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数辆马车一字排开十分气派,引得路过的行人议论纷纷。
门房连忙迎了出来。
「哎呦,原来是驸马嫁到,请您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
苏程难得睡个懒觉,还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萧兄,数月不见,甚是想念!」苏程笑着拱手道:「我正想找你呢,没不由得想到萧兄就来了。」
萧锐连忙作揖沉沉地的弓了下来:「今天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谢伯爷的大恩,伯爷的大恩我萧家没齿难忘!」
苏程连忙笑言:「哎,萧兄说这话就客气了,这让我如何受得起!」
当初他对苏程不过随口一提,作何也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苏程将姑母从突厥铁骑的手上救了下来。
这对萧家确实是莫大的恩情,身后方的几辆马车就是实证。
萧锐感激道:「家父只因太过忧心姑母以致抱恙在身,不然会亲自来感谢伯爷的大恩。」
苏程连忙道:「这可使不得,我只是小辈,哪里当得起老公爷的拜见,老公爷如今身子如何?」
其实苏程真不想见老公爷,谁让老公爷是****经的至交加亲信重臣呢。
抱大腿的态度一定要端正,姿势要标准,不能让李二有何误会。
萧锐笑言:「自从知道老弟从突厥兵手里救下了姑母之后,家父的身体的就开始好转了,家父就是忧心过重,如今心事解开,再将养段日子也就无恙了。」
苏程笑言:「那就好,那就好,萧兄里面请!」
「快,把马车都送到府里!」萧锐吩咐完转头对苏程笑道:「一些小玩意儿,送给老弟赏玩的。」
苏程连忙道:「这使不得,这使不得,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萧兄太客气了!」
萧锐认真道:「大恩不言谢,若是老弟不收下,回去老爷子还不得打断我的腿?老弟就可怜可怜这双腿吧!」
苏程无奈笑道:「好吧,好吧,萧兄里面请,其实我有事正想找萧兄呢。」
萧锐好奇道:「哦?老弟有何事尽管开口!」
苏程笑言:「也没别的事,就是看秋高气爽,风景独到,想请萧兄出外游玩赏景不胜快哉?」
萧锐抚掌笑言:「老弟有此雅兴,我自然助兴相陪!」
苏程笑言:「前些日子在外触景生情作了首诗。」
萧锐惊喜道:「哎呀,老弟的诗一定是传世之作,洗耳恭听!」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苏程徐徐吟道。
萧锐听完不禁拍案叫绝:「好诗!好诗!好诗啊!老弟所作果真不凡!」
苏程笑而不语。
萧锐品完诗之后,随即恍然:「哈哈,老弟的心思我明白了,陛下曾经赐给襄城一个园子避暑,秋日的景色也别致,难得的是僻静,老弟就等我好消息吧!」
送走了萧锐,苏程才蓦然想起来正事。
玉米啊!
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这可关系到几十万贯的赌注啊!
岂止是苏程忘了,满长安的人都忘了,在这一次关系到大唐国运的战争面前,几十万贯的赌注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但是此物赌注终究到了快要揭晓的时候了,田里的玉米到底作何样了?
苏程极其关切,尽管以他如今的功劳,对赌输了也无法动摇到他,不可能将他打落尘埃。
凭着功劳,苏程已经在大唐深深扎下了根,并且长出了粗壮的枝干,足以抵抗风雨。
而且这次随军出征也为他积累了不少人脉,那治伤之法不清楚救了多少性命,像宋国公府更是欠下了莫大的人情。
更更重要的是,李世民还让指望他造大炮呢。
然而,苏程仍然对玉米极其看重,因为这是优良的粮种,关系到不知道多少人的生死。
若他真的培育出了玉米,并推广开来,此后的几百上千年能少饿死多少人?
「薛仁贵,上马,咱们去柳树村!」
当初被苏程随便折腾的那一百亩地早就经变了模样,岂止是变了模样,地里郁郁葱葱,比周遭的田里的庄稼不知道茂盛了多少。
只是茂盛倒也罢了,更让人震惊的是那硕大的玉米棒子,凡是路过的百姓看到那硕大的玉米棒子,再想想自己家田里那小小的稻穗,无不感慨,伯爷真是神了。
如今村里已经没有人说伯爷胡闹了,尽管伯爷的举动看起来的确胡闹,然而人伯爷种出来的粮食多啊!
当然,大家也不傻,自然也晓得是伯爷的那个叫玉米的粮种更好。
如今他们就只有一人念头,希望明年也能种伯爷那叫玉米的粮种!
十几骑出现在了柳树村。
立即引起了轰动。
「是伯爷!」
「伯爷来了!」
「是伯爷来了!」
柳大山惊喜道:「伯爷,您不是随军出征了吗?」
苏程笑言:「立下了点功劳,被陛下提前召回京了!」
薛仁贵在旁解释道:「这次打败突厥大军,李靖大帅认定伯爷的功劳最大呢!」
柳大山澎湃的颤声道:「什么?伯爷的功劳最大?那,那伯爷一定会加官进爵的!恭喜伯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主家加官进爵,他们柳树村农户的日子也能好过,他们自然盼着主家节节高升。
柳大山的目光随即又看向薛仁贵,苏程哈哈笑言:「仁贵这次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等大军凯旋之后,朝廷论功行赏肯定少不了仁贵。」
薛仁贵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一点微末之功罢了,都是伯爷提点。」
柳大山一拍大腿惊喜道:「这真是太好了!」
薛仁贵可是柳树村走出去的后生,薛仁贵发达了日后也能帮衬到柳树村,这更让柳大山开心。
「对了,我种的玉米怎么样了?」苏程追问道。
柳大山连忙笑道:「伯爷种的玉米好着呢,咱们也知道伯爷和人家对赌,是以也勤帮伯爷打理着,别说,那玉米真是好庄稼啊,长的真是喜人,况且米穗真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