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低头不语。
看来,似是陷入沉思。
好一会。
「我知道是谁要对我动手。」
「是谁?」
「虫王桑卓。」
说出此物名字的时候。
康伯的双眼,迸发出两道狠戾的光芒。
「他的目标,不光是我,而是整个宋家。」
「宋家?跟你有何关系?」
孙夜不解。
「哎~!」康伯叹了口气,继续说。
「别人都叫我康伯,你也以为我姓康吧。」
「难道……。」
「没错,我姓宋,全名叫宋康。」
这件事情。
还要从几千年前说起。
在那年代。
整个生产相对还落后些许。
天灾发生的时候。
人们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在汉华国的土地面。
曾经爆发过大规模的蝗灾。
那件事情,还被载入到史书之中。
书中做的是。
那时的大帝巡查受灾地区。
注意到遍地的蝗虫。
气的直接拾起一只。
生吞下去。
并说过。
「尔等断我子民生路,我断尔等性命。」这样的豪言。
那次事情的幕后黑手。
就是桑卓。
后来当时的大帝。
召集天下奇士。
征讨桑卓。
在那年代。
古武还没有凋零。
不少隐士的大能。
纷纷加入。
战斗相当激烈。
桑卓节节败退。
从中原,一直退走到棒子国的位置。
最后,肉身被打碎。
灵魂被当时的。
天下第一道长封印于棒子国。
而在那场战斗中。
宋家出力最多。
尤其是正面对抗虫群的时候。
当然,损失也是最多的。
曾经的汉华大地。
除魔家族节次鳞比。
而宋家,当时是最强除魔家族。
那一战之后。
所有顶级战力,几乎损失殆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个地方。
孙夜点点头。
「虫王可有弱点?」
「有,距离和数量,都是影响他的因素。」
「这作何说?」
「要是他控制大群昆虫的话,本体不能够距离太远。」
「反之,如果单独控制一只的话,就能够在很远的距离操控。」
「他复活之后,现在正是研究要灭掉宋家?」
「对!」
「现在出去,再与桑卓对抗,你可愿意?」
「这……我还有三年,才能释放……。」
「这都不算事,交给我就好了。」
正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
段云飞猛然闯了进来。
眼眶有些微红。
「我要为阿飞报仇,请一起带上我。」
孙夜微微思索一下。
下午的时候。
释放通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下达了下来。
一周后。
齐天道凯撒宫高级会所。
至尊豪华包间内。
段天云坐在高档沙发上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身旁分别是孙夜和小天。
今天是来摊牌的。
出来之后这几天。
段云飞找打了之前的不少手下。
大多数生活过的不作何好。
自从当年他入狱以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整个齐天道的地下组织。
就被曾经的小弟。
陌狼接管。
那些曾经跟随段云飞的兄弟。
都被打压的很惨。
宽大的包间内。
陌狼态度恭敬。
亲自捧着高档洋酒。
依次给段云飞,孙夜倒满。
「老大,我真是被冤枉的。」
「不要听那帮人乱嚼耳根。」
「现在的组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比之前强大了不清楚多少倍。」
段云飞拾起酒杯。
微微晃动。
「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不听兄弟们的劝阻,做了禁药的生意?」
陌狼手腕微微一顿。
转瞬间,便恢复如常。
「大哥这话是谁说的,这几年我可是矜矜业业的在做正常生意。」
「既然这么说,那给这几年的账本,拿出来我看看。」
「哈哈哈,大哥,你看你,连自己兄弟都信不过么?」
「我当然信得过你,不过为了让其他人心服口服,还是要拿出些证据的好。」
「大哥,做弟弟的有句话,不清楚当着外人的面,是否适合说。」
眼角朝着孙夜的方向瞟了过去。
段云飞脸色有些阴沉。
「他们都不是外人。」
「这……好吧。」
陌狼站起身来。
走到包间的中央位置。
「大哥,现在的时代,业已变了。」
「靠着以前的老路子。」
「根本不可能再养活这么大的组织。」
「而且,每个月,你在那里面的吃穿用度。」
「不也都是组织出的财物么?」
「希望你也能为兄弟们的生计,认真考虑一下。」
段云飞可不傻。
对方说出这些话的意思。
基本也就等便在摊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行啊,陌狼,这几年我在里面呆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的翅膀也硬了。」
「年少人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的。」
「有点自己的个性,也没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过,你要搞清楚一点,组织是我一手创办的。」
「我花自己的钱,有问题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打压老一辈的兄弟,控制组织,这些我都能够原谅你。」
「如果是伸手,碰了禁药,那肯定不行。」
嗖!啪!
陌狼手中的酒杯。
大怒砸过去。
被段云飞轻松打落到一旁。
跌在地面摔得粉碎。
面目狰狞的嘶吼。
「老家伙!时代变了,你出来了,就理应像那些人一样,安安心心的去养老。」
「作为你曾经的小弟,我每个月给你点养老的钱。」
「就算仁至义尽。」
「不要想着,你还是当年的老大。」
「来人!给我上!」
早就埋伏在大门处的十来个小弟。
听到陌狼的声线。
踹开大门。
手里拿着钢管,球棒冲了进来。
孙夜和小天吃着果盘。
只淡淡的问了一句。
「需要帮忙不?」
「不用!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回来。」
段云飞铁拳紧握。
冲在最前面的小弟。
被结结实实的一掌打在面上。
身体横飞出去。
当场休克,不省人事。
别看对方有十多个人。
全都是些乌合之众。
没有人能扛得住段云飞一掌。
偶有几次。
钢管砸在他的身上。
也跟挠痒痒似的。
几分钟后。
十多个精挑细选的小弟。
全部躺在地面。
哼哼唧唧的站不起来。
段云飞一步步靠近陌狼。
吓得对方。
扑通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的说。
「大……大哥……我错了。」
「求求你,看在那么多年的份上,放我一马。」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齐天道。」
砰!
段云飞一脚将对方踹到墙边。
要清楚。
他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年创立组织。
那可是一路打出来的。
如果随随便便,被人几句好话,就哄得团团转。
恐怕,早已不清楚死了多少回。
「原谅你?连我都想干掉,作何原谅?」
「大哥,我没那个想法,刚才只是闹着玩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呵呵,闹着玩?那咱俩也玩玩,十拳之后,你若不死,恩怨就一笔勾销。」
「这……这不是开玩笑么。谁能扛得住你十拳?」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陌狼卷缩在角落里。
装着惧怕的样子。
偷偷的从衣服的内兜。
拿出一小根针管。
扎在自己胳膊上。
吼!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陌狼发出恐怖的叫喊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双眼充满血丝。
整个人的气势,也发生了变化。
「老家伙!这是你自己找的!」
「哼!使用禁药,你该死!」
砰!
两人拳头对撞在一起。
段云飞后退。
手臂无法控制的颤抖。
没想到,禁药的力气如此恐怖。
瞬间就能将人的力量推动到极致。
趁着此物空隙。
陌狼发了疯般的朝着外边跑去。
「给我站住!」
段云飞追了出去。
刚到大门处。
砰!的一声。
整个人,倒飞赶了回来。
壮硕如此的他。
竟然没能霍然起身来。
门口处。
缓缓的迈入来一个人。
对方头戴鸭舌帽。
穿着嘻哈歌手那样的衣服。
后背的位置。
有些隆起。
旁边,紧跟着刚刚跑出去的陌狼。
「哈哈哈,老家伙,你不是很牛么?」
「不是要打我十拳么?」
「现在,来!打我,别客气!」
尽情的奚落段云飞。
随即,转头对着那人说。
「把屋子里的人全干掉,以后你们的货,我全收。」
那带着鸭舌帽的人。
微微点头。
随手关上了房门。
后面的衣服裂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背部,竟然出现了一根仿佛蝎子尾巴的东西。
末端的毒钩,闪烁着幽光。
孙夜渐渐地的站起身来。
「如果只是普通人的战斗,我还真不屑参加,不过牵涉到基因战士的话。」
陌狼猖狂的大笑。
「小白脸,别装了行不,不管怎么装,今日都得死在这个地方。」
「你身旁那小娘们不错。」
「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我都很满意。」
「这样吧,让那小娘们来伺候我,舒服的话,只打断你的四肢就好。」
孙夜微微晃动了下脖子。
语气轻松的说。
「你的话,我记下来了,一会咱们就这么办。」
「哈哈,你小子识时务,我……。」
话还没说完。
只觉着跟前一花。
噗嗤!
蝎子尾巴的基因战士。
趴在了地上。
尾巴被粗暴的扯断。
无论作何挣扎。
都被孙夜死死的踩在地上。
「嘿嘿,这根毒钩,要是扎进你自己的身体会怎样?」
说完。
重重的将毒钩,插在对方的脖子上。
再微微一挤末端的毒囊。
地面那基因战士。
脸色顿时变得黑紫。
没一会,就断绝呼吸。
此时,段云飞也从新站了起来。
「此物人,请让我来处理。」
孙夜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不管怎么样。
都跑不了。
望着对方一步步靠近。
陌狼再次慌乱起来。
说话都磕磕巴巴。
「大……大哥……我……我……。」
砰!
段云飞的重拳又一次击打出去。
又是两拳相对。
只不过,没有后退。
明显能感觉到。
对方的力量,此刻正下降。
「靠着外界的力量,终究是不长久。」
砰!
这一拳,陌狼开始抵挡不住。
砰!
身体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大哥!看在当年跟着你出生如此的份上,给条活路吧。」
「活路?你也配这样说?」
段云飞双拳宛如流星暴雨。
打的对方,只能蜷缩在角落里。
勉强护着脑袋。
「行了,老段,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孙夜说的很平淡。
语气中,却是透着一股不可拒绝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
柏春秋带着禁查局的探员。
将整个凯撒宫会所,封锁起来。
「我们接到消息,这个地方有杀人的事件。」
「孙夜!又是你!」
「把他先给我抓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之前,要不是孙夜搞事情。
他小舅子作何会被抓起来。
又一次见面。
柏春秋恨不能用眼神就杀死对方。
「情况搞错了吧?」孙夜摊了摊手。
语气轻松的说。
「给你们叫过来,有两件事情。」
「一个是此物叫陌狼的,收售禁药。」
「另一个嘛……。」
目光转向柏春秋。
并且嘴角勾起笑意。
「谢美探员,去把柏春秋逮捕起来吧。」
这话一出。
全场的人都愣住。
对方竟然指示探员,去逮捕禁查局长。
「笑话,竟然指挥我的手下,来逮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