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对赌?几十万贯?」
「是的,听说是只因御史吴彦弹劾安康伯爷,伯爷一怒之下就和他对赌二十万贯,后来,很多大臣都加入了进来。」
「伯爷还提议,无论输赢都将这次对赌的赌注捐献出来,为长安的百姓修桥铺路呢!」
豫章公主颤声道:「这赌注未免也太大了吧?难道父皇就不管管吗?」
「陛下已经准许了!」
大殿里又恢复了寂静,像是她们都需要时间来消化方才的消息。
突然,高阳公主一脸潮红的叫道:「赌这么大?苏程竟然赌这么大?尽管这家伙坏的很,但是,不得不说他真的太爷们了!」
豫章公主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高阳,你就不要唯恐天下不乱了!」
高阳公主嘟嘴道:「豫章姐姐,一赌就是几十万贯,天下谁有这么大的魄力?估计也就苏程有!」
豫章公主连忙道:「姐姐,你不要太担心了,我想姐夫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这么做!」
李治弱弱道:「可是,种庄稼前真的需要耕地啊,这我都知道呢!」
豫章公主望着旁边跑着鼻涕泡泡的李治,差点没扶额,让他这么一说,简直就觉着苏程输定了一样。
长乐公主沉静道:「我相信他,况且,吴彦是五姓七望的人,父皇肯定站在我们这边,父皇既然会答应这次对赌,肯定也觉得能赢。」
李治连忙点头道:「对,对,父皇多厉害啊,父皇肯定觉得姐夫能赢,那姐夫肯定能赢。」
在豫章公主等人走了之后,长乐公主连忙招手道:「璎珞,快,来,我们合计合计到底有多少嫁妆!」
璎珞忧心道:「公主,那可是几十万贯啊!公主您的嫁妆虽多,可也不可能够啊!」
豫章公主宽慰道:「你也不用那么担心,他上次不是坑了太原王家十几万贯吗?这段时间无论是烧刀子美酒还是琉璃都都在长安极其火爆,他理应也积累了不少财物财。万一,咱们再凑一凑说不定就够了呢!璎珞,你不用太担心,毕竟只是那几个秘方都价值连城呢!」
璎珞点头道:「公主说的对,那好几个秘方都价值连城,可不能让给他们!」
就在满城都在盛传数十万贯一事的时候,数骑快马直奔长安而来。
如声惊雷炸响在长安。
突厥袭扰肃州。
渭水之盟才刚刚过去数年,没不由得想到没不由得想到突厥的铁骑又一次南下。
甘露殿,李世民站在殿下怔怔的出神。
「陛下!」长孙皇后默默来到了李世民的身旁,微微攥住了他的手。
「真想亲征啊!」李世民身上散发了强烈的战意:「朕纵横一生,战无不胜,渭水之盟是朕一生之耻。」
长孙皇后轻声道:「那并非陛下之耻,那时陛下方才登基,军心不稳,人心惶惶,并非是开战的好时机,即便如此,敬德还是大破突厥左翼!没有人能比陛下做的更好。」
「史书只看结果,后人只会看到,突厥兵临长安,朕却屈辱求和!」李世民沉声道:「朕还没有打算北征洗刷耻辱呢,突厥反倒是再次南下了!朕必亲自洗刷耻辱!」
长孙皇后莞尔道:「在其位谋其政,陛下早已不是秦王了,更不是大军统帅,而是大唐的皇帝!我大唐兵强马壮,猛将如云,哪里还需陛下亲征?」
李世民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也恍然大悟他不可能亲征,虽然他真的很想。
「陛下决意要开战了?」长孙皇后轻声追问道。
「朕可不想做个窝囊的皇帝,况且,时机也算成熟了!」李世民道。
对于皇帝的判断,长孙皇后没有任何异议,只因没有人能质疑皇帝在军事上的能力。
程咬金等一种武将听了当即就火了,上蹿下跳的,当年被突厥兵临城下,不仅皇帝觉得屈辱,他们这些武将们也觉着屈辱。
没想到突厥竟然又一次悍然南下!
这些年他们都憋着一股气呢,早就想攻打突厥找回场子了,没想到还没动作呢,突厥先打来了。
当年渭水之盟,只是只因宣武门之变朝廷不稳,并不是真的怕了突厥。
好家伙,那还等何?
一众老杀才们在朝堂上都撸起了袖子,纷纷跳脚,干他!
「兵部尚书代国公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程咬金为副,率领中军;并州都督英国公李绩为通漠道行军总管,由东路率主力直接进攻东突厥腹地;华州刺史霍国公柴绍为金河道行军总管,在西路顺黄河前进;郡王李道宗为大同道行军总管,从灵州往西北挺进;检校幽州都督卫孝杰为恒安道行军总管;灵州都督薛万彻为畅武道行军总管,借道东北出击突厥后方,监视突利可汗……」
程处默唾沫横飞的说着,苏程听了一时间心中也豪气勃发,出征的都是名将啊,听着就让人热血喷涌。
「哈哈,这一战一定能打的突厥找不着北!」苏程高兴道。
「那是自然,这一战,我也会随父亲出征……」程处默激动道。
「好,这也是多年以来的心愿,虎父无犬子,等你凯旋归来哥好几个给你庆功!」苏程哈哈笑言。
程处默拍着苏程的肩头兴奋道:「还用的着等我赶了回来庆功,咱们兄弟一起大杀四方!」
苏程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闹呢?我是谁?我是个诗人,我去战场干何?」
程处默兴奋道:「我哪儿知道你去干什么?反正陛下钦点的你,李靖大帅麾下记事参军,咱哥俩能够一道出征!」
「不是,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武艺也不会,兵法也不会,我去干嘛啊?难道还指望我能一首诗吓退百万雄兵啊?」苏程整个人都懵了,他知道要打仗了,但是真没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尽管他是穿越来的,相比这个时代的人算是见多识广,然而打战他是真的不懂。
九年义务教育真不教这个!
「这可是陛下钦点的,放心吧,咱们是兄弟,我会照顾你的!」程处默宽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