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葵带着沈长渊回到了忠勇侯府,回了府邸,团团就行了,孝团团注意到沈长渊跟着赶了回来,眼珠子一转追问道:「婶婶,此物叔叔是谁啊?」
徐南葵打定主意开个孝玩笑,于是说道:「这位叔叔喜欢婶婶好久了,是以婶婶打定主意给他一人机会。」
团团皱起自己的眉头,小手抓住自己的衣服角,扭捏着,徐南葵问道:「我们团团这是作何了?是不是没有小朋友喜欢你啊。」
团团停了一脸惊讶,大声的出声道:「怎么可能,团团最可爱了,所有人都喜欢团团的。」
团团悄悄地跑到徐南身边,拉着徐南葵低下身子,出声道:「姐姐,此物人你不要喜欢好不好?」
徐南葵笑了笑,又继续追问道:「那团团这是怎么了?」
徐南葵不解的问道:「作何会啊?」
团团在徐南葵耳边小声的说道:「姐姐,三娘说了,不要让一人傻子喜欢你,如果你让你哥傻子喜欢你,你以后也会变成傻子的。」
望着团团说的信誓旦旦的,徐南葵就清楚这是三娘在团团面前吐槽自己的皇叔了,但是团团理应不认识沈长渊,作何回事呢?
徐南葵问道:「团团,你怎么会说这位叔叔是个傻子呢?」
团团惊恐的看着徐南葵,一副你作何说出来的感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已经退开一段距离地沈长渊,说道:「婶婶,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这是秘密好不好!」
徐南葵憋住笑,点点头承诺道:「好,这是团团和婶婶的秘密。」
团团这才出声道:「团团见过此物人,团团的四娘说的,那次四娘指着此物人说,他就是的傻子,是一个榆木脑袋。」
团团没走出院子呢,就听到徐南葵哈哈大笑,小团团的双眸里面满是纠结,婶婶好像已经开始变傻了,作何办,她很喜欢婶婶的,要是自己也变傻了作何办?
徐南葵怕是要忍不住笑出声,赶紧让夏荷带着团团出去玩耍,免得笑出来,上了团团的自尊心。
徐南葵自然不知道团团想得是何,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也睡不着了。
这边沈长渊一头雾水,全然不清楚徐南葵在笑什么,只注意到徐南葵对着自己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
徐南葵终于笑好了,肚子笑得一阵一阵得疼,微微揉了揉肚子对着沈长渊说道:「这下你沈大公子得名声可是毁了,连六岁小儿都知道你是一个傻子!」
眼下还有正经事情要做,沈长渊把之前的玉佩拿出来,郑重的放到徐南葵的手中出声道:「殿下,还是等事情办完之后再笑吧,凭借这块玉佩,去城北的刘家取东西。」
沈长渊微微一想,便恍然大悟了,此物孩子理应是李三娘得孩子,估计是自己在第一楼学艺的时候被看到了,总之也无所谓了。
徐南葵接过玉佩,打了个响指,从沈长渊的背后突然出了一人女子。
沈长渊心头一紧,他全然没有感觉到这个屋子里面有其他人的存在,他自小也是习武之人,一般人是不可能毫无察觉的,跟前这个女子不简单。
徐南葵把玉佩递过去说道:「冬梅,拿着这块玉佩,取东西,小心行事,不要让人看见了。」
女子便是冬梅,一贯贴身保护着徐南葵,一般人连她在哪里都不清楚,只有徐南葵需要的时候或者遇险才会出现。
冬梅走后,徐南葵伸了一个懒腰,对沈长渊出声道:「就到这个地方把,东西到手之后,你就不要再参合了,本宫乏了。」
沈长渊望着徐南葵,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告退了,既然她不想自己参合,那么自己就不参合了,只是等沈长渊走到门口之时,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许礼是真的死了吗?」
一句话,就像是一人大锤,直接撞击在了徐南葵的心口。
徐南葵揉了揉眉心,带着一股不耐烦说道:「自然是死了,若是没死,他爬也得爬回来告诉他家人不是吗?」
等沈长渊走后,徐南葵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怎么会沈长渊会这么问?她的确没有找到许礼的尸骨,然而当时的毒是她望着他喝下去的。
若是没死,一定会回来手刃自己的吧,徐南葵嗤笑一声,便不再想了。
此时,边境的白云城,一人男子带着面具,眺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透露着不解和疑惑,旁边一人男子说道:「东西业已统统准备好了,即日就可进京!」
男子收回自己的目光,眼神重新变得毫无波澜,用沙哑的嗓音出声道:「那么便启程吧。」
徐南葵不知道边关的事情,自己躺在软榻上没有多久,就有丫鬟过来禀告:「夫人,六公主来看你了。」
徐南葵把手中的书从脸上拿开,嘴中念叨:「六公主?」
想了一会,终究想起来六公主是哪一位了,六公主就是日后林婉婉身后方的跟屁虫,联合林婉婉,李修仁,作为宫中的一根眼线,最后导致徐家王朝覆灭,自己还被李修仁和林婉婉一脚踢开的小碧池。
徐南葵心中冷哼:「我倒要看看这朵绿茶段位如何!」
徐南葵起身刚落座,大门处六公主一身白衣彩裙,头上带着彩蝶簪子哭哭啼啼的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面出声道:「姐姐觉着身体可好些了?」
「我在宫中一听说姐姐你被老夫人打了,就赶紧过来了。」
徐南葵饶有兴致的望着六公主表演,双手搁置在腿上,玩味地追问道:「哦,原来妹妹这么关心姐姐啊,那这次可有带了何补品给姐姐我补一补身子?」
六公主哭哭啼啼的抽泣声一下子断了一个节拍,随后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出声道:「都是妹妹不争气,在宫中是个没人疼爱的,就连今年冬日的炭火,还不知道有没有。」
徐南葵瞥了瞥嘴:果然是个抠搜的,连着这面子功夫都不做,怕是专程来看笑话的。
毕竟当年她可是差点就嫁到了这忠勇侯府的啊。
只见六公主继续说道:「哪里像是姐姐,出嫁的时候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徐南葵眯着双眸,听她继续说,只是望着跟在她后面的婢女手中的汤碗流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感觉。
六公主眼中带着一丝怨恨继续说道:「姐姐,现在三年孝期已过,若是你想重回公主府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父皇点头,你是一定能够回去的。」
徐南葵用手托住下巴,看着这个六妹妹出声道:「哦,妹妹也是这么想的?希望姐姐重新回到公主府?」
六公主出声道:「是啊,姐姐当年也是名满京城的美人,若是再嫁也不是不可以呢,哪里像妹妹这般,如此年纪了,还在宫中。」
徐南葵霍然起身来走到六公主的面前,笑着追问道:「妹妹可是羡慕了?」
六公主很是聪明的把眼中炙热给隐藏下去,乖巧的出声道:「是啊,妹妹好生羡慕,整个京城谁人不羡慕姐姐呢?都想迎娶姐姐呢。」
徐南葵笑出声,拍了拍六公主的小脸蛋出声道:「看样子还是妹妹懂我,本宫现在尤其烦李相的儿子,垂涎本宫的身子不说,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然作何会被本宫打断腿。」
六公主的眼中闪现过一丝震惊,连忙否认道:「姐姐莫要说笑了,那李家公子不是只因李相弹劾姐姐才会被姐姐给惩戒的吗?」
徐南葵摇了摇头出声道:「六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你也知道,姐姐我自小就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那李修仁三心而已,自然是要惩戒一番的。」
六公主显然不信,但是也没有多说,而是端起身后方婢女手中的汤碗说道:「姐姐,妹妹实在没有什么银财物,这是妹妹用此物月的份额换取的血燕窝,是妹妹亲手熬制的,姐姐尝尝。」
徐南葵从六公主的手中接过燕窝出声道:「不错啊,想不到六妹妹如今日子如此的不好过,竟然连熬制燕窝都要亲自动手了。」
六公主讪讪的说道:「姐姐说笑了,这些自然是妹妹应该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南葵拾起汤匙在里面搅动一番,轻轻的吹了一吹出声道:「你我作何说都是金贵的人,自小都是别人伺候长大的,作何就蓦然想起自己熬制汤了呢?莫不是下了毒?」
徐南葵望着六公主的脸色变得惨白,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
「想不到姐姐竟然如此想妹妹,妹妹还不至于罔顾国家律法,何必如此冤枉妹妹!」
徐南葵假传道歉道:「好妹妹,是姐姐不好,辜负你一番好心了。」
徐南葵心中呸了一声:呸,不要脸的东西,老娘手中握着剧本呢,毒你是没下,你给我下了绝嗣汤,前世徐南葵逃过了三年前,没躲过你这一手,今日,老娘一定给你让你好看。
徐南葵一步一步的走到三公主的面前,一把钳制住她的下巴,举起手中的血燕窝直接就向着六公主的嘴中倒入:「这可是好东西,还是给妹妹好好享用吧。」
旁边的六公主的婢女刚要上前,就被徐南葵一脚踹在了地上,徐南葵不顾六公主挣扎,说道:「这可是你亲手熬制出来,可不要浪费了。」
等碗里一滴不剩之后,徐南葵手中用力,一把甩开了六公主,把她狠狠的摔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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