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自身伤势严重,一面爬起一边呼喊:「快撤!这东西打不死。」
瓦伦不是蠢蛋,自然明白其中道意思,迅速跑来汇合。
独角怪因墙洞卡住身躯,正往外拔。
颈部逐渐长出一球形物件,使得它卡在墙洞之中。
努力拔出身体无效后,挥拳捶打,以扩大洞口使得退身而出。
「快!这东西此刻正复原。」
瓦伦瞅见独角怪原本缺失的手臂正在长出,不一会迟疑之后,上前搀扶,朝房内撤离。
室内除了门口,并无其它出路。
两人身受重伤,已无力再与独角怪搏斗。
手中武器尽管有效,却只能拖延时间,只要它时间充裕,足有机会消灭两人。
为此,马克打定主意不再与其纠缠,还是溃逃来得妥当。
只是两人被围堵在房间,已是死角。
心乱如麻,正在想着对策。
瓦伦瞥见独角怪基本复原,惊叫着:「不好!这怪物又要袭击了。」
情急中,瞅见有个排水口。
「还有多少手雷?」瞅见瓦伦口袋干瘪,马克仓促追问道。
「啊呀!」瓦伦一拍大腿,惊声而叫:「差点忘了这茬,还有三个。」
「拿来!」接过装手雷的袋子,开启柄盖后,回身出声道:「快进排水管。」
掀开井盖后,瓦伦纵身跃进。
拉出引线,朝独角怪抛出后,紧随瓦伦跳进管道。
窨井孔不大,却是刚好容纳。
只不过它却极深,引领着两人极速下滑。
「轰!~」
手雷爆炸。
两人躲过独角怪袭击,怒吼声却通过窨井孔不断侵袭着耳际。
「入侵者!你们不会活着出去的,绝不!!」
重力加速度很快,所幸大都窨井都是通向水源,此物自然也不例外。
与之情进来的排水管不同,它则是个污水管。
污水泛着恶臭,两人跌落其中。
「呸!真他娘的恶心。」瓦伦骂骂咧咧。
「得了吧。浑身发臭总比摔死要强。」马克揶揄。
「与其被熏死,不如被杀死。我是受不了这等恶心。」
马克一脸肃穆,笑骂道:「乌鸦嘴~快闭嘴!你听听,追兵来了。」
蜘蛛怪骂骂咧咧的诅咒音和飞行怪扑棱翅膀之声从窨井孔不断传来。
「干它们!」抡起大斧,瓦伦跃跃欲试。
「既想熏死又想被杀死?快走了!」马克催促。
两人甩开步子,在这污浊的水世界里往前游走。
好在瓦伦身形巨大,无需游泳只要行走即可。
「我来给它们喝一壶!」端起老三管,朝天花板连续射击。
一阵震动后,窨井坍塌了,压死不少怪物。
趁机扫除余孽,躲过又一次袭击。
确认不再有追兵后,见伤口血流不止,瓦伦甩了个眼色:「伤势怎样?」
「死不了!」
「要不要搀扶?」瓦伦一脸真诚。
「哼哼!你也好不了多少。」马克脸色发白,一阵惨笑。
「得了吧!先休息一会儿。」瓦伦靠管道壁徐徐下坐,欲将查看马克伤势。
他的伤势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只是恢复速度快些罢了。
「嗳!我说,这个地方的怪物如此凶悍,而且无止无尽,作何办?」瓦伦心中焦虑,拨弄着大斧四下张望。
「唉!里面确实危难重重。我们寻找的只是冰山一角,就已是如此艰难。」清楚他话中有话,事出有因。
一想到大家都伤势不轻,不能再继续探查下去,于是说道:「这次还是算了,下次再来罢。」
这样的言语正合他的心意,瓦伦点头说道:
「我也忧心劳伦娜他们的安危。我们在里面时间太久,他们等的焦急便会进来探查。到时候我们没出去,他们却进来了,两队人相互寻找,不知结果如何。」
瓦伦之话却实在理。
「好吧。我们出去。」
机甲雷达屏尽管摔了,对于定位却不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管道错综复杂,偶有生物存在。
不过历尽周折,最终还是出去了。
又是一次漫长的潜水,只是上浮远比下潜轻松多了。
瓦伦粗通水性,先前吃过苦头,上浮速度自然快些。
手臂受伤,只能紧跟瓦伦浮出水面。
湖水寒冷异常,月光皎洁,洒落湖面,层层白雾笼罩之下,静谧而诡异。
浮出水面,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令心情倍感舒畅,便奋力划向岸边。
上浮的水声早已将劳伦娜和王强惊醒。
两人趴在岸边朝马克伸手,将人拉出湖水。
瓦伦独自爬出。
「唉!~人比人,活不成!」
话意之中虽是自嘲,却也无不透露出种种嫉妒带来的酸味。
「怎么搞的?你受伤了!」劳伦娜并不理睬瓦伦叹息,嘟着嘴责怪,伸手探查伤口。
「小伤,不碍事!」坐在水池边,按下按钮,机甲自动脱落。
寒风吹至,即便是强健的体魄也要栗起一身鸡皮疙瘩。
「别冻着了。」说完后,劳伦娜撕去一角衣裙,扒去湿衣,用衣裙使劲擦动皮肤,使之恢复红润。
王强顺手接过衣物,把它拧干后,放在火堆旁边烘烤着。
瓦伦默然无语,独自默默除去上衣后,依偎在火堆旁边。
「忍着点!」火光映射,劳伦娜目光灼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有急救包。」
急救包不乏止血剂、麻醉剂……
拔出深嵌肩窝处的断角,劳伦娜用消毒巾捂住伤口,以减少血液流失。
张口咬破指尖,让自己的血液滴入伤口。
「不要这样!没有你的血液我也能恢复。」注意到她因失血逐渐转白的脸庞,马克无比心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想要制止劳伦娜的动作,却被她吃了一人白眼。
「要你管!」劳伦娜嘴角一抿,满脸不悦。
「唉!」
马克轻声叹息。
只得用那只不受伤的手掌去抚摸她的柔荑。
「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注意到两人脉脉含情的样子,瓦伦又是一声长叹。
自然恍然大悟瓦伦作何会长叹,却不清楚瓦伦长叹后的真正含义,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火堆前堆积着不少尸体,显然经过了战斗。
两人完好无缺,自然忧心也是多余的了。
「噫?九头蛇作何没有了?」马克后知后觉。
王强笑了笑:「太阳落山后,它便自己沉了下去。」
回答完问题后,又反问道:「里面何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