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已经有工作了,况且当你助理,那是做何的?」车永仁望着宫荻的脸只觉得耳朵根开始发烫,赶紧把视线移开。
「现在的工作你也不喜欢吧?何不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呢?」宫荻歪了歪脑袋想用眼睛捕捉到车永仁的视线。
「那有意思的事情是指破案吗?」车永仁清了清嗓子出声道,双眸飞快地在宫荻脸上略过又移开了。
「看来你承认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咯?」宫荻对着车永仁狡黠地一笑。
「不喜欢现在的工作也不代表一定要当你助理啊。」车永仁躲过了宫荻的眼神,想迈开步子往前走。
「自然啦,既然是一份工作,当然有工资啦,况且以后还会有很多隐形福利哦。」宫荻眼望着车永仁想走,又拦在了车永仁的前面。
尽管与车永仁是上午刚认识的,况且加起来也没有说过多少话,但不知为何,宫荻对他产生了以前很少会出现的兴趣,看着此物有些少言寡语的男人,宫荻不仅想要去了解他,心里甚至期待着能与他一起工作。
「要不这样吧,我们两个留一下联系方式,换工作的事情,我总归需要考虑考虑。」车永仁眼看着热情不减的宫荻,想出了一个缓兵之计,要是说不同意,宫荻可能今天就这么一贯缠着他也未可知。
「那好啊,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宫荻说着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手里摸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到车永仁手上。
「不管怎样,还是要感谢一下你的美意,虽然不知道我身上是有什么品质让你看中了。」车永仁望着手中美观精致的名片,有些羞涩地出声道。
「你想清楚呀,来我这工作我就告诉你。」宫荻说着俏皮地笑了一下,微微轻拍车永仁的肩头。
见车永仁不说话,宫荻又补充道:「我觉得你回去以后肯定会联系我的,要不然你会后悔哦。」
车永仁将手中的名片放到了衬衣前胸处的口袋里,对着宫荻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会考虑的。」
宫荻微笑着微微颔首,回头看了看不极远处向她招手的毛可,正要开口说点何,思绪被车永仁的话打断了。
「虽然此物场合有些怪啊,但……今天还是很高兴认识你的。」车永仁用手指微微捋了捋脑门前的刘海,迟疑了一下向宫荻伸出了一只手。
宫荻被车永仁的举动给逗乐了,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一面将自己的手也伸过去,一边说:「是以你认识我开心到想要握手吗?」
只是这短暂的一触碰,宫荻感受到了车永仁手掌的温热和上面细密的汗珠,她发现在车永仁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外表之下,内心世界像是并不像外在那么镇定。
车永仁低头淡淡地笑了一下,他的手指碰到宫荻手部的一刹那,似乎有微微触电的感觉,这让他无形之中有些惶恐,便只是微微地握了一下宫荻的手指,就将自己的手赶快松开了,待宫荻将手收回去之后,他才将自己的手放下来。
没等车永仁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宫荻便向他摆摆手道别,指了指不极远处毛可的方向对车永仁出声道:「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先走一步啦。」
车永仁看到毛可向这边急切张望的眼神,便赶忙对宫荻出声道:「你快去吧,我们回头再联系。」
宫荻点了点头,便慢悠悠地向毛可走过去,留个车永仁一人美丽的背影。
「看你俩热火朝天的说何呢?」毛可对着刚走过来的宫荻问道。
「我缺个帮手,问问他愿不愿意来。」宫荻轻描淡写地出声道。
「你还缺帮手?难道要混黑帮?」毛可笑着打趣道。
「没个正形,我混黑帮第一人先治你。」宫荻说着锤了毛可一掌。
「先上车吧。」毛可说着给宫荻拉开了眼前的车门。
宫荻优雅地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关上车门,她透过车窗玻璃远远地望向刚才车永仁站的位置,她发现车永仁业已不在原地了,可能在她往这边走的同时,车永仁业已回到宾馆里了,宫荻轻轻挑了一下眉毛系上安全带。
「对了,从刚才我一贯就想问你,老张他怎么就突然松口了?」毛可一上车就向宫荻问道。
「这叫有效沟通技巧。」宫荻一面说一面看了一眼后视镜。
「哎呀每次都卖关子,赶快讲讲我好学习一下何是有效沟通技巧。」毛可一面发动车子一面出声道。
「你是想问凶器那个事吗?」宫荻问道。
「嗯,你怎么就蓦然说清楚他凶器藏哪了?我们不是一贯都不清楚吗?」毛可疑惑不解地问道。
「凶器的问题我压根也不确定,但有一点,兵不厌诈嘛,其实教给你也不太好,只因咱俩身份不一样。」宫荻扭头看了一眼毛可继续出声道,「此物诈不是乱咋呼啊,有根据地诈一诈他又何妨,反正那也不是正式审讯,我也不是你们的人。」
「那么说是旁门左道的东西啊?」毛可追问道。
「不是旁门左道的东西,是他鞋上的东西,老张他回来之后鞋边上有泥,而且看起来是有些湿润的刚粘上去的泥巴,房间大门处的地面上还掉了一点细小的草叶,这附近外面不是柏油马路就是石灰地,或者就是地砖,哪里能粘到泥巴小草呀。」宫荻一面分析一面出声道。
「所以那是在哪里粘的泥巴?」毛可追问道。
「或许在来的路上你没有注意到,这附近有一条有点脏的护城河,从宾馆房间的窗口那里也能看到。」宫荻说道。
「那会你站窗口边上就是在看护城河吗?」毛可一面说一边看了一眼后视镜。
「在看这周遭的地形分布,也在看护城河,他鞋上的泥巴有可能来自于那边,自然这还需要你们后续审问啦。」宫荻说道。
毛可听到后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有些着急地望着宫荻出声道:「你作何不早说,是不是现在就要去护城河啊?晚了说不定找不到了。」
「现在说不正好吗?」宫荻用手指了指车窗外不极远处的护城河。
「现在……我还要掉头。」毛可叹了一口气,打算给车掉头。
掉完车头,毛可将车停在了离护城河比较近的一处好停车的空地面,在宫荻下车之后,毛可有些面带苦笑地问道:「要是刚才我不问,你打算何时候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