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非常成功。」
夏青羽只记得自己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紧绷了十个小时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耳边传来了尖叫声、哭喊声、还有仪器运转的声线,都不重要了。
「医生你们救救她,求求你们!她方才给我们家老爷子做完手术,一出来就倒下了。
她是一人好医生,救救她!不能就这么没了!」
穿着黑色裙子的女家属瘫坐在地上,全然被跟前的情景吓懵了。
「主任你醒一醒,能听到我说话吗,喂!」
「除颤仪,快!」
「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注射。」
夏青羽的灵魂此时业已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飘在上方望着这一片兵荒马乱,如果她还能有躯体,她一定会告诉下面的人不要浪费药品,自己业已在归西的路上了。
「准备好了吗?」电子音想起,是刚刚在手术室告里诉她大限已至的系统。
「感谢你给我留了足够的时间,我们走吧。」
在给这个病人手术的过程中,这个叫「系统」的东西告诉她,她在这个世界的生命线业已终结到这个地方了,介于一些原因她很适合作为任务者参与到其他世界,纠正一些外力干扰而产生的错误,系统请求她的帮忙。
「我作何会要接受?」夏青羽淡淡的反问,「就这样走了不好吗?」
系统大概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毕竟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恐惧死亡是一种本能,于是沉默了一会。
「要是,你自己的世界线也是被干扰了的呢,你想改正吗?」
手术台上的医生们专注着手上的工作,没有人注意正在主导缝合的主治医生夏青羽有一瞬间的愣神。
「我想。」
夏青羽的父亲是一位缉毒警,常年在外奔波。小时候夏青羽最常问妈妈的一人问题就是,我到底有没有爸爸。
妈妈总是很慈祥的摸着她的头说:
「有的,夏青羽的爸爸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爸爸。」
长大后夏青羽也常常回忆起这一幕,随后是子弹打穿了跟前笑意盈盈的母亲,父亲在阳台上一根又一根的抽烟。
「系统,会有一天,我能改变当时的结局吗?」
「我不知道。」电流的声线带着没有情绪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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