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苏程站在大殿里都等的犯困了,左右瞅了瞅也没见到有可以坐的位置。
就在苏程想要站着打个瞌睡的时候,李世民终究抬起了头,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将奏章递给了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微微一怔道:「陛下,这不妥吧?后宫不得干政。」
「跟朝政关系不大,只不过,很有意思,你也瞧瞧看。」李世民说着将奏章递给了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接过奏章,很快就沉浸了进去。
李世民敲着御案还在沉思,长孙皇后看完之后,面上表情很是复杂,追问道:「苏程,这是你想出来的?」
当然不是我想出来的,但是如今苏程的脸皮早就磨炼的厚如城墙了,极其自然的微笑点头道:「嗯,是我灵机一动想出来的。」
「你真是聪明绝顶啊!」长孙皇后赞道。
苏程连忙道:「不,不,臣不绝顶!」
李世民笑追问道:「皇后觉着这主意如何?」
「这主意真是惊才绝艳啊,而且极其缜密,臣妾看了感觉受益良多!」长孙皇后赞美之意溢于言表。
李世民哈哈笑道:「难得皇后也有如此赞不绝口的时候,苏程,这可值得你自豪喽!朕也觉得此物主意极好,值得尝试!」
苏程连忙道:「陛下,臣也是这么想的,按照臣的想法,将这部分银钱分作两部分,一部分着手修路,先修长安到洛阳的官道,一部分在长安推行水泥和红砖,如果成功了,那能够将此物国有企业推行到各府,在各府设立分部,一面推销水泥和红砖,一边修路,这样用不了几年,各府的主要官道就会全部被水泥路覆盖……」
苏程滔滔不绝的讲着,李世民眼中异彩连连,仿佛看到了水泥路覆盖整个大唐的景象,心中激荡不已。
长孙皇后注意到苏程滔滔不绝的讲述,脸上也洋溢着欣慰的笑容,现在她愈来愈觉着为长乐的这个驸马太棒了!
一开始她心里还十分惋惜,只因她心里中意的驸马人选是自己的侄子长孙冲,要不是只因苏程无意间得到了长乐的肚兜,她是不会同意将长乐赐婚给苏程的。
但是渐渐地的,她心里的念头却发生了改变,现在她愈发的觉得,苏程就是上天赐给长乐的最好的驸马人选。
长孙冲比起苏程来差太远了。
「好,太好了,朕就见这事交给你了,苏程,你务必要将国有企业创办成功!」李世民拍案叫绝一脸坚定道。
苏程的声音戛可止。
等会儿,好像哪里不对!
我今日入宫是干什么来着?
对,是把差事推了!
苏程连忙道:「陛下,这事万万不可交给臣啊!如果只是修路,那陛下交给臣也就罢了,但是这可是关系到整个大唐修路大计啊,臣年纪轻轻恐难升任,陛下一定要慎重,找一人德高望重才能卓著之人,才能成事啊!」
苏程说的苦口婆心,表情那叫一人真诚,就差没掬一把泪了。
李世民沉吟道:「此物想法是你提出来的,你最熟悉,当然交给你做朕最放心。」
苏程连忙摇头道:「不,不,陛下,臣所有的想法都业已说出来了,臣业已被掏空了,没有能力胜任!」
李世民定定的望着苏程,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虽然苏程说的很恳切,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李世民沉吟道:「朕会派有能力的人辅助你,你做此物,嗯,总经理,只需要掌控大局,把握好方向就行!」
但是这小子一向狡猾的很,他这么想要将这件差事推出去到底是为了何?
苏程连忙道:「陛下,臣真的不行的,还请陛下另选贤能,臣年纪轻,见识短,会误事的!」
李世民心中愈发的狐疑了,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不止李世民这样觉得,长孙皇后也这样觉着,两人对视一眼,长孙皇后立即恍然大悟了李世民的意思。
长孙皇后笑言:「苏程啊,那天的玉米本宫带回宫里之后,太上皇还一贯夸赞你呢,说你年纪微微就屡立大功。」
苏程连忙拱手道:「太上皇谬赞了,这都为人臣的本分。」
长孙皇后笑吟吟道:「本宫也托了你的福,蒙太上皇夸赞,说本宫为长乐选了个好驸马!」
这话苏程听着心里倒是很舒服,况且貌似差事也推出去了,苏程心中一颗大石头落了地,连忙拱手笑道:「太上皇夸赞,臣不敢当,都是陛下和娘娘眼光好!」
长孙皇后噗嗤一声笑了,咯咯笑言:「你这小子,有这么变着法儿夸自己的吗?说,到底为何不接差事?」
「当然是只因臣懒啊,闲着没事喝个小酒听个小曲儿……」苏程的话戛可至,猛然反应了过来,我曹,仿佛被皇后给套路了。
竟然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现在的李世民就跟火山一样,给人的感觉一点就爆。
苏程抬头看了一眼,所见的是李世民眯着的双眼寒光点点,仿佛随时都会暴涌开来。
危险!
很危险!
苏程有将目光移到了长孙皇后身上,所见的是长孙皇后低头品茶,一副何都本宫没关系的样子。
皇后,你害的我好惨啊,你还装作没事人一样!果真最毒妇人心啊!
苏程刚准备说点何挽回一下,蓦然。
嘭!
李世民一掌排在了御案上!
苏程禁不住在心里叹息,他错了,现在李世民不用点都爆。
「好你个苏程!竟然敢欺君!」李世民怒吼道。
这就叫欺君了?苏程连忙道:「陛下,您听臣说,臣刚刚只是跟皇后娘娘开个玩笑,臣真的不是只因懒才推却的,而是真的觉得能力不足以胜任!」
李世民喝道:「你以为朕就这么好糊弄吗?无心之下说的才是心里话!你就是因为懒才推却的!」
「朕每天为国事如此操劳,你这做晚辈的也不知道为朕分忧,你还有一点孝心吗?」
「你这不忠不孝的玩意儿!真是气死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程都懵了,这作何还跟不忠不孝扯上了?我不干有的是人抢着为皇帝的分忧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