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载道夜酒吧。
罗喀面色带着得意。
电气一支香烟。
吞吐了几个烟雾。
才缓缓的出声道。
「最近过得作何样?」
明清楚这话说的,暗含很强的讽刺意味。
夜枭玲努力压制着怒火。
「还凑合,你那边的生意,开展的顺利不?」
「顺利,太顺利了,对了,这次考虑合并到我们天一会不?」
「作何会非得合并呢?之前那样不好么。」
「没得办法,上面下的命令。」
「这……那我们谈下细节如何?」
「哈哈哈,我就喜欢识时务的人。」
罗喀注意到对方终究服软。
开心的笑了起来。
之后从身旁的助理手边,接过计划书。
「合并之后,你的组织,要一切听命于天一会。」
「而你,也不能再做老大,我会从新安排岗位给你。」
「再就是……。」
一条条的念着。
对面的夜枭玲没有说话。
静静的听着对方统统说完。
其实,她是在拖延时间。
头天半夜的时候。
小天很严肃的给大家叫到一起。
并告知,孙夜已经回来。
所以,今天的谈判。
夜枭玲根本不在意,对方都提什么条件。
她做的,只是拖延时间。
另一边。
孙夜带着墨月儿,悄悄的潜入到了。
州办公楼。
凭借他的身手。
那些保安,根本就发现不了。
微微推开房门。
屋子里拉着厚厚的窗帘。
墨赤霄就这么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面。
反常,相当的反常。
正常人,作何会下班不回家。
况且还是连着一周都这样。
桌面上的电子设备还亮着。
借着微弱的光线。
能看到墨赤霄的脸,明显瘦了一圈。
蹑手蹑脚的迈入去。
「爹!」墨月儿压低声线,哭着嚷道。
可,对方并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是呆呆的望着电子设备。
刚想过去抱住自己的父亲。
走廊里传出高跟鞋的走路声音。
孙夜赶忙拉着墨月儿,隐藏在暗处。
脚步越来越近。
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迈入来的是个长相丑陋的女人。
满脸麻子不说,个子还甚是矮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人走到墨赤霄的面前。
一咧嘴,露出泛黑的牙齿。
单手微微抚摸对方的脸颊。
看到这一幕。
墨月儿气的,就像冲出去。
却是被孙夜拉住。
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示意她寂静的看下去。
接着,那女人。
徐徐张口。
「墨赤霄治疗时间到了。」
「我……没……病……。」
声线的话语,从墨赤霄的口中发出来。
那丑陋女人根本不以为然。
轻轻托着对方的下巴。
面上露出恶心的笑容。
「不,你有病,需要治疗。」
「你……走……。」
「哈哈哈,看你说的,我走了你怎么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着,将对方的脑袋,猛然扭到自己的跟前。
双眼直直的盯着。
「跟着我说,我有病,需要治疗。」
「我……有……治……疗……。」
啪!一人大嘴巴,用力的捆在墨赤霄的面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作何这么笨!我有病,需要治疗。」
「有……病……需……要……治……疗!」
「对嘛,这样才乖,来继续说。逮捕夜枭玲,她有罪。」
「逮捕……夜枭玲……她……有……有……。」
啪!又是个大朱唇。
那丑女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有罪!给我好好说。」
「她……有……有……。」
啪啪啪啪!
连续打了好好几个耳光。
完全不把墨赤霄当人看。
「跟我说,效忠天一会。」
「我……。」
躲藏在暗处的墨月儿,注意到父亲被如此对待。
再也无法忍受。
「够了!给我住手!」
「谁!给我出来!」
啪嗒!办公室的灯被打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孙夜面容极其冰冷的望着对方。
「是我,你们朝思暮想,的孙夜。」
「你?你不是死了么?」
「的确是死了,只不过又复活过来。」
「不可能,没有人能够死而复生。」
丑陋女人面目可怖。
蓦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假扮的。」
「来啊,过来打我啊。」
「看看你这假货,有没有那份实力。」
砰!
轰!
身后方的大书柜。
被那丑陋女人给撞的粉碎。
玻璃碴扎进皮肉。
丑陋女人,不敢置信的艰难爬起。
「不,这绝对不可能。」
「我不相信,你是孙夜,看看你到底是谁!」
双眼顿时发出两道精光。
墨月儿当场盯住。
目光变得呆滞。
「没人能抵抗我的能力。」
砰!
身体又一次飞出去。
大衣架被装得粉碎。
孙夜表情有些无聊的扣着指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1级精神元素异能?却是挺稀有,就是等级低了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怎么能抵抗精神的控制。」
对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次,轮到孙夜咧嘴一笑回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是连,1级的异能都无法抵抗,那我还混个屁。」
话音刚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身体如同鬼魅,瞬间穿梭到对方面前。
快速在对方身体上捏了几下。
并发出了甚是悦耳,骨头碎裂的声线。
啊啊啊啊啊!
那丑陋女人,疼的尖叫起来。
「艾玛,太刺耳了。」
随手抓起块破抹布。
塞进对方嘴里。
从兜里掏出电话。
「喂,你过来吧,嗯,让克丽丝和毕若夏陪着你过来,对,免得路上遇到麻烦。嗯,好,我在这个地方等着你。」
不多一会,那辆孙夜专属的黄色小汽车。
停靠在州办公楼的门前。
米莉三人,直接闯了进去。
保安想要拦截。
在看到毕若夏手中腾起的火焰后。
甚是识趣的闭上朱唇。
转身而去。
「我到了,对方是什么人?」
一段时间不见,米莉的身上,增添了几分自信。
望着地上疼的满头大汗的丑陋女人。
毫不迟疑的刺破手指。
滴了一滴血,在那人眉心位置。
数秒钟后,那丑陋女人开始双眼翻白。
而莫莉的额头,也微微有点汗珠。
又过了数秒,对方的眼神转了回来。
不过却是空洞无神的样子。
呼~~~!
微微摸了额头的汗水。
「能够了,大体的事情,都了解了。」
原来,天一会真的以为孙夜陨落。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个绝好的占领千秋州的机会。
之前那些友善态度,都是伪装出来。
大约一周前,罗喀安排这个女人。
成功接近了墨赤霄。
作为精神元素的异人,要控制个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
有了墨赤霄这张牌。
整个天一会,疯狂的在各个道,扩张势力。
再多的事情。
此物小小的1级异人就不清楚了。
「那行吧,快点解决完这边的事情,还去援助枭玲。」
孙夜慢慢的蹲下身子。
一只手微微托着对方的下巴。
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头顶。
柔和的望着。
咔嚓!
扭断那人的脖子。
酒吧那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夜枭玲的谈判,也基本陷入僵局。
不少条款,和对方打太极。
业已到了打不动的程度。
罗喀的态度很强硬。
「刚才你说,不同意去我那边办公?」
「是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不行的,监视各级地下组织头目,是我们的一项任务。」
「那你完全可以派人,监督我们的工作。」
「我就要你过去办公……。」
罗喀的目光,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对方。
嘴角勾勒出那种,捕获到猎物的愉悦之情。
「不好意思,此物条件,如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砰!
桌子被重重拍响。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实木的桌子,瞬间变得粉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手朝着地面抓去。
夜枭玲腰肢后弯的这时。
双脚朝着罗喀的下巴,猛烈的踹过去。
若是一般的人。
当场会被踹昏过去。
可惜,她面对的是5级异能者。
光是能够发挥的力量,就能达到40吨。
何惧这弱女子的一脚。
啪!
脚腕被紧紧抓住。
罗喀微微一扯。
夜枭玲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
在半空中飘荡。
随后又被重重的砸到地面。
咳咳。
地上侧瓷砖裂开。
夜枭玲喷出一口鲜血。
顿时力场变得萎靡。
看到老大被打。
下面的小弟顿时愤怒。
抽出砍刀就要弄死罗喀。
可惜的是,天一会这边也有高手。
顿时两边人马乱作一团。
罗喀根本不在意周围的情况。
双眼冒着贪婪的光芒。
微微舔着嘴唇。
「不得不说,孙夜是个强者。」
「不过再强的人,一旦没了,就失去任何作用。」
「你这么年轻,又秀丽。」
「不如以后跟着我吧,要是伺候好了。」
「说不定还能得到点额外的好处。」
呸!
夜枭玲气急,大怒的朝着对方脸上。
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
「放你的臭屁!老娘生是孙夜的人。」
「就是死,也踏马是孙夜的死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罗喀一抹脸上的血水。
双眼顿时变得狰狞。
单手比作手枪的样子。
紧紧盯着夜枭玲的脑袋。
「臭娘们,既然想死,老字就成全你!」
下一秒,他真的会开枪。
然而,夜枭玲毫无惧色。
只是冷冷的望着对方。
忽然,一道平淡的声线传来。
「你要打死谁?」
「打死此物贱人!」
罗喀头也不回的吼道。
等等,不对劲。
声线怎么听着如此熟悉。
缓缓的将脑袋转了过去。
「孙,孙夜……你,你,不是,不是。」
注意到他吓得都磕磕巴巴的样子。
孙夜微微勾起嘴角,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冷漠笑容。
「是不是想说,我已经死了?」
「抱歉,不小心,又活了过来。」
「来,跟我说说,天一会为什么要拿下万载道。」
「都是朋友,别客气。」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
只要了解他的人,都清楚。
这是要动手之前的平静。
就仿佛大海上面,暴风雨要来临之前,都会有个宁静的时期。
咕咚!
罗喀努力了咽了口唾沫。
「你!不要过来!不然我真的会打死他。」
手指紧紧盯着夜枭玲的脑袋。
「没事,你的异能不是手枪魂体召唤么?」
「开枪吧,快点,像个爷们。」
罗喀的手在颤抖。
「我真的会开枪的!」
注意到对方依旧在朝着自己走来。
一咬牙,脸上狰狞之色更甚。
啪!
嘴里发出开枪的声线。
奇怪!没有灵体子弹打出来。
还有,怎么感觉身体变得轻了几分。
不~~~!
胳膊,整条右臂,竟然被切了下来。
毫无征兆。
「我还有另一只手!」
啪啪啪啪!
举起右臂朝着孙夜。
连续发出开枪的声音。
没有灵魂子弹打出来。
有的,只是地面多了一条手臂而已。
「怎,怎么回事?」
面露惊恐的罗喀,更加恐惧的望着孙夜。
没看他出手,甚至与自家的距离都没有足够的近。
「你是不是好奇,两只胳膊作何没的?」
罗喀身边的暗处,走出一位面带笑意的孙夜。
从另外一遍的暗处,还走出来一位面带笑意的孙夜。
中间那孙夜业已走近他的身旁。
轻轻拍着罗喀的脸颊。
低声说。
「这趟岛国之行,我的收获,是你所想不到的大。」
说完,背后的两个孙夜,这时出手。
将罗喀按在地面。
米莉微微走过来,挤出一滴鲜血,在对方的后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