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开了个标准间,又牵着舒露坐电梯,上楼,开门,进室内。
舒露全程被动,就那么没有反抗,也没主动。
进了室内,秦殊望着有些发愣的舒露,笑了笑:「发什么愣,还不去洗澡?」
舒露脸上一下红了,有些局促地点下头,忙进了浴室。
心脏跳得越发厉害,开淋浴的时候,开了好几次才打开。
她细细地洗着,洗完裹好浴巾,却没立刻开门出去,而是站在宽大的镜子前面好一阵出神。
出去之后会怎样?会被抱着扔在床上,随后狠狠压上来?还是很温柔地对待?听那会很疼,男人粗暴的话就会更疼,从未有过的后可能连路都走不了。他会很粗暴吗?要是求他疼惜自己,他会温柔一些吗?是不是该和他话?话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主动,会不会被笑话?还有,痛的话,应不理应叫出来?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矫情?听还会很舒服,舒服到控制不住地呻吟。如果很舒服,自己是不是理应忍住,真的叫出来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很放荡?
她心里纠结着,矛盾着,差点崩溃,最后咬了咬嘴唇,终究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外面很寂静,秦殊并没扑上来。他正坐在床沿上看电视,西服扔在一面,衬衣解开了两个扣子,整个人显得懒散和随意,和刚才的咄咄逼人以及冷酷完全不同,在柔和的灯光下,反而有种动人的温柔之感。
舒露从没这么出神地看过一人男人,一颗心砰砰乱跳着。轻轻走过去,双颊羞得仿佛熟透的苹果,低着头,嗫嚅道:「我洗完了!」
秦殊这才抬头。
舒露的头发依然湿漉漉的,经过水的润泽,本就清纯的脸庞越发清新俏丽。双颊晕红,清澈的眼眸中像是也有羞涩在流淌,动人之极。她穿着个宽松的白色浴袍,身材更见纤巧,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弧线很漂亮,真是个动人心魄的小美女,只不过看起来很是紧张不安。
秦殊笑了笑,伸手把她抱起来,微微放在床上。
舒露看起来紧张极了,娇躯微微颤抖,眼睛紧闭,睫毛也在抖动,白生生的贝齿咬着红红的小嘴,力场微微。
「舒露,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的自己了!」
舒露以为他的是从今天起,她会变成真正的女人,鼻子里不由轻轻「嗯」了一声。
「就像你洗澡一样,把过去的一切都洗掉、忘掉,好好地睡一觉,明天你的世界里不会再有阴霾,只有阳光!」
舒露听他的奇怪,况且没有何别的动作,不由张开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秦殊对她笑着:「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反正次日是周末,能够美美地睡上一觉,记住,次日就是崭新的一天!」
「你要走?」舒露愣了一下,面上更红,难道自己误会他的意思了?
秦殊点头,打个哈欠:「是啊,回去睡觉!」
「你真的要走?」刚问出口,就觉着这话实在不该问,仿佛求着秦殊睡自己似的。
「作何?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不是,不是!」舒露连连摇手。
秦殊淡淡一笑:「那就睡觉吧!这么软的床,看着就舒服!」
他转身走了。
不是秦殊对舒露没**,刚才抱起舒露的时候,差点就控制不住,要撕开舒露的浴袍。只是他不想做那种趁人之危的没品的事情,况且,舒露现在心里很脆弱,不能给她才出狼穴、又入虎口的感觉,不然的话,她的心里可能一辈子都会有被男人欺负的阴影。
最重要的,他必须回去,就魏彦风那家伙的德行,今晚齐岩和谷横没给他找女人,他不会跑到秦浅雪家里吧?秦浅雪是她认定的媳妇儿,绝不能让色狼趁虚而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