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管事躬身走了进来,恭声道:「公子,宝隆典当行送来了珍品琉璃杯!」
王青云听了有些诧异,笑言:「市面上竟然还有琉璃杯?收了!」
管事迟疑道:「公子,数量有些多!」
王青云淡笑言:「数量有些多?多少?三只?五只?」
管事沉声说:「五十只!」
王青云有些惊讶,问道:「五十只?全是珍品琉璃杯?」
王青云失笑道:「没想到长安城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珍品琉璃杯,这倒也算是惊喜,都收了吧!」
管事点头道:「是的,公子,业已验视了,全是珍品琉璃杯!」
五十只珍品琉璃杯价值几万贯,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然而王青云是太原王家的子弟,这点资源还是有的。
这几万贯花的倒也值了,王青云在心里琢磨着,等得到了烧刀子的秘方,然后带着这五十只珍品琉璃杯回去,绝对能得到族老的认可!
接过美酒,王青云一饮而尽,业已开始在心里琢磨着将这些琉璃杯送给谁。
五十只琉璃杯,价值几万贯!旁边的红裙丽人也不由得被惊呆了,随即她火热的目光落在了王青云的身上。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红裙丽人一脸娇媚道。
王青云一把将红裙丽人搂在怀里,哈哈笑言:「有这五十只珍品琉璃杯开路,本公子一定会得到族老们的认可!」
「恭喜公子更上一层楼,公子可千万不要忘了奴家呀!」
就在小楼里的气氛变得火热的时候,管事再次走了进来。
「公子,德昌典当行也送来了珍品琉璃杯!」管事恭声道。
王青云诧异道:「长安城的市面上竟然还有珍品琉璃杯?多少?」
管事的恭声道:「三十只,也都是珍品的琉璃杯!」
王青云不由愣住了,三十只琉璃杯?
作何又一次出现了这么多琉璃杯?而且还都是珍品琉璃杯!
琉璃杯极其珍稀,等闲难得见到一只,怎么可能一次出现这么多?
不过,好东西不怕多,王青云笑言:「来者不拒,按正常价格收下吧。」
「整整八十只珍品琉璃杯,公子好气魄!」红裙丽人娇媚道。
王青云哈哈笑言:「区区八十只珍品琉璃杯而已,有了这八十只琉璃杯,哪怕家宴也足够了,传出去也是一桩美谈!」
「琉璃杯如此珍贵,也就太原王家能舍得用来盛酒!」红裙丽人娇声恭维道。
话音未落,管事又一次走了进来。
王青云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出现了琉璃杯吧?
八十只玻璃杯业已是接近他心里的极限了,毕竟那业已值五六万贯了。
管事嘴里有些发苦:「公子,又来了几家典当行!」
王青云深吸一口气,干涩道:「多少?」
管事迟疑了一下,沉声道:「一百二十只!」
咣当!
王青云手里的琉璃杯一下子掉在了地面,碎了。
但是王青云却顾不上心疼,只因他业已被镇住了。
此刻的王青云心里简直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一百二十只琉璃杯,加上前面的八十只,足足两百只琉璃杯!
整个长安都没有这么多琉璃杯吧?这那么都琉璃杯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管事一脸迟疑的追问道:「公子,还收吗?」
收个屁收!那可是十几万贯!
但是话到了嘴边,王青云却又生生咽了下去,因为他早就已经放出话去了,来者不拒,要把所有世面上的玻璃杯全都高价收走。
现在人家把琉璃杯送来了,他却说不收了?
他可是堂堂太原王家的子弟,代表的是太原王家的脸面,怎么可能食言?
尽管他很想食言,然而却不能丢了王家的脸面!
王青云干涩道:「收!既然本公子已经放出话去了,不能食言,不能丢了太原王家的脸面!珍品琉璃杯价值不凡,收了也不会亏,日后再慢慢放出去就是!」
最后的话像是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管事恭声道:「是!」
王青云沉声吩咐道:「还有,查一查,为什么世面上蓦然出现了这么多琉璃杯,查一查到底是谁放出来的,有何目的!」
管事恭声道:「是,公子!」
王青云接着道:「还有,随即放出话去,本公子不再收琉璃杯了!」
十几万贯,业已超出了王青云能动用的资源权限,他还得花时间去筹措。
这也不出管事的意料,毕竟业已花了十几万贯了,不可能再花下去,谁知道市面上还有多少琉璃杯?
管事连忙答应着去放话去了,这要是再出项几十只琉璃杯,公子也收不了了,那就真闹笑话了!
小楼里的气氛极其不好意思,红裙丽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继续恭维?
看王公子的脸色也有些不合时宜啊!
王青云扫了一眼红裙丽人,冷哼道:「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这么多琉璃杯,这是听了本公子要收琉璃杯,投本公子所好吗?愚蠢,若是搅和了本公子的好事,本公子饶不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红裙丽人轻声道:「公子无需生气,琉璃杯十分珍稀,所有的琉璃杯一定都在公子这里了,那安康伯肯定会受到严惩的!」
王青云微微点头道:「嗯,琉璃杯事小,烧刀子酒的秘方事大!」
毕竟琉璃杯的价值在彼处,日后还可再出手,只要得到了烧刀子酒的秘方,那么花十几万贯买琉璃的事也就不算事了。
皇宫,甘露殿。
李世民望着一本本的奏章,冷哼道:「苏程这小子应该早就清楚了被弹劾的事,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能够这样蒙混过去吗?」
长孙皇后将银耳粥微微的放在御案上,温声道:「他刚刚入长安不久,都还不算涉入官场,又没个长辈提点,万事都不懂,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家里怎么惧怕呢!」
李世民摇头道:「那小子会惧怕?胆大包天,连朕的女儿都敢欺负,朕才不信他会惧怕呢!」
这小子不止是欺负了他一个女儿,欺负完长乐又欺负高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