隔的时间也太近了吧。」

「一百万的违约金，我得卖多少个猪手啊。」

她卖的不是白莲花人设。但霸凌同学这条，谁碰谁死。

「真霸凌了啊？」

她稍稍抬起头，表情严肃地望着姜游，「我才是被孤立。」

唐不甜眉头微微颦起。

「小学的时候，我父母离婚了，我有个哥哥，妈妈要了哥哥，我跟着爸爸，没多久爸爸就有了别的女人，就没人管我了，我脑子不好，读书读不进去，老师也不喜欢我，不清楚谁在班上传了我家的事，说我是没妈的孩子，后来我就很少去学校了，就在外面混，混到了毕业，再读了一年高中，然后……」她叹了口气，「随后就自己靠自己了。」

「你有证据吗？」唐不甜问。

「我恨不得把那时候所有东西都一把火烧了呢，」杨萱用病号服的袖子擦了擦双眸，「一百万嘛，我挣出来就是了，明天我就退团。」

「不能退。」唐不甜说。

「作何会？」

姜游向杨萱解释：「这种全网黑，一定有人策划，不可能针对你一人，针对的是你们团。你想想，你们团糊了，谁能得利？」

「小淘气24？盘锦文化？不可能吧？他们哪有此物实力，而且也太下作了吧？」

「专案组会调查吗？」姜游问唐不甜。

「会调查，但不少结论，不会对外公布。」

杨萱的手机铃声再一起响起。

杨萱有气无力地接了起来，「欢哥，对，我注意到了，不，不可能，」她的声音高了起来，「我不会向他道歉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不是意气用事，但道歉绝不可能。」

「欢哥我退团吧。财物我会还的。」

「好，好的。」

杨萱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对方也没石锤，说不定还有转机。」

「没用的，就算辟谣了，还是会有人信的，」杨萱看的甚是通透，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伤感，「可能我就是没有此物命吧，站在舞台上，发光发亮的梦，我也做了一回了。现在只是梦醒了而已。」

她抬起手，用病号服都袖子擦了擦眼睛。

她转头转头看向姜游，「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姜游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你晚上好好睡啊，睡不着就吃两粒褪黑素。」他翻了翻挎包，找到了一瓶褪黑素，递给了杨萱，「给。」

杨萱拿了瓶子，「你睡眠不好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特别好，」姜游把洗干净的乐扣盒子放回挎包中，「我再多说一句，这团呢，你先别退，退了不就代表你心虚了么，再等等看吧。」

「欢哥让我等机构谈判。」

「你就等呗，就算退了，能少赔一点是一点嘛，说不准扯皮着扯皮着，就不用退了。」

「说的也是。」

唐不甜也站了起来。

像杨萱告别后，他们走出病房大楼，走了了六明医院。

夜风扑在他们的面上。

「如果，摧毁了刘勇背后的那个势力，你会得到特科高层的赏识吗？」姜游轻声问。

「你想做何？」

姜游回答：「就问问。」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