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立即拾起货架上的琉璃鉴赏起来,却震惊的发现,这竟然真的是琉璃,而且还都是珍品琉璃!
华服老头心中一震,扬声道:「这个地方有多少琉璃,老夫全都包了!」
琉璃稀少而又珍贵,过了这个村就没此物店了!
旁边的小姑娘却脆声道:「爹,不能买!」
华服老头震惊的追问道:「珝儿,为何?一只琉璃杯才一百文!可不能错过!」
小姑娘一双大双眸亮晶晶的,脆声道:「爹,你想啊,世人皆知琉璃珍贵,为何这里一只琉璃杯却只卖一百文?」
「琉璃杯产自西域,所以才稀少珍贵。西域路途遥远,琉璃又易碎,不可能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琉璃,除非有人学会了西域制作琉璃的方法!」
「既然有人掌握了琉璃的制作方法,那必然能源源不断的制出琉璃来,那琉璃虽美却也不再珍贵了!既然不再珍贵了,那爹爹买那么多琉璃又有何用?」
「珝儿,你说的有道理!」华服老头先是恍然,虽然感慨道:「可惜你是女儿身,不然我武家何愁不兴!」
小姑娘的一席话让整个店里的人都寂静了下来,即便是苏程坐在里面都听到了。
苏程缓步走了出来,他心里很诧异,这小姑娘好聪明啊!
不止冰雪聪明,况且如此貌美,小小年纪已经是绝美的美人胚子。
「这位就是这家店铺的东家吧?老夫当朝应国公!」华服老头微微颔首道。
「安康伯苏程见过国公!」苏程愣了愣之后连忙见礼,尽管他没听说过应国公这号人物,但是人家爵位摆在彼处!
一面见礼,苏程一面在心里想这位应国公到底是何许人,为何他毫无印象。
「原来是寻到贞观稻,造出水泥的安康伯,久闻大名,没不由得想到今日得见!」应国公客气道。
「侥幸而已,侥幸而已,微末之功,不值一提!」苏程谦虚的笑言。
「哈哈,无论是贞观稻还是水泥,这可都是莫大的功劳,这也是造福百姓流芳千古的善举,这是小女武珝,珝儿还不赶快拜见安康伯!」应国公连忙道。
武!!!
珝!!
苏程听到此物名字当即就呆住了,面前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是武则天?
果然漂亮!果真聪明!
但是在苏程眼里,这是一根粗到不能再粗的大腿!
要不要抱大腿?怎么抱大腿才显得姿势好看?
武珝规矩的见礼:「见过安康伯!」
可苏程却迟迟没有回应,他还处于震惊之中,还想着作何抱大腿呢!
苏程看着武珝发愣的样子全都落在了应国公的眼中,他不由眉头微挑,苏程这个举动未免有些失礼了!
一人男人呆呆的盯着一人姑娘看,是只因何?
应国公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那清丽的容颜,不由心中微动,安康伯这是看上了珝儿?
虽然他位居国公,然而却算是朝中最没有存在感的国公,也是最没有权势的国公,也是最被孤立的国公。
只因他并没有显赫的功绩,而且他是一人商人,他之所以能被封为国公是因为在太上皇起兵的时候,他资助了大量的钱粮。
商人本就地位低下,即便是他位居国公也被人轻视,况且太上皇业已禅位,他在当朝皇帝面前并无圣眷,偏偏又没有一个出挑的子嗣。
所以应国公府只是望着光鲜,其实已经日暮西山!
如今他能想到的最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联姻!
可,他的处境朝中谁不清楚?想和应国公府联姻的他瞧不上,他想联姻的,人家瞧不上他!
是以当注意到苏程呆呆的望着武珝的时候,应国公不由心中一动,眼前的人倒也算是一人不错的人选。
年轻,还没有娶妻,尽管没有显赫的家世,然而却圣眷深厚,况且还和卢国公等一众人关系莫逆,
能够说,苏程在长安绝对是香饽饽,然而这个香饽饽仿佛对武珝一见钟情!
应国公对自己女儿的美貌还是很自信的。
只是短短的时间,应国公心里已经冒出了无数的念头。
其实苏程也在短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他打定主意暂时先不抱武则天的大腿了。
只因武则天马上就要经历低谷,而且要挣扎很多年才走上巅峰!
现在抱大腿未免太早了!
况且,真的需要抱大腿吗?
一时的震惊之后,苏程又重新变得自信了起来,咱作何也是穿越人士,尽管被系统拖了后腿。
「咳咳!」应国公干咳了几声。
武珝见过礼却迟迟没见苏程有反应,只好自己起身,她微微瞄了一眼苏程,却发现苏程正呆呆的看着她。
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要不是老爹还在身边,武珝很想用力的瞪他一眼,随后用力踹一脚!
苏程还不清楚自己已经在武珝心里留下了色迷迷的印象,他哈哈笑言:「我随师父修行倒也粗通相面之术,令爱这面相了不得啊,大富大贵的面相,是我平生仅见,一时倒把我惊呆了!」
哪里是大富大贵的面相,这分明是皇后帝王的面相!你问我作何看出来的?我看不出来,但我就是知道!
然而苏程也不敢乱说,乱说可是要负责任的!
应国公听了不由怔了怔,因为类似的话他听说过,是听钦天监袁天罡说过,只不过他并未往心里去。
没想到苏程竟然也如此说!大富大贵,了不得?莫非珝儿还能有一门好亲事?
武珝低着头微微撇了撇嘴,不止色迷迷还是个大骗子!
这时候的武珝还没有经历生活的毒打,生活在风光的应国公府中,所以还只是一个聪明而又烂漫的少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只是想嫁给一人年轻帅气而又有才华的俊杰。
应国公笑道:「安康伯过奖了,小女冰雪聪明、天资聪颖就是性格有些好强,只不过现在正跟着她母亲苦练女红,倒也知书达礼,咳咳咳,扯远了,扯远了,老夫就是好奇,安康伯作何会有这么多琉璃,而且一只琉璃杯作何才只卖一百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