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大战。
没人清楚。
万载道大学再次强调了天乐山危险。
并且通报两位失踪的学生。
站在学校门口。
注意到双方父母,哭的死去活来。
孙夜只能默默的摇摇头。
缓缓消失在人群中。
山腰。
昨晚大战的位置。
地面恢复如常。
只是那棵树,再也不见踪影。
地上多了一株赤红的小草。
带着兜帽的穿越皇。
徐徐走到草边。
「大……大人……是你来了么?」
查立顿竟然还没有死掉。
「求你救救我吧。」
穿越皇缓缓出手。
隔空一抓。
小草连同根部的泥土,被对方吸到掌中。
「你就是穿越皇?」
看清了对方的样貌,查立顿万分震惊。
没不由得想到,神秘的穿越皇,竟然是他。
「对,我就是。」
「陛下,你救救我吧,现在这个样子,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能恢复。」
「你想多了,我只是验证一下,看样子7级异人,也打不过圆月下的孙夜。」
「什……什么?」
「没何,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
「不!你不能这样!」
对方根本没有在意。
掌心燃起一团火焰。
查立顿发出了凄厉的喊叫声。
可惜,没人听到。
穿越皇控制着火焰的热量,这时还往里面扔进了不少其它药材。
当火焰散去。
微微吹掉掌心的黑灰。
中间一枚晶莹剔透的灵丹。
上面隐约还能注意到有纹路在流动。
身后黑色旋涡展开。
随手将那丹药,抛给李圣手。
「吃了吧,能提高修为。」
「谢陛下。」
没迟疑,将丹药吞服了下去。
为了掩护自己,魏腾牺牲了生命。
李圣手迫切想要提升实力。
撇出系统不说。
但就战力而言,他现在也就勉强跟3级异人打个平手。
想要找孙夜报仇。
至少要快速达到8级异人的程度。
……
乐和居那边。
孙夜正在与夜枭玲坐在客厅。
气氛比较压抑。
「消息准确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绝对准确,上次干掉了千幻,这次派来更厉害的家伙。」
「这倒是个愁事。」
「怎么?你还有惧怕的人?」
「倒不是惧怕,只是对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两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原来。
夜枭玲接到最新消息。
荒古那边,又派来了更高级的杀手。
具体何级别不清楚。
按照推测。
不会低于B级。
之前,听薇丝说过。
在荒古内部。
只要超越C以上。
基本就不是正常人。
现在,除了清楚对方派了新杀手。
剩下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就在愁闷的时候。
忽然听到外面有枪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嘭!
大门被猛然推开。
同时,薇丝几乎是翻滚着进来。
「快趴下!」
三人紧忙趴在沙发后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过了好一会,没何动静。
孙夜贴着墙边。
轻轻将大门关闭。
「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要杀我。」
来了,没想到这么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慢慢说,刚才发生何事情。」
现在需要掌握对方的能力。
薇丝点点头。
几人从新坐下。
刚才。
她出门倒垃圾。
只因以前职业的关系。
做何事情之前,总喜欢朝四周张望一番。
此刻正这时,忽然对面楼顶有一丝反光。
顿时,觉得不对劲。
将手中的垃圾直接往空中一抛。
整个人在地上一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子弹穿过垃圾袋。
打在地上。
如果再迟疑半秒。
脑袋就会被穿透。
孙夜单手,轻轻摩挲着下巴。
「看来这次来的是狙击手……。」
「关于荒古,狙击手的话,你有没有印象。」
薇丝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
「S级以上的,倒是有狙击形式的杀手。」
随即,自嘲的笑了下。
「要是是那级别的出手,估计也没法活下来。」
「剩下A级之中,人员就比较复杂。」
「B级的人更多……。」
看此物样子。
她也想不出,这次来的能是谁。
孙夜没有说话,继续陷入了沉思。
嘴里不停的叨念着。
「狙击手……狙击……。」
「对了,要是是狙击手的话,击杀目标,肯定是在远距离,况且从刚才的枪声来判断,理应是轻型狙击枪。」
「我有办法了。」
随后将计划,跟两人说了出来。
之后的几天。
孙夜和薇丝,几乎都窝在三楼训练场。
还有刘伶也在。
作为女儿身,她没有苦修厚重的宽背大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反倒是以蝉翼双刀作为兵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天的训练下来。
每次,两人都会揉着前胸,走出训练场。
具体三人在里面捣鼓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人知道。
直到不再揉胸口。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孙夜才微微点头满意。
掏出电话。
「老陈,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
「哎呀看你说的,这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嘛。」
「好好,不跟你客气。」
「就是想借你的地方用用。」
「行,多的不说了,明天我们就过去。」
第二天.
小脑斧咖啡厅内。
纳沙有些惶恐的坐在角落的位置。
从外边的落地窗。
只有一人角度,能注意到她坐的地方。
刘伶则是穿着服务员的装束。
两手将长方形托盘放在前面。
其实,隐藏的是蝉翼双刀。
一杯咖啡,喝了整整一天。
待到日落时分的时候。
夕阳徐徐的照射进来。
将地上桌椅拉出长长的影子。
「看来,对方今日不会来了吧。」
薇丝紧绷的神经,微微有些疲惫。
而且,外边的阳光有些晃眼。
刚准备抬手,遮挡一下阳光。
哗啦!
巨大的玻璃窗碎裂。
对方出手了。
整整等了一天。
就为了此物时间。
阳光正好晒着薇丝的双眸。
看不清对方从哪里开的枪。
刘伶瞬间侧身。
手中双刀。
从下而上挥舞。
叮!
清脆的声响。
淡淡的火花出现。
手臂微微有些发麻。
地面上。
被从中间斩断的子弹掉落。
嘭!
旋即出现了第二声枪响。
隐藏在暗处的纳沙。
扣动狙击枪的扳机。
对方只要开一枪。
她就能锁定位置。
「作何样?」耳机里传来孙夜的声线。
「不行,太阳反光,对方应该最多只是受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剩下的交给我吧。」
刚才射击的位置。
除了一把枪管还有余温的狙击枪。
早已没有别的东西。
从第一枪。
到孙夜出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对方就是逃,也走不出太远。
而且,纳沙十分肯定。
对方业已受伤。
地面有血渍。
不多,况且有被鞋底摩擦的痕迹。
旁边是汽车修理厂。
工人此刻正忙碌车辆修理。
那好几个面孔,基本都熟悉。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再远些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环卫工人拿着扫帚,此刻正微微扫着地面的灰尘。
孙夜嘴角微微勾起笑意。
快步走上前去。
轻轻轻拍对方肩头。
那人没有回头。
却是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一下。
「这位……老伯,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人受伤,从周遭经过。」
对方转过脸。
满脸布满沧桑的皱纹。
还胡子拉碴。
看起来至少有几天没洗脸。
身上还有着一股卷心菜的味道。
「没有,没注意到。」
「哦,好吧……对了,老伯,你在这扫了多久的地。」
「之前的同事生病,我是来帮忙的。」
「对了,老伯,你身上怎么有股硝烟味道。」
「啥?烟味,哦哦,抽烟,我抽烟。」
对方旋即装着听错了话。
单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盒香烟。
用牙齿钓了根香烟。
「小伙子,来一根不?」
孙夜笑着摆摆手。
对方将香烟又放回衣兜,顺便掏出一块非常精美的打火机。
「哟呵,老伯这火机,很漂亮嘛。」
「还好,还好,孩子给买的。」
对方堆着笑,这时将脸转过来,堆着孙夜。
慢慢推开打火机的盖子。
双眼紧紧盯着孙夜的心脏位置。
拇指和中指捏着火机两侧。
看起来是用食指打火。
长抽烟的人,都清楚。
很少有人习惯,会用食指打火。
对方这怪异的举动,自然没能逃过孙夜的目光。
顺手将打火机夺了过来。
「你……强我打火机干嘛。」
「您岁数大了,我来帮你点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孙夜学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将其中一侧,对准了那老头的心脏位置。
「哼!你这小孩子坏得很,抢老人家东西,不抽了。」
大怒的将香烟扔在地面。
转身就要走。
却被一把抓住袖子。
「别急着走,打火机还没还给你。」
「不要了!」
老者甩着衣袖。
却没何用。
袖子被死死的抓住。
「干何!还要打劫环卫工人不成?」
「嘿嘿。」
孙夜不答话,就这么笑着。
他在等。
等对方那只受伤的手臂,血流出来。
唠了这么长时间。
就不信,他还能坚持的住。
就算有紧急止血的办法。
肯定也不能耽误时间太长。
「笑什么!来人呐,有人抢劫贫苦的环卫工人。」
这一喊。
还真就招来不少人。
而且,清一色,都是美女。
穿何样的都有。
众人将孙夜和老者围在中间。
那老头泪眼婆娑的诉苦。
又是生活困难。
又是老伴生病。
又是没了孩子。
反正,作何招人可怜,怎么来。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此物打火机,是孩子送的么?」
「我……我没说过,你欺负老人还有理了。」
噗嗤!
实在忍不住。
连同孙夜在内。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行了,再装一会,你的手臂就真的废了。」
出手快如闪电。
对方都没反应过来。
那只握着扫帚的袖子便被扯碎。
露出了白皙强健的肌肉。
靠近肩膀的位置。
皮肉开裂。
对方用保鲜膜简单的缠在上面。
勉强能够让血流的慢些。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
「松开吧,认栽了。」
另一只手,微微在脸上一抓。
精美的面具被摘下来。
露出了帅气的本来面目。
「注意到本来面目,你可以动手了。」
孙夜愣住。
「谁说我要杀你。」
「我杀你,现在被你抓住,难道不是准备杀我么?」
「要是每个来杀我的人,都会被我杀掉,估计这世界至少要少一半的人呢。」
周围那些围观的美女,也都笑了起来。
把对方都弄得愣了。
「走吧,去陈虎的店里,帮你把伤口先处理好,不然时间再长点,以后会影响你对握枪的感觉。」
带着一脸蒙圈的杀手。
从新返回了小脑斧咖啡馆。
治疗之后,薇丝便和那人做了长时间的交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围绕的话题,无非就是劝对方脱离荒古。
加入到孙夜这边。
毕竟以后要跟天一会,还有TYT开战。
高端战力实在太少。
拉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身为组织B及52位的杀手。
了解的事情,自然比薇丝要多一些。
「没用的,每个加入荒古的人,体内都会被安置炸弹,发现背叛,会旋即引爆。」
「那,你看我,作何何事都没有。」
「对啊,怪不得荒古要连你一起除名,你的炸弹为何没有引爆。」
「我是因为孙夜,至于你……男人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薇丝怪笑瞅了瞅对方。
「他的炸弹,我来拆除!」
小天穿着暴露的装束,脚踩细长高跟鞋,推门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