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号。
一大早起来。
夏目美绪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北原南风打了个哈欠,接着和她对视了一眼。
「早,义兄。」
夏目美绪打了声招呼。
似乎业已忘记了昨晚的尴尬瞬间。
「早。」
北原南风微微颔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倒是没忘,只是刚睡醒,困意还挺浓的,他现在就想坐会。
而且说到底,昨晚他就是荷尔蒙过剩了。
把玩自己妹妹的玉足。
总感觉说出来就很变态。
尽管他本意是想帮她,但最后得意忘形,的确是在把玩。
是以他也就没提。
一顿早饭,在闲聊中糊弄过去了。
等两人出门,夏目美绪再次挽住他的手臂,昨晚的事,基本上就被遗忘了。
两人一同走向学校。
路上依旧是没何营养的闲聊。
半途中。
北原南风的移动电话响了。
他以为是闹钟。
但拾起来,却发现是三轮圭的电话。
「喂?对策课也那么早晨班吗?」
北原南风打了个哈欠,接通了电话。
「别少看成年人的辛苦啊,混蛋。」
三轮圭回了一句,接着似乎舒了口气:「都六点多了,社畜现在都搭上电车了,我们上班很出奇吗?」
北原南风好笑言:「行了,清楚你很辛苦,但你不必跟我说,我又不是你领导,也不会给你加工资。」
三轮圭自嘲道:「领导……你还真会说啊,正中靶心,我刚好要跟你说这事。」
「嗯?」
三轮圭叹了口气:「我们对策课的课长来了。」
北原南风毫不在意道:「那又作何样?关我屁事。」
「她对你很感兴趣,已经让我们找由头征召你了,妖怪,侵蚀的神职,总之要是遇到或者找到机会,你就要直面我们的课长。」
「……他有病吧?」
「她。」
「哈?」
「我劝你小心点。」
三轮圭又舒了口气:「对策课不是何普通的实务部队,领导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事实上,她很早就有女疯子和女武神的称号,通过称号,你应该也大致能猜到她是作何样的人,」
北原南风放缓脚步,问道:「她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上次的事露馅了,你跟黄泉国抢人的事。」
「那我拒绝征召行不行?」
「不行,这样做的后果,依我推断,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会直接去拜访你,那时候你会更被动。她现在只是想跟你打一架,到那时候,就不是打一架那么简单了。」
三轮圭顿了顿,接着道:「顺便一提,她对你感兴趣,是只因她跟你是同一类人……嗯,迷信肉体的人。」
北原南风反驳道:「我不迷信肉体,也不会因为一件事,就想跟人打架。」
「所以你是神职,而她是对策课的女武神。」
「……行吧。」
北原南风叹了口气,自嘲道:「上次百日鬼隆明一走了,我就做好了被你们追杀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三轮圭笑言:「什么追杀,我们对策课又不是极道,只是我们‘对策会’的会长要和你‘切磋’而已,别说得那么难听。「
北原南风被气笑了:「还是你比较会说。」
「哈,事情就是这样。」
三轮圭也笑了笑,接着道:「到时候小心吧,估计也就这段时间了,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只要你心平气和一点,顶多挨一顿揍。她尽管叫女疯子,但并不嗜杀,前提是你能心平气和。」
「我尽量。」
北原南风没有多说什么。
在见到那位对策课的课长之前,说何都是虚的。
三轮圭知道他的想法,也没有继续此物问题,而是出声道:「不仅如此,雨宫真由美……此物人你认识吧?上次在你们家神社出现的女人。」
「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轮圭轻声道:「她是我们副课长的妻子。」
北原南风愣了愣:「嚯,没不由得想到她脑子不太好,来头倒挺大,不过既然她老公是副课长,为何出来当野狗?」
「不知道,家庭矛盾吧。这事跟我无关,我只想清楚,你跟她有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北原南风回了一句,接着反追问道:「我能跟她有何关系?我认识她,还是因为此物蠢货想让我加入她的野狗组织,至于之后为何跑来,我不清楚她的想法。」
「那就行了,我以为你连副课长的妻子都敢下手,真要这样,估计按你的性子,就不是被我们课长揍一顿那么简单了。」
北原南风脚步一顿,被气笑了:「你也有病吗?」
「谁清楚呢,你连黄泉国都敢进,还有什么不敢进的。」三轮圭这个油腻的大叔,蓦然火力全开,飙到了极速。
「滚,我妹妹还在旁边,我不想跟你扯淡。「
「行。」
三轮圭笑了笑:「挂了,记住心平气和这好几个字。随后,祝你武运昌隆吧。」
……
北原南风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
说话的功夫。
他和夏目美绪也业已到了学校。
两人在鞋柜旁,准备换室内鞋。
「是有何事吗?义兄。」
夏目美绪打开鞋柜,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方才接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尽管三轮圭说了什么她不清楚,但她听北原南风的话,也能推断出,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放心吧,小事。」
北原南风摇头叹息,没有跟她说,跟她说只是让她徒增忧心而已,还不如自己扛着。
而且这事跟她关系真不大。
听到北原南风的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样吗……」
夏目美绪沉默了下来。
北原南风打开鞋柜,将室内鞋拿出来后,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没有动静,便笑道:「干何,不换鞋吗?放心吧,公共场合你还站着,我想干什么也干不了,昨晚的确是我不对,我有好好反思了。」
「都说了跟你不要紧……」
夏目美绪脱掉自己的小皮鞋,蓦然往前一步,玉足轻轻踩着他的脚背。
北原南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总感觉是在玩某种play……
「另外,我其实很希望,有事情发生,义兄能别瞒我,尽管我是很没用,但让我干忧心也太不公平了……」
夏目美绪抓着他腹部两侧的衣服,眼帘低垂。
「我去晨练了。」
夏目美绪又沉默了一会,放开了北原南风,留下一句话后,穿上室内鞋,转身就要离开。
北原南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道:「是我考虑得不太周全,你不是没用,抱歉,我夜晚跟你说。」
「……好,义兄,你答应我的。」
夏目美绪扭头望着北原南风,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