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老战友团聚

何雨柱停住脚步脚步。

此时的贾张氏年纪大概五十一岁。

中年贾张氏更胖。

一米五五个头。

至少两百斤。

满脸都是横肉。

何雨柱笑眯眯望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刚刚那话是何意思，你在说你儿子贾东旭能力比我强，但没有我命好是吗，他要是去参军，旅长就是他了对吧，甚至是他还要混的比我更好。」

贾张氏摇头晃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可没有那么说，你自己猜的。」

贾张氏又继续出声道：「首长，我们平头老百姓，不会说几句话，你就要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吧。」

何雨柱耸耸肩：「当然不会。」

贾张氏抬头去看何雨柱。

她觉着这样子能够把何雨柱气到。

可何雨柱根本不为所动。

贾东旭从家里出来。

「雨柱。」

贾东旭朝何雨柱打声招呼。

他生怕母亲把何雨柱给得罪透彻。

贾张氏是整个东大街出了名的混，泼妇，贾东旭虽然觉得母亲这样也挺好，至少从小到大只因贾张氏的缘故，没有人敢惹他，但何雨柱真的不能招惹，要因人而异。

贾张氏继续洗衣服。

「贾东旭。」

「你可是有个好妈。」

「一直盼子成龙。」

「不要让你妈失望。」

何雨柱朝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点点头：「一定会的。」

贾张氏得意洋洋抬头。

她儿子可不是龙吗。

觉着何雨柱算是说了一句人能说出来的话。

贾张氏觉得，她儿子现在没有何雨柱混得好，纯属是没有到时候，机会来了，贾东旭绝对能够风生水起。

大器晚成。

前些年贾张氏在天桥下听说书的讲过，古代有一人叫刘邦的，48岁才开始逆袭人生，甚至是到了最后，还坐上皇帝，她儿子现在只不过才21岁，距离48岁还差得远着呢，贾张氏之是以对贾东旭寄予厚望，根本原因是，她不相信自己到死会泯然于众生，她不甘心。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贾东旭朝何雨柱凑得非常近，低声说道。

「能够。」何雨柱点头。

此刻许大茂拎着一人酒瓶子，方才从外面喝酒回后院时路过中院，注意到何雨柱跟贾东旭嘀嘀咕咕，他不屑冷笑。

「贾东旭，你这一条狗。」

「也要朝着何雨柱摇尾巴了。」

许大茂道。

醉里醉气。

许大茂大脑一片眩晕，意识稍显朦胧。

贾东旭：「许大茂，你说谁是狗呢。」

贾张氏听见许大茂骂自己儿子，更是直接暴怒，起身直接推搡了一下许大茂：「许大茂，你大夜晚的朱唇里吃屎了吗，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再敢乱说，我撕烂你嘴巴。」

许大茂被贾张氏推的连连倒退好几步。

许大茂瞬间清醒不少。

许大茂赶紧跑路。

注意到这一幕，何雨柱不由得无语。

许大茂此物比，真是一个天生贱种。

又打只不过。

还非得招惹别人。

这么贱。

他天生钩子活跃度为零，生不出来孩子，也就可以理解，就老天都让他贱到底呗。

贾东旭拉着何雨柱去到一旁，然后轻声出声道：「雨柱，你能不能帮我一人小忙，我……我想要去红星公社找秦淮茹求婚，你当兵这三年，我一直都在追求秦淮茹，可她总是对我若即若离的，你看……能不能给我搞几辆军车，到时候去提亲，也有面子，秦淮茹不得感动的稀里哗啦，一定会答应。」

何雨柱大概能猜出来贾东旭一定会找他帮忙。

没想到是跟秦淮茹有关系。

何雨柱还挺好奇秦淮茹现实中看到长什么模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要你帮我找三辆军车，我……我上个月工资发了，全给你，十三万块钱。」贾东旭道。

何雨柱出声道：「东旭呀，我差你那三瓜俩枣？」

「屁大点事也找我。」

「你妈不是挺牛逼吗，让她帮你办去。」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拒绝，无计可施。

总不能拿刀架在何雨柱脖子上。

心中暗骂何雨柱，装什么逼呢，让你帮忙是给你脸。

贾东旭想娶秦淮茹过门都想的不行了。

三年啊。

清楚他怎么过来的吗。

无数个夜强弩间灰飞烟灭。

贾东旭心里骂何雨柱，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一辆军车也行。」

何雨柱无视贾东旭。

掏出钥匙就要开锁，回家休息。

「哗啦……」

进来中院十几个人。

全部穿着警服。

「首长！」

为首的那，看到何雨柱之后，旋即敬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其他警员一人个也纷纷敬礼。

「郑展飞？」

何雨柱注意到老班长郑展飞，顿时有些意想不到，他作何在四九城当警察。

「我原本是要回老家的，只不过中途被通知来四九城当东区警署刑警科副科长，我们夜里刚刚抓了一名特务，人已经让队里其他人押走，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刚好路过，我就来看看，真遇见了。」郑展飞几乎是从何雨柱进军营那一刻起就跟何雨柱认识，他了解何雨柱疑惑何，没有等何雨柱问，直接解释。

何雨柱过去给予郑展飞一人拥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啊。」

「你来四九城工作是好事。」

何雨柱笑道。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距离近些许，将来能够经常见面。

共同见证祖国繁荣昌盛。

多么美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郑展飞摆摆手，就让其他警员回去。

到了下班时间，他们没有必要跟随。

其他警员们都听郑展飞说了何雨柱故事，对他钦佩有加，朝何雨柱敬礼，这才走了，此时的警员太多太多曾经都是军人。

贾张氏和贾东旭，看的目瞪口呆。

警署里的领导称呼何雨柱首长？

好威风。

何雨柱朝郑展飞说道：「你来了刚好，原本我打算过几天再找李勇，就现在吧。」

郑展飞：「李勇？好啊，走。」

郑展飞神情变得几分怅然：「我做李勇班长也有好几年，他半条小腿没了，还有老婆孩子，真不清楚怎么过的，可惜啊，要是他能一贯跟在你身旁，至少现在也是一人连长。」

何雨柱对于郑展飞的话，没有否认。

人也命也时也运也。

有些东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近在咫尺。

却总差那么一步。

没办法。

李勇给何雨水留下过他的地址，所有何雨柱清楚李勇住在哪里，按理说他也理应带着何雨水去看望李勇，只不过太晚了，何雨水理应要睡觉，她年纪还小，就不折腾了。

供销社还没有关门。

何雨柱买了两罐麦乳精。

郑展飞在供销社买了一盘鸡蛋。

到达李勇家大门处，何雨柱和郑展飞都愣了几秒钟。

破到掉漆的房门。

斑驳的外墙。

窗户都不是玻璃，而是用纸糊的。

明显条件不好。

何雨柱猛然心中一痛，李勇都自己过成了这样，还两年来总是不断给何雨水买衣服，买好吃的？

他把自己最好的。

全给了何雨水。

他兄弟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