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他们,不要放走了他们!」陈小波刚把千里寒冰从寒狱里救出来,便遭到了巨龟一族的追击。
顷刻之后,黑龙麟被成千上万的巨龟给包围了起来。
也不清楚是从哪儿来了这么多的巨龟,看这阵势,像是海底的巨龟全部都聚集于此。
就连嗜血灵龟和西海龟王也都统统来了。
这两兄弟的战斗力甚是强悍,有他们二人在此镇守,陈小波想逃离西海确实是有些困难。
再者说来,此地乃是西海,西海龟王的管辖泛围……
要是在水面上的话,自己还有些胜算,奈何自己又不擅长在水里作战,在水里的行动速度极缓,若真动起手来,自己一定会输地很惨!
「这就想走了么?」西海龟王冷哼一声:「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这可由不得你!」陈小波说完后,便坐在黑龙麟的身上,朝西海龟王所在的方向猛地冲了过去。
西海龟王吐出一圈气泡,气泡竟然在海底形成了一堵气墙。
黑龙麟的身体撞到气墙之后,竟然被气墙直接弹飞。
这种气墙就像是结界一样,光靠蛮力是冲不出去的。
每个种族都能够依靠自身修为,形成一人属于自己的气墙。
巨龟一族天生硬壳,自然而然,他们形成的气墙也是坚硬无比。
而陈小波眼前的这堵气墙,竟是西海龟王凝结而成。
西海龟王作为巨龟一族的王,身上的壳自然要比其他的龟壳更加坚硬,至于它凝结而成的气墙,更是坚硬无比。
「哈哈哈……别再做无畏的挣扎了!」黑龙麟几次冲杀过后,都无法冲出气墙。
即便是拼尽全力,也是无济于事。
陈小波和山穷水尽几次试图依靠自己的修为打开气墙,奈何气墙坚硬无比,全然不能撼动一二。
「再挣扎也没有用的,除了我西海龟王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打开这个结界。」
西海龟王说完后便是一声令下:「巨龟一族听令,给本王把他们全部都关到寒狱,等待诸神的判决!」
「是,龟王!」巨龟一族齐声回应,随后便渐渐地地向陈小波他们靠近。
「尔等真是神的走狗,莫非尔等当真忘了你们的先祖在神那儿所受到的屈辱吗?当真忘了你们的先祖曾经死在神族的手里?当真忘了我们海底的荣耀吗?」
巨龟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线传了过来。
「这是?」听到这道声线后,嗜血灵龟和西海龟王面上的神情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曾……曾经的海底之王!」
「海……海怪,你还没死么?」西海龟王惊颤地追问道。
若是海怪一族卷土重来,这西海可就没有他们巨龟一族的栖息之地了。
这么多年来,他们归附于神族,就是想借助神的力气来打压海怪,以此来维护他们巨龟一族在海底的领辖权。
作为水族一员,只有带着家族统领了海域,他们才能在生存方面占据极大的优势,才能为自己的家族牟取最大的利益。
千百年来,巨龟一族在魔界西海繁衍不息,才诞生了如今这亿亿万万的海龟。
几乎整个西海一眼望去,统统都是他们的子嗣。
在水族此物地方,只有家族强大起来,才能维系自己的统治。
「我的身体是由水组成,只要有水的地方,便有我的存在!」海怪沉声说:「至于尔等宵小,自身力量如此累弱,也敢妄想统领水域?」
「海底之王,数十亿年前,你率领我们水族和神族作战,让我们水族死伤惨重,莫非你以为水族的同胞还会让你统领水域?」
西海龟王笑道:「这西海早已变成了我们巨龟一族的天下,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够捍动我们巨龟一族的统治,今日,亦是如此!」
「是么?」海底之王冷笑一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此物本事了。」
西海龟王清楚他们巨龟一族在海底之王面前力气相差过于悬殊,当下便把神族搬出来,妄想以神族来震慑住海底之王。
毕竟,数十亿年前,海底之王是被神族的一人大神给打死的。
「海底之王,今日我等是奉了神族的命令,你敢阻挠我等?」看到海底之王面不改色,西海龟王继续道:「阻挠我等就是与神作对,与神作对的下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哈哈哈……」
若非当年一战,海底之王也不会潜伏在寒狱这么多年,海怪一族更不会如此没落,以至罗非鱼一族也敢欺负到他们的头上。
当年,海底之王被神族的天羿大神抽皮剥筋,当真是凄惨无比。
罗非鱼是海域之下最低等的生物,当年海怪一族兴盛之际,罗非鱼一族就连给海怪一族洗脚的机会都没有。
只可惜当年海底之王战败之后,海怪一族被神族杀戮殆尽,几乎到了濒临绝种的境界。
在力量上,巨龟一族远远不如海怪一族,这也是神族怎么会要致他们于死地的原因。
他们的力量威胁到了神族的统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从未对神有过任何的屈服和妥协。
「神族么?」海底之王冷哼一声:「当日本座不愿受制于神的管辖,率领我们海怪一族和神族拼死力战,莫非今日我还惧怕神族不成?」
「难道你就不怕再一次被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吗?」西海龟王冷笑一声。
海底之王听后大笑言:「本座就算被他们挫骨扬灰千次百次又有何惧?只要本座一息尚存,便和神族死战到底!」
「神族会让你们海怪一族在此物世界上永远地消失,你看,我们巨龟一族多么兴盛!」西海龟王望着自己周围的巨龟,对海底之王骄傲地说道。
「尔等再如何兴盛,也只不过是神的奴役而已,终生为神而活,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海底之王说完后便对巨龟一族大喝一声:「我等生来就生活在海底,这水域原本就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为何要由他人来统驭水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