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实力强大的奴仆
何雨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的范金友,随后拉着丁秋楠和白玲从小酒馆走了。
丁秋楠和白玲此时此刻,潜意识跟着何雨柱。
仿佛何雨柱就是天底下最为具有安全感的男人。
何雨柱不知道丁秋楠和白玲何想法,他只是在惩戒范金友这种恶徒,何雨柱不相信范金友真是无心去拥抱白玲的,这种手段,可能放在当下手段还挺新鲜,不过放在70年之后,简直烂大街,这是最低能一种计俩。
白玲载着丁秋楠往左,何雨柱骑自行车向右。
三人就直接在正阳门下小酒馆分别。
牛爷盯着何雨柱走了方向,一贯都在愣神,忽然他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嘿!我想起来刚刚那个一脚踹翻范金友的人是谁了,我说作何这么眼熟,他上过报纸,是战斗英雄何雨柱!曾开机枪打下来两个飞机,还有提出水淹南韩一师,全部都是他,真想不到,现实中注意到,他是这样儒雅的一人男人,仿佛谦谦君子。」
牛爷说完,所有人为之一振。
其实他们有些人总觉着何雨柱眼熟。
但就是说出来。
原来是何雨柱。
出身四九城的战斗英雄。
「靠,真没想到,居然遇见何雨柱了,早知如此,非得跟他好好聊一聊,这是一人真正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大英雄。」
「放在古代,何雨柱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的大将。」
「何雨柱,我的妈,何雨柱能来咱们这小酒馆吃饭,简直是蓬荜生辉。」
「范金友真是一个败类,咱们小酒馆给何雨柱留下来不好的印象了,恐怕以后人家再来哦,难喽。」
小酒馆里顾客们,一个个不断说着。
大家都有些遗憾。
唯有片爷,挺胸抬头,不理遗憾。
他方才在战斗英雄面前唱了一曲【武家坡】,展示了展示,觉着值了,他这也算是为战争做出贡献了吧。
徐慧真脑海里满是何雨柱一脚踹翻范金友的画面。
曾几何时,徐慧真还想着要不要真的嫁给范金友。
跟何雨柱比,范金友显得狗都不如。
「这个何雨柱,真是个大丈夫。」陈雪茹嘀咕。
陈雪茹已经经历两段不幸婚姻。
对待男人,她真的怕了。
何雨柱让她莫名觉得空前具有安全感。
……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业已十点钟。
换上睡衣。
在床上盘膝而坐苦修【长生之法】。
月光透过窗帘,丝丝缕缕渗透入房间里,使得房间没有那么昏暗。
蓬勃的生命力场,在何雨柱不断苦修当中在体内蔓延开来。
浑身说不出来的一种惬意。
「签到。」
过了十二点,何雨柱淡淡说道。
【签到成功,奖励宿主一名老仆】
系统声音响起。
「哦?」
何雨柱眉头上挑。
这还是第一次系统给他赠送大活人。
何雨柱睁开双眼。
意念所致,老仆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对方年纪大概七十多岁,穿着一身长袍,很老派,满头白发,长的很和祥,他朝何雨柱微微一笑,很优雅的鞠了一人躬,看样子这老者以前好像还是贵族一样,并且何雨柱能够从老仆身上感受到很强大的能量波动,这个老仆,绝对不止是单纯的老头,实力强悍。
「有礼了,何家主。」
老仆开口说话。
「怎么称呼。」何雨柱询问。
老仆轻声回答:「喊我老刘就成。」
何雨柱望着老刘。
室内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老刘朝何雨柱追问道:「家主,今日夜晚,我睡哪里。」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的单人床。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显然很不合适。
让老刘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睡在地面吗,未免有些过份,虐待老人可不是何雨柱能干出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他走?
这是他家,更不可能。
何雨柱大手一挥【山水秘境空间】之门出现在面前,那是一个无比漆黑的洞口,能够从外面注意到里面甚是多的星辰,这可不只是一道简单的门,而是跨越了诸多空间,甚至是时间的一道门,直到现在何雨柱也没能研究恍然大悟这一道门到底是作何制作出来的。
要是何雨柱研究明白。
人类未来去向,无疑再也不是一个问题。
何雨柱朝老刘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在里面养老吧,里面山清水秀,何都好,另外我还会给你些许酿酒,弄咸菜之类配方,还有些许种子之类,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吧。」
老刘点点头:「那可太好了。」
老刘迈入【山水秘境空间】。
何雨柱一人人还真是懒得去打理【山水秘境空间】。
有老刘以后打理,是好事。
「沙沙沙……」
何雨柱就要继续盘膝苦修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一阵踏步声。
嗯?
何雨柱眉头微皱。
顿时将【洞悉之眼】展开。
一只双眸,浮现在外面,常人根本看不到。
【洞悉之眼】观察之下,就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此刻正摸着墙去靠近何雨柱的崭新凤凰牌自行车。
阎埠贵手上还拿着一人锥子。
阎埠贵嘟嘟囔囔的说着:「让你之前当着四合院那么多人埋汰我,我好歹也是四合院管事三大爷,什么莫欺少年弄,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的,现在我都快成为四合院的笑话,三大爷的威信简直荡然无存,不让你付出一些代价,我根本睡不着觉,我把你自行车车胎给你扎喽,以后我天天给你自行车放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哼。」
「年少人。」
「我阎埠贵可不是你说招惹就招惹的,明面上我的确不敢跟你叫板,但我是阴沟子,能够给你背地里给你掏钩子。」
阎埠贵笑了。
骤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阎埠贵表情发生变化。
一个发力,锥子的尖端,朝着何雨柱自行车车胎就扎上去。
何雨柱哭笑不得。
这阎埠贵。
太幼稚。
何雨柱上个世界,过了幼儿园,就不玩扎轮胎这种小把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啪!」
何雨柱开门。
「阎埠贵!」
「你小子干嘛呢!」
何雨柱大喝。
阎埠贵正要实施犯罪,正是内心最为惶恐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出来喊了一嗓子,阎埠贵浑身发冷,觉着自己命都要没了,身体摇摇欲睡。
吓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