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殷弟弟的白月光2
「没有,只是有点惧怕。」唐榕连忙摇头解释,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追问道,「思思,我上次的求婚,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在姜糖吃饭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着实不是个明智之举,但唐榕也顾不得了,他发现姜糖最近像是在接触一些豪门,而且隐隐有息影的打算。
她是想做何?嫁人吗?可作何会却不答应自己的求婚?
还是在意……他的过去吗?
可她接触的那些豪门子弟,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对她好,他们的家世就比不上自己啊!
难道是只因他看得太严了?嫌他缠得紧,觉着他烦了?
「如果你想演主角戏,也不是不……」
「不要乱脑补些有的没的。」姜糖打断他,终究将手机屏幕关闭,抬头严肃的望向唐榕,「唐榕,我今日出来找你,也是想给你把话说恍然大悟。」
唐榕心头一慌,「等等,可以不说吗?」
「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但是我现在需要一人结婚的幌子。」姜糖直接开门见山,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和唐榕搅和感情。
她放下左手的叉子,两只手呈交叉握状撑在桌子上,这是一人谈判的姿势,「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但要是你想要个有名无实的婚礼,我能够给你。」
「但是婚礼过后,我们两人便只是名义上的假夫妻,用来迷惑外界的,我们不会住在一起,甚至我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她紧紧盯着唐榕,「你懂吗?意思就是我们不会领结婚证,然而我可以给你一人婚礼。」
「你有要做的事,并且需要我配合,是吗?」唐榕从她的话中,猜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姜糖微微一顿,唐榕还是那么聪明,她坦诚地笑言,「的确如此,唐榕,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人利用工具。」
她说这话,也是为了让唐榕死心。唐榕不像霍颜一样被自己所表现的假象迷惑,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单纯的女人,所以她在唐榕面前也很坦承。
唐榕笑了笑,利用工具吗?「起码我还是你的利用工具。」
若是霍颜,可没此物机会吧。
「婚礼我就知足了,思思,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他眸里凝着情意,「你清楚的,我愿意等你很久很久。」
「不会让你等久的。」等到达了姜思复出的时间点,你会遇到那你真正爱的女人。
姜糖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人小盒子,打开取出两枚戒指,看着唐榕惊讶的眼神,她淡淡道,「那么,唐榕,我们官宣吧。」
……
糖浆CP修成正果,在网上迅速登上热搜。
糖浆粉们热泪盈眶,直呼终究能够相信爱情,她们原本以为唐榕会等姜思很久很久,却没想到竟然是姜思求的婚。
况且订婚戒指超大个!据说是从南非最新挖出来的!
呜呜呜蛾子出息了,麻麻们祝福你们!
霍颜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他在电话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姜糖先开口,「颜兄不祝福我吗?」
「思思,你真的决定好了?」他哑声道,声节带着几分不可抑制的颤抖,明明已经好久不见,可听到她婚讯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中泛起无限的苦涩。
他和她终究是无缘了吗?
「我打定主意好了,颜兄,我的婚礼你会来吧?」姜糖的声音仿佛充满了幸福,让霍颜既为她感到开心又有些难过,他微微应了一声,「我总要看看,当年那个跟我一起啃馒头的小姑娘,穿上婚纱是什么样子。」
「嘻嘻~自然是绝美啦,那先不说了,我还要准备婚礼呢!」姜糖挂了电话,若是此时有人看她,会发现她的声音不管有多甜蜜,脸上也依然寡淡如水看不出何神色。
她让霍颜参加婚礼,是只因这个节点属于重要剧情定要要走,再者也是让姜思彻底成为霍颜得不到的白月光,也好让江糖接盘的时候顺手点。
秦情是第二个火急火燎给姜糖打电话的,刚一接起,秦情那洪亮的声线便穿过耳麦冲进姜糖耳朵里,「姜艺!你疯啦!我特么出个国回来你就结婚了?!」
「秦小姐,要我说多少遍啊,我是姜思。」她把话筒稍稍挪远,「我结婚很奇怪吗?」
「你别给我装了!先不说这个,你让陆殷齐作何办!」秦情吼道,「要是他清楚你跟别人结婚了,会疯的!」
姜糖皱皱眉,「秦小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傻,难道你连我也要隐瞒吗?」秦情有点伤心,「我以为你代替姜思,是想当你自己的替身,让陆殷齐即便找替身也是找到你身上,可你现在嫁给唐榕,我就搞不懂你了,你是移情别恋了吗?」
姜糖:???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姐妹作何比自己还会脑补!竟然会以为姜艺假扮姜思玩替身梗?!
「唐家没有陆家有财物有权,更别说他们家乱得很,你如果是因为他对你是真心的,可陆殷齐对你更真心啊!他甚至为了你脱离了陆家,重新白手起家!」秦情澎湃的嚷道,「头天他还胃病发作进了医院,你都不去看看他?」
姜糖揉了揉眉心,看来秦情是死认她是姜艺了,只不过……
她倒是也能够借机承认,免得到时候江糖被陆殷齐契约,秦情又开始怀疑江糖才是姜艺,若是导致重要剧情无法发生可就遭了。
「好吧,我的确是。」姜糖承认道,「这场婚礼是假的,只是走个形式,不会领结婚证。」
「啊?」秦情傻眼了,「那你图啥?」
姜糖想了想,淡淡道,「不想辜负唐榕的一片真心吧。」
此话半真半假,秦情低声嘟囔了几句,「好吧,那你真的不来看看陆殷齐吗?」
「不去了,去了也没用。」
「无情的女人。」秦情挂了电话,回到病房望着床上面色苍白的陆殷齐,烦躁地揉揉头发,「这都何事啊!」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恍然大悟姜糖在想什么,但对方似乎不好开口,她也不便为难。只是陆殷齐到底是和自己一块长大的,现在看他变成这样,着实有些愧疚。
「幸好是假结婚,不然我良心更过不去了。」她嘟囔着,看看时间也到了午饭点,打定主意先出去解决一下饱腹问题,而走了的秦情并没有看到,病床上男人的食指,微微动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