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后的毛可像是触电一般蓦然不由得想到了秦风那天对他说过的话,秦风说注意到过王戈极其痛苦的表情,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此物场景他觉着有些出奇的熟悉。
没错,就是在毛可他自己的梦境中,当秦风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时,虽然他看不到自己的面部表情,但他清楚那一定甚是痛苦又狰狞,况且人被掐住脖子的时候,要是对方用了很大力气,是说不出话来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毛可不由得意识到,该不会秦风描述的那场景曾经在他的梦里出现过?但作何会他会把梦境当成现实的记忆来讲给毛可听呢,这有些让毛可想不通。
而这两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秦风都很有问题,他打定主意还要再和这个男生会一会面。
毛可现在认为,要是那个场景是出现在秦风的梦里,而秦风却当成是现实发生的事情讲出来,只能说明他别有用心或者精神不太正常,要是不是出现在秦风的梦里,而是现实中真实发生的场景,那么很有可能秦风确实为勒死王戈的凶手。
「你一大早就就叫我出来绝对不是为了吃油条喝豆腐脑吧。」
宫荻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望着毛可问道。
两个人这会正坐在宫荻家附近一家专门卖各种早餐的饭店里,毛可早晨天刚亮就跑到宫荻家大门处,咣咣敲门把宫荻给叫了起来。
「叫你出来是因为头天做了一个特别怪异的梦,就在跟你说完之后。」毛可挠了挠后脑勺回答道。
「何怪异的梦,梦见油条吃多了就会老得快的梦吗?」宫荻打了一人哈欠追问道。
毛可听到宫荻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他一五一十地把头天夜晚梦到的东西讲给宫荻听,望着宫荻逐渐皱起来的眉头,毛可越讲越起劲,都顾不上吃自己的早点了。
「你什么时候还有了托梦这样灵异的技能,我从前作何没听说过?」宫荻在毛可中间停顿的空档里忍不住插话追问道。
「说来也是巧了,尽管这就是个梦吧,但我觉得这个梦是有预兆的,或者是冥冥之中给了我何暗示,我觉着应该顺应天意,此物梦一定是老天爷他老人家看我办案遇到困难了,想给点提示,所以才让我做了此物梦来着。」毛可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话可真是不像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说出来的哦,你不是无神论者嘛,作何现在老天爷他老人家这样的话也出来了,你可真是太逗了。」宫荻说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哎人总是需要学会变通的啊,这叫从一个梦境引发的思考,跟唯物主义和无神论者这么高深的东西还扯不到啦。」毛可笑了笑出声道。
「那你说说要作何利用此物梦给你的暗示呢?」宫荻托着下巴问道。
「我由这个梦联想到了秦风跟我描述过的一人场景,那场景很像是王戈被他掐住脖子之后的反应。」毛可说着用两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冲宫荻做了一个有些扭曲又有些搞笑的鬼脸。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有一个疑问,秦风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宫荻皱了皱眉头出声道。
「自相矛盾?说来听听。」毛可说道。
「就像你说的,那场景听起来就很像是秦风掐住了王戈脖子之后发生的对吧,这种信息肯定对秦风是不利的啊,可他作何会要告诉你呢?这样一来不就等于自己给自己平添了几分可疑之处吗?」宫荻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说的此物问题我昨天也不由得想到了,我也觉着有些奇怪,不仅这个事情很奇怪,秦风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也很奇怪,你没见过他,所以体会不到我的那种感觉。」毛可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有些放空的感觉。
「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让我见见他呀,这一大清早的,我就清楚准没何好事。」宫荻说着狡黠地瞄了毛可一眼,微微地笑了一下。
「我倒是没有一定想让你见他啦,还是要看你的时间和意愿,要是你没有时间或者不想见他的话,我也没何办法不是。」毛可笑眯眯地看着宫荻说道。
「要是我说今天忙着呢,随后现在起身就走,你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宫荻做出了一副起身要走的样子。
「要是你要走那我的确没何法子,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宫荻要走,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我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毛可托着腮歪头望着宫荻说道。
「你这话说的像是在抱怨我咯,好像我现在走了就是不仁不义一样。」宫荻说着又坐了下来,忍不住笑了出声。
「那你这意思是有时间咯?」毛可笑着追问道。
「暂时算是有点时间吧,那你是作何计划的呢,打算什么时候见他?提前安排好了吗?」宫荻思索了一下问道。
「现在只是停留在想法的阶段,还没有计划好,也没有安排好。」毛可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所以是需要我和你一起计划一下吗?」宫荻问道。
「我现在就这么贸然联系秦风,也没个由头,难免会让他觉着奇怪。」毛可思索了一下出声道。
「你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有没有跟他说后续可能还会找他之类的话?」宫荻追问道。
「说倒是说过,只不过我现在没有想好以何理由和他见面。」毛可说道。
「警察找他见面哪需要那么多理由呢?你就说协助调查还有些信息需要找他确认不就完了。」宫荻抬了抬眉毛出声道。
「这倒也是哈,我是警察又不是那小子是警察。」毛可一面说着一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该不会做了那梦之后,你现在心里开始害怕那叫秦风的家伙了吧。」宫荻望着毛可狡猾地笑了一下。
「这话说的,被人晚上掐脖子能不惧怕吗?那你今日跟我一块去见他还用回去收拾一下吗?」毛可看着宫荻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样子不能去见一个嫌疑人吗?」宫荻轻轻地翻了一人白眼。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看起来有点太亲切了,不具有威慑力。」毛可咳嗽了一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