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听说你会作诗?」一人大汉屹立在旋即追问道。
才名传的这也太快了吧?苏程有些挠头道:「我是会作诗!」
「哈哈哈……」
一串充满魔性的嬉笑声响了起来,苏程差点没捂住耳朵,这黑大汉笑何笑,有何好笑的?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抓了过来,苏程毫无反抗的余地,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下子被抓到了马上。
苏程当时就懵了,皇宫前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这胆子也忒大了吧?
「你是谁?你要敢什么?没看我刚从宫里出来!我告诉你,我跟皇帝有交情!」苏程大声追问道。
「某乃程咬金!」
三板斧程咬金?这也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这是大佬啊,不,是大腿!很粗的大腿!
苏程刚刚碰到过一根更粗的大腿,然而可惜,他把那大腿惹毛了。
「国公找我可是有何事?」苏程追问道。
「听说你小子写诗挺厉害,帮我写首诗,少不了你好处!」程咬金大声道。
帮程咬金写首诗当然没何,但是,不能简简单单就写出来。
苏程故意为难道:「方才挨了一顿板子,没有诗兴啊。」
「放心吧,有法子,都准备好了!」程咬金大大咧咧道。
准备?准备何?苏程十分疑惑。
很快就到了卢国公府,程咬金提着苏程干净利落的下马,周遭的下人们全都好奇的看着苏程。
苏程无语道:「国公,能不能放我下来!」
程咬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被打了二十板子吗?郎中旋即就来。」
苏程解释道:「是被打了四十板子,只不过,我没事。」
程咬金松开了苏程,这才发现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没有。
被打了四十板子还没事?程咬金也禁不住愣了,即便是他被打了四十板子也不至于没事啊。
虽然程咬金看起来粗豪,却是粗中有细,陛下暴怒他是清楚的,皇后庇护苏程他也清楚,要不是皇后给夫人递话,他也不会跑去把这小子弄赶了回来。
然而让他诧异的是,这板子打的也太敷衍了吧?看苏程这样子怕是连皮都没破!
一时间,他不由浮想联翩。
太极殿殿里,长孙皇后捧着茶轻声道:「陛下还在生气呢?」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长孙皇后吟道:「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好诗啊,没不由得想到苏程还是个大才子。」
李世民哼道:「确实有几分诗才。」
不由得想到长乐那担忧的样子,长孙皇后沉吟道:「苏程比想象的要出色。」
李世民也明白长孙皇后的意思,微微点头道:「的确比想象的要好,除了家世,倒也能配得上长乐。」
长孙皇后轻声道:「什么家世能和皇家比?这满朝文武不都是跟着陛下立下汗马功劳才获得了爵位,他有才又上进,一定能为陛下分忧。」
李世民默然不语,其实他也清楚,将长乐下嫁给苏程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散啊。
见皇帝没有说话,长孙皇后轻声道:「长乐好像挺喜欢苏程,在后殿一直为苏程求情呢。」
「嗯!」李世民听了有些无奈,颇有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
卢国公府,苏程跟着往里走,然后就听到程咬金高喝道:「小子们,准备好了吗?」
两个缩小版的程咬金跑了过来叫道:「都准备好了。」
苏程很好奇,准备好了何?
他说没有诗兴,程咬金准备作何让他有诗兴?
进入大厅,苏程当即扶额,大厅里没别的,只有一坛坛的酒。他早该不由得想到的,程咬金还能准备什么?
「哈哈,贤侄,坐,别客气!来来来,处默、处亮,上酒!」程咬金豪放的大笑言。
苏程方才坐下,咣当咣当,程处默、程处亮一人拎着一坛酒放在了他面前。
苏程看的眼皮直跳,直接上来就是两坛,还不得喝死?他连忙干笑言:「国公……」
话还没说完,程咬金业已摆手道:「叫什么国公,叫伯父!」
这么容易就抱上了大腿?苏程心中大喜,面上却为难道:「程伯父,我不善饮酒……」
「何?不善饮酒?明明是带把的,怎么能跟个娘们似的?」程咬金大大咧咧道。
这话很程咬金!苏程只能苦笑。
「处默、处亮,先给苏贤侄做个示范!」
「好喽!」程处默和程处亮听到要喝酒,眼神大亮。
两人各自倒了一大碗酒,端起碗来:「苏兄弟,来!」
望着硕大的酒碗,苏程硬着头皮倒满了,然后端了起来。
咕咚咕咚,程处默和程处亮喝的十分豪放,这一大碗酒竟然就直接干了!
这也太猛了吧?苏程有点懵,这一大碗酒一口气下去,还不直接就倒了?
古人好猛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双牛眼紧紧的盯着苏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苏程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喝。
咦?
怎么是甜的?
咕咚咕咚,苏程一口气就干了,眨了眨眼感觉就跟喝饮料似的。
「好!」程咬金哈哈大笑道。
程处亮兄弟俩也喝彩道:「好样的!」
苏程有些哭笑不得,这就好样的了?那是你们没见过我抱着啤酒吹瓶时候的样子。
「原来国公准备的是这样的酒啊,这酒喝着甜甜的就跟糖水似的。」苏程谦虚道。
「这是市面上最好的三勒浆,极品美酒!」程咬金大声道,他还以为苏程对酒不满意呢。
苏程顿时愣了:「三勒浆?最好的酒?这酒未免也太淡了吧?」
「这酒太淡了?」程咬金愣了愣:「他娘的,难不成谁还敢卖给我掺水的酒?」
说罢,程咬金也端起酒碗来咕咚咕咚喝了,疑惑道:「没掺水啊,这就是上等的三勒浆啊!」
苏程这才反应过来,莫非大唐还没有出现蒸馏酒?
程咬金等着牛眼追问道:「贤侄嫌这酒淡,莫非喝过更烈的酒?」
更烈的酒?这酒能称的上烈?苏程嘴角微抽,干咳过:「确实喝过比这更烈的酒。」
程咬金一双牛眼一下子就亮了,贼亮贼亮的,作为一人身经百战的将军,怎么可能不爱酒?
「贤侄,不知道你喝过的更烈的酒,在哪里能买到?」程咬金迫不及待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