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适合你看
姜梨梨病的尽管厉害,但只要好好休息一夜晚,第二天就会有精神。
自然,要是消耗过多,又会弱下去。
此时的姜梨梨觉得自己仿佛一块电池。
而睡觉休息就是在充电。
只是她是一块不耐用的电池。
充满电,也不能做过多的事情。
文岭注意到早晨起来的姜梨梨精神不错,倒是有些意外。
本来以为姜梨梨得在床上躺个好几日才能下床呢。
没有想到只是好好睡一夜晚,看上去就好不少。
只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一眼就看得出她是个病秧子。
如今还小,五官还没有张开,要是再过两年,病养好,再长点肉,可就真的倾国倾城了。
只不过文岭想的是自己的女儿。
他的女儿和姜梨梨差不多大。
「梨梨今年多大了?」文岭一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女儿,就忍不住问她。
「十四了,我的生日是腊月初七。」姜梨梨回答。
这生日倒是和她本来的生日是一样。
文岭一听到姜梨梨的话,倒是有些怅然若失。
「我女儿初六生的,比你大一天。」文岭叹息道。
姜梨梨虽然知道文岭的妻女业已去世了,但是何原因,她并不清楚。
「我娘子和女儿是回娘家探亲时遇到了土匪,马受惊冲了出去,拉着她们母女滚下了山,也是我的错,然而我光顾着医馆的事情,没能陪着她们母女去。」文岭说到他的妻女,双眸有些发红。
「师父不要难过了,这种事情谁也没有办法提前知道。」姜梨梨安抚文岭。
虽然她没有办法感受亲人去世的感觉。
但收留她的福利院的院长去世时,姜梨梨也是难过的。
别说是亲人爱人了,便是姜梨梨看小说时,注意到宁献和祝丞被冤枉后腰斩的剧情时,都哭崩了。
「没事,都过去了。」文岭一笑,便是他再难过,他的妻女也回不来了。
或许正是只因这样,老天爷才惩罚他。
让他的医馆出事,让他走投无路。
——
姜梨梨还想安慰文岭呢,这外面就响起马蹄声和吵闹声。
不一会儿,一人士兵冲到医帐来。
「你们是新来的军医吧?那边人手不够,快过去帮忙。」那人说完这话,就走了。
姜梨梨一怔。
不是说他们是新来的,所以可以给几天时间适应一下吗?
但文岭却没有多想,直接背上医药箱,就出去了。
「我去就行了,有礼了好休息,估计是刚从战场上运赶了回来的伤员,不适合你看。」文岭见姜梨梨跟着他要出去,就拦住了她。
姜梨梨闻言就摇头:「师父,我没那么娇气的,我已经决定入军营,那么就不能退缩,便是一点点忙,我也想帮。」
她也想象过那种血肉横飞的场景,尽管会害怕,可她还是要面对。
文岭见她执意要去,也只能带着他过去。
走出帐篷,就黄沙纷飞,此时地处西北,并不是正北,正是荒漠地带。
尽管有草,可也很多沙石。
姜梨梨才出帐篷,就被吹了一脸黄沙。
她连忙拿过纱巾蒙住口鼻,让自己的口鼻不要进黄沙。
而旁边还有不少兵卒抬着伤员往大帐而去。
还有些许伤员身上有包扎,能自己走,就不用担架抬。
可即便如此,这些伤在姜梨梨的眼中也不算轻伤。
姜梨梨也只能看一眼,就跟着文岭钻进了大帐。
这个帐篷很大,里面放了几十个伤员。
他们身上的伤都不轻,此时大帐中只有一个军医和两个学徒在帮忙。
三个人要处理几十个伤员,确实忙不过来。
文岭一进大帐,和旁边守着的人说了一声,就把医药箱放在一边,开始去看那些伤员的伤口。
而姜梨梨一进大帐,就算蒙着纱巾,可还是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和一些难闻的气味。
不过她并没有矫情,拿下了纱巾,站在一边,等着文岭的指示。
文岭见姜梨梨站着也不是何事儿,就指了指旁边的盆和水:「你先弄水帮这些人清理伤口上的血,有些伤口被血痂覆盖,看不清有多深。」
姜梨梨闻言,就连忙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她端着水过来,文岭又问她:「你可以吗?」
「不是何重活,能够的。」姜梨梨点头。
对于处理伤口这种事情,她倒是挺擅长的。
以前在福利院时,那些调皮孩子受伤,都是她和院长奶奶给处理包扎的。
后来只因要进山考察,她也去学过一段时间的伤口处理和急救措施。
这对于姜梨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再加上原主病了十多年,吃了十多年的药,算是半个大夫了。
这也是为何姜梨梨敢报名当学徒的原因。
姜梨梨处理伤口的方式尽管比不上专业的医生,但是绝对也能够。
再加上她还会温柔的安抚那些伤员,倒是惹得旁边的两个学徒看她几眼。
——
只是姜梨梨本身就有病在身,是适合疲劳,只一人上午,姜梨梨就觉得自己体力不支了。
她接着换水的空隙歇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果真干护士的都是狠人。
只不过她也只歇了一会儿,又去换水。
文岭见她脸色不太好,就接过她手中的水盆:「你去熬药去吧,你的药也该喝了,依稀记得吃点东西再喝。」
此时的姜梨梨已经累的有些发懵,也只能听文岭的话出帐篷。
熬药的地方她清楚,来的时候注意到了。
由一块布和些许篱笆围成的,上面放着不少药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拿着手中的药方,扫了一眼。
这些汤药都是用来给那些伤员清洗伤口的,主要是为了防止发炎感染之类的。
虽然是古代,但该有的步骤都有。
只是古代的环境太差,不少人都吃不起药,所以小小的发烧都能要人命。
姜梨梨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大锅,里面熬着一锅汤药,她闻了闻,又用勺子把里面的药渣捞出来看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是她才动手,就被人喝止:「你是谁?做何呢?」
姜梨梨闻言,就置于勺子,回头一看,见是一人八九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怀中抱着木柴,而后面也跟过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
两人瘦瘦黑黑的,只不过看上去倒是挺健康的。
而质问她的就是此物八九岁的小男孩。
「我是新来的军医学徒,我师父让我过来熬药的。」姜梨梨解释,说着还挥了挥手中的药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男孩看了她两眼,这才把木柴扔在一面,随后接过她手中的药方看了一眼,之后就塞到她手中。
「用那口锅吧,这些药是外敷清洗的,不能用混了。」小男孩老气横秋道。
尽管年纪不大,但很有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