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要走,现在容不得她多想。
岁安并不清楚白乔寨在哪里,眼下只能任由莫测乱走。
一路上还用副官教的方法沿途做了标记,一路上倒还顺畅。
沿途还去了附近的小村庄讨水,有的家底殷实的人家看见岁安生的好嘴还甜,还偷偷给她塞了半个红薯。
过了一会儿,岁安换了莫测进来,自己在外面牵绳。
隐隐间听到马车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莫姑娘,佛爷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好说,佛爷这个看起来像是精神受到了创伤,我暂时也只能稳定他的身体状况。」
「辛苦莫姑娘了,吃点儿东西歇歇吧。」
「……多谢。」
好一会,里面又传来莫测的声线。
「夫人,您和二爷当真是天生一对。」
马车外,岁安不由得笑弯了眸。
或许莫测真的一见钟情了,但一个足够理性的姑娘,一定懂得如何置于。
一阵清风迎面吹来,岁安的鼻子耸了耸,敏锐的察觉到一股腥湿的力场。
似乎是……
刹那间,岁安的猫瞳陡然变浅些许,声音也比以往更加的急促尖细。
「表姐,有情况准备!」
按照商量好的那样,岁安和丫头迅速的搀着张起山向隐秘的地方跑,莫测在后面抓着一包毒粉断后,顺便抽打着马屁股让马儿往茂密的林木区跑。
张起山倒也给力,哪怕现在身子不得劲儿,也没有忘记生存的本能。
幸好,在杂草丛生之地,有一个矮小的山洞。
几乎是方才藏好的瞬间,就有踏步声和马蹄声响起。
不多时,一伙土匪打扮的人就相簇着过来了。
为首那人粗眉长脸,右边侧面上还有一条长疤,尤其是他随意挂在旋即的长刀还在淌着血,更显得他极为凶狠和不好惹。
只听得他身边的狗腿子谄媚道。
「大哥,咱就说那白乔寨靠女人当家肯定不长久,这不,不就被大哥您打的屁滚尿流了!」
为首那人见状更加盛气凌人,面上扬着得意的笑容。
「何白乔,还想跟我们黑乔寨斗?不过是个臭娘们儿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何人物!我呸!」
这明显反派的语气和话语让岁安槽多无口。
只不过,岁安还是从这人的话中猜出了些许事情。
比如,白乔寨就在前方!
兴许是几人真的躲藏的好,等到这队人马完全走过去都没有发现她们。
莫测向林木区跑去,发现马儿早已消失,只剩下被树木碰的东倒西歪的车厢。
「看来我们只能步行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了。」
莫测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谁能不由得想到会碰上这么一伙人呢?
这要是不躲起来,怕是连命都要丢了。
几人继续向前走去。
一行四人目标太大,走了没一会儿就被一群人给围上了。
这群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短打,身上肌肉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很能打。
「你们要干何!」
莫测噌的一下站到最前面转头看向为首的那人,纤细双臂张开,呈保护姿态。
岁安退而求其次,站在丫头和张起山身后方,时刻准备从包里掏出枪,突出重围。
「该是我问你们要干什么!」
清亮而又自带气势的女人迈入包围圈,为首的白衣短打男子自然而然的站在她身后。
这女人穿着一身白色棉布长裙,青丝绾起,五官并不突出,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股韵味,是个耐看型的美人。
所见的是这女子端着气势走上前,语气冷漠。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白桥寨?!」
听刚才那群黑桥寨人的语气,显然两方方才经历了一场对战,而且白乔寨一方还是输者,也难怪此时这么警惕。
莫测是个温文尔雅又性情坚定的女孩子,见她似乎有想直接谈判的意味,岁安立刻走到了前面。
「这位漂亮姐姐,求你救救我们!」
岁安委委屈屈的上前一步,一张娇美可爱的脸也惨兮兮的皱到一起,平日干净清透的猫瞳也泛起泪花,一看就像是个经历了灾祸的小姑娘。
女子板起来的脸似乎有些松化,但依旧是气势很坚硬的样子。
「我不知你们底细,又不知你们为人,你一上来就要我救你,莫不是要坑害于我们?」
岁安自然大呼冤枉,随后凄凄惨惨的指着最后面的张起山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这四人其中三个都是柔弱的女孩子,唯一那男人也神志不清醒,我们如何坑害姐姐啊!」
瞧见这女子像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岁安趁热打铁。
「漂亮姐姐有所不知,最后面那位男子是我姐夫,他得罪了人,被人害成这副模样……我姐姐怕他再被贼人所害,就托我们好几个姐妹带着姐夫逃了出来,顺便给他治病……」












