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里,长孙皇后面前正铺着一张纸,而她正一脸沉迷的默默吟诵着,这首诗便是苏程今夜抛出来的诗,春江花月夜。
长孙皇后业已站在这首诗前很久了,但是她却越品味越是喜欢,因为这首诗太惊喜了,以至于都把她吓到了。
现在长孙皇后心里只有一人念头,那就是,此物女婿她要定了!这么一人大才子绝对不能错过!
就在长孙皇后沉浸在春江花月夜的优美意境里的时候,李世民大步流星的迈入了立政殿。
「参见陛下!」
长孙皇后听到声音,这才将宣纸合上,款款迎了过去。
见到皇帝洋溢的笑容,长孙皇后顿时了然,故意震惊道:「呀,陛下今日看起来很高兴啊!」
长孙皇后惊讶道:「哦?何极品美酒臣妾竟没品过吗?」
李世民哈哈笑言:「开心,朕今日真是太高兴了!哈哈,朕新得了极品美酒,来,皇后陪朕一起品酒,朕细细说给你听!」
李世民笑言:「皇后你还真没品过,这美酒可是苏程新酿出来的,这酒入口浓烈醇香,堪称当世第一!」
长孙皇后一脸震惊:「当世第一?陛下竟然评价这么高?这倒是引起了臣妾的好奇,臣妾倒要好好品一品被陛下称为当世第一的美酒到底是何滋味。」
李世民亲自接过了小太监手里的一坛酒,随后拍开了酒封,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来。
长孙皇后突然有些少女心的耸了耸小鼻子,惊诧道:「好浓郁的酒香啊!」
「哈哈,酒香浓郁吧?然而入口更过瘾!」早有小太监捧来了玉杯,李世民接过来亲自斟了两杯酒。
「入口浓烈,要小口轻抿。」李世民笑道。
长孙皇后先是凑在鼻尖微微闻了闻,然后轻启樱唇抿了一小口,然后整个眉头都蹙了起来。
然后长孙皇后轻呼了一口酒气:「好烈的酒!」
李世民哈哈笑道:「那是自然,不然怎么会叫烧刀子呢,这酒怎么样?」
长孙皇后嫣然笑言:「自然是极品美酒,市面上没有任何一种酒能有这么浓烈醇香,怪不得陛下赞其为天下第一美酒!只不过,依臣妾看啊,这么醇香浓烈的酒,只适合陛下这样纵横天下的大丈夫,臣妾呀还是更喜欢三勒浆。」
李世民笑言:「那倒也是,程知节一贯嚷嚷着烧刀子是男人才能喝的酒,不是没有道理。」
长孙皇后笑言:「怪不得陛下这么高兴,原来是得了心头好酒,这酒是苏程酿造出来的?」
李世民点头道:「嗯,是他酿造出来的,哼,这小子一点孝心都没有,酿出来了如此好酒竟然也不孝敬给朕,朕只能厚着脸皮去跟程知节抢。」
长孙皇后嫣然笑道:「苏小子肯定是有此物心的,只是陛下一下子打了他四十大板,又把他叉出宫去,估计他想到陛下就腿肚子打颤,哪里还敢向陛下献酒啊?」
李世民哼道:「他吓的腿肚子打颤?皇后你是不知道,他胆子大着呢,这小子今天夜晚带着程处默、尉迟宝林那几个混小子,差点没把四方馆拆了!」
李世民等人在程府喝的兴高采烈,后来得知苏程他们大闹四方馆,直接就杀奔了过去,竟根本就不知道苏程作诗的事。
长孙皇后吃了一惊,惊呼道:「啊?他不是在香满楼写诗吗?怎么跑去四方馆拆房子了?」
此刻听长孙皇后说起,李世民这才知道苏程又作诗了,想起之前苏程作的三首诗都是传世之作,他心里竟也期待了起来。
不过李世民面上还是淡淡的:「哦?他又作诗了?」
长孙皇后可谓是最了解李世民的人,是以看出了皇帝尽管埋怨苏程差点把四方馆拆了,然而却并没有真的生气,这让她也有点纳罕。
她笑吟吟道:「是啊,作诗了,这首诗可了不得呢,臣妾也算读过不少诗书,然而却觉着今夜苏程的这首诗是臣妾平生最喜欢的诗!」
李世民听了很是震惊,他知道皇后可不是读过不少诗书,而是饱读诗书,论起学识不下朝中的宰相。
这一下子就勾起了李世民的好奇心,他好奇的追问道:「苏程新作的这首诗竟然让皇后如此赞赏,朕真是好奇的很!」
长孙皇后嫣然道:「陛下如此开心,臣妾还以为陛下业已清楚了呢!」
一面说着,长孙皇后翻开了书案上的宣纸,李世民的心神立即被书案上的诗吸引了,大殿里立即安静了下来。
李世民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书案前,长孙皇后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伸出纤纤素手开始研墨。
果真,李世民突然伸手道:「笔来!」
长孙皇后将毛笔递到了李世民的手里,李世民当即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写的正是苏程这首诗。
好一会,李世民停下笔长出了一口气,长孙皇后笑追问道:「陛下觉得苏小子新写的这首诗如何?」
李世民赞道:「此诗横绝,虽不敢说后无来者,也算的上前无古人了!」
长孙皇后赞道:「写月写绝了,臣妾觉着这是对月抒情的巅峰了!今夜这首诗出来,次日整个长安怕是都要被吓一跳!」
李世民也不由得点头,他能够想象,从明天起整个长安到处都会吟唱这首诗,尽管他清楚苏程一定会才名响彻长安,但是却作何也没不由得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猛烈!
现在的长孙皇后看苏程已经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了,她好奇的问道:「陛下,苏程不好好在香满楼写诗,怎么又跑去了四方馆?他是喝多了吧?就算喝多了也不可能跑去四方馆啊!」
长孙皇后确实很好奇,四方馆在长安很没有存在感,初入长安的苏程估计连四方馆的名字都不清楚,更不会知道在哪里,又作何会跑去四方馆闹事呢?
提起四方馆,长孙皇后蓦然发觉皇帝两眼放光,脸上竟然散发着别样的光彩,她能感受到皇帝心里由衷的喜悦和激荡。
顿时,长孙皇后就恍然大悟了,苏程这小子一定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