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恋感

「打刀？」

听到夏目美绪的话。

北原南风不是很明白：「打何刀？」

「我的刀断了啊。」

夏目美绪小声道：「上次还是你挥断的，义兄。」

「……」

北原南风想起来了，略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以，可以陪我去吗？」夏目美绪抱着他的手臂，停住脚步脚步，微微探出脑袋。

「陪。」

北原南风望着她，没有拒绝，其实也挺难拒绝的，你说他恋爱脑也好，说他意志不坚定也罢。

但夏目美绪某些时候的动作和神态的确很可爱。

就比如现在。

有种初恋感。

这种感觉对男人的杀伤力太大了。

「谢谢。」夏目美绪立刻笑颜如花。

「话说真的漂亮啊。」

北原南风望着她的笑脸，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笑，感叹了一句。

「诶？」

夏目美绪愣了愣，接着脸蛋微红，微微踢了一下北原南风的脚踝：「作何蓦然就夸我了？」

「有感而发，有时候不知道为何，看着你，就总有种初恋的感觉，不是有种夸女孩的说法吗？长得有初恋感的女孩……或许你就是属于那种女孩吧。」

「义兄谈过恋爱？」夏目美绪微微歪了歪头，发出了灵魂质问。

北原南风表情一僵：「没有……」

「那你作何清楚初恋感是什么？」夏目美绪有些促狭地追问道。

北原南风破防了，道：「我是在比喻，修饰词懂吗！？」

「不懂~但明明没有谈过恋爱……」夏目美绪抓着这点不放，还拉长了音调。

北原南风嘴角抽了抽：「我说你啊……难道你谈过吗？」

「我也没有。」夏目美绪摇头叹息，接着继续道：「但我不会说望着你有初恋感啊……」

「这点过不去了是吧？」

北原南风被气笑了，伸出没被她抱着的左手，侧过身就要捏她的脸蛋。

夏目美绪也不躲。

北原南风顺利捏着她一侧的柔软脸蛋，轻轻扯了扯。

夏目美绪微微仰头看着她，红唇轻启，美眸有些湿润。

「……话说你望着我的感觉是什么？」北原南风看到她的神态，轻轻捏着她细嫩光滑的脸蛋，忍不住问了一句。

夏目美绪眨了眨双眸，小声道：「害怕。」

北原南风一愣：「怎么会是惧怕？」

「不知道。」

夏目美绪抿了抿嘴唇，没有正面回答。

「说。」北原南风微微用力，扯了扯她的脸蛋，准备强迫她说出来。

夏目美绪眨了眨眼睛，软糯道：「……欧尼酱。」

「还卖萌。」

北原南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但说是这么说。

最后还是心软了，放开了她的脸蛋，

其实他也没有多用力。

「只不过我确实挺好奇的，我也没真的打过你吧？为什么是害怕？」

「是没有打过我。」

夏目美绪站在马路中间，抱着北原南风的手臂，避开北原南风的视线，轻声道：「只是义兄，你刚说何初恋感，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以为你要开始骗我了……爷爷不在了，我那么依赖你，真的会被你骗的……而我们是兄妹。」

北原南风哑然失笑：「你在想什么啊，我骗你干何，这其中有何关联吗？」

「……时间快来不及了，义兄，我们走吧。」

夏目美绪望着他，看了好一会后，没有继续说什么。

而是转移了话题，拉着北原南风，开始往前走去。

……

那位全名叫高杉暗斋的老人住在镰仓，距离藤泽并不远，两人六点去，没一人小时，就到了。

镰仓是座古城，

到处都是古建筑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之前也是政治中心。

而高杉暗斋这位老人，像是祖上也很殷实，住的位置虽然有些偏，但依山而建，建筑大而多，整整一大片。

北原南风看到的时候，着实是有点被惊到了。

「这一片全都是他家的吗？看起来就好富。」

上山的路上。

北原南风看着不极远处的木质建筑群，问了一句。

「是啊，听说他跟高杉晋作有关系，但我不清楚真假。」

北原南风：「……」

两兄妹一路向上。

只因提前通知过，老人早就在大门处那边等候了。

他似乎跟夏目美绪的爷爷关系真的挺好的，对夏目美绪也颇为喜欢，一见面就开始嘘寒问暖，接着将两兄妹请进屋内后，何都还干，就先让两兄妹吃饭……

最后北原南风和夏目美绪也没能拒绝，在他家吃了顿晚饭。

期间。

只因北原南风对人情世故这方面，不作何擅长或者说不作何喜欢。

是以话不多。

夏目美绪就很好，应对得体，是以几乎全程都是她在和老人说话。

其实这么看来。

两兄妹还挺互补的。

晚饭过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尽管发生了一点意外，比如进来就吃了顿饭……

但吃完闲聊了一会后，夏目美绪还是把自己这行的目的，跟老人说了。

「打刀啊……没问题，跟上次一样吗？」

名叫高杉暗斋的老人听到夏目美绪的要求，微微颔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嗯，大体上跟上次一样就好了，但这次我还有一点小要求，要麻烦高杉爷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夏目美绪正坐着，迟疑了一会后，说道：「我希望刀，能重一点。」

「重一点？」

「嗯。」

「作何会。」高杉暗斋问了一句，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夏目美绪身旁的北原南风。

「我总不可能一直被义兄保护。」

夏目美绪抿着嘴唇，也看了眼北原南风后，道：「高杉爷爷，我清楚我爷爷跟你说了什么，但我不能一贯被义兄保护。」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北原南风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老人和夏目美绪。

「……」

老人没回应北原南风的视线，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清楚了。」

「麻烦你了。」

夏目美绪朝他弯了弯腰。

「麻烦倒是不麻烦，你父亲……毕竟当时差点就成了我女婿了，我一贯都把你当外孙女来看待，你的话，我并不会觉得麻烦。」

老人笑了笑，接着面上的笑容又渐渐地收敛，看着夏目美绪，有些恍惚道：「美绪，你跟美穗长得真像啊，有时候我都会想，是不是你爸爸偷偷带走了美穗……要是我女儿还活着，孙女应该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吧。」

「……」夏目美绪听到老人的话，沉默了一会，带着歉意的表情，朝他又弯了弯腰。

老人回过神来，摆了摆手：「算了，不讲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谈谈刀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